在鮮嫩美味的魚片入腹中之后,悠夏喝了點水壓了壓口,再次對著風花小雪說道:“你可真不能再喝了,有什么事兒是解決不了的?非要靠喝酒來麻痹自己。”
“呵……哈哈,麻痹自己?”
風花小雪聽了之后,直接笑出了眼淚,她拿著酒瓶,開始踉踉蹌蹌的往悠夏的桌子前趕。面對著悠夏跪坐,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用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悠夏的水杯,打了個酒嗝,然后說道:“就算風花怒濤死了又如何?就算我能順利的繼承大名之位又如何……雪之國早就不是原來的那個雪之國了,而我也不再是以前的風花小雪……甚至不是,富士風雪繪。”
酒香或者人的熱氣撲鼻而來,悠夏懵逼了一下,緊接著鎮定了下心神,說道:“那你何不去尋找一下本心呢?這個……應該是令父給你留下的吧?”
“嗯,你說這個啊,”順著悠夏的目光而去,風雪繪用手攥起了六角水晶,迷惑了一會兒,說道:“似乎……似乎是呢,這個六角水晶,是父親大人親自給我帶上的,似乎跟‘彩虹冰壁’有些關系?呵,鬼知道這事做什么的……”
記憶中,風花小雪是因為開啟了那個特殊陣法,看到了一段影像之后才得以最終恢復“斗志”的。悠夏瞇了瞇眼睛,決定推她一把,于是說道:“不去看看嗎?”
“什么鬼?”風花小雪奇怪的問道。
悠夏點了點風花小雪的六角水晶,說道:“六角水晶隱藏的秘密,既然是令父留下的,肯定是彌足珍貴,我覺得你應該去打開看看,說不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發現。”
沉默了一會兒,風花小雪托著下巴盯著悠夏,說道:“好吧,明日你同我一起前去?”
聳了聳肩,悠夏說道:“一切聽公主大人的安排。”
照著風花小雪喝酒之時“豪放”的方式,果然不出悠夏的意料,人醉了。而且,還光明正大的趴在了悠夏前的案牘上。
就這樣爛醉如泥的模樣,悠夏還真是不忍心放任不管,將小地圖打開之后,他使用了貓貓果實的能力,變成半獸人之后,把風花小雪給抱起了起來,打算送回了她的臥室。
會客廳外有侍衛、侍女在等候著,悠夏抱著風花小雪出來的時候,不出所料幾乎所有的人,都驚呼出聲,其中一個看起來十多歲的小姑娘更是慌張的說道:“悠夏先生?……公主大人這是怎么了!”
這小姑娘長得嬌俏,看向悠夏的眸光中還有幾絲驚恐,畢竟從少年狀態轉化為青年狀態之后,雖然他的容貌沒有太多的改變,可是整個下半身可是豹子的模樣,肯定是嚇到此人了。
抱著風花小雪悠夏還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努了努嘴解釋道:“你們公主剛才喝醉了,剛才就倒在了桌子上,我這打算送她回臥室睡覺呢。”
再次狐疑的打量了一下悠夏,小姑娘點了點頭,說道:“悠夏先生,我的名字是阿麗塔,請麻煩跟我這邊走。”
整個宮殿建設的很大,以大理石為基,不過人踏足的地方多是木板鋪設,應該是為了保暖,這個國度本來就是寒冷的。
曲曲折折,一路走過了三四條回廊之后,終于到了風花小雪的臥室,里面早就有很多侍女在侯著。將她放在了柔軟的床上,悠夏解除了半獸人的狀態,恢復成原來的身高。
打了個哈欠,悠夏手插在口袋里,懶懶散散的轉身就走,只給還楞在當地的阿麗塔留下了一句話:“照顧好小雪姐,一會兒記得喂她醒酒湯。”
“hai!”
本來還害怕抱著風花小雪碰上井野,可這一路上悠夏在小地圖里跟本就沒發現井野、雛田以及多由也的身影,一下子還開始擔憂了起來。夜深了,這三人也不知道早點回來。
轉轉悠悠,在宮殿里的侍衛、侍女的貼心指路下,悠夏穿上了厚厚的披風,往最上一層走。聽一個侍女說,三人正在宮殿的頂樓欣賞夜景,而且似乎還正在興頭上的樣子。
悠夏推開宮殿頂樓的門,就被一個突然飛過來的雪球打到了鼻梁骨,雪球破碎,在他臉上散落,冰涼一片。
“哈哈哈!”井野捂著肚子,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她指著悠夏對兩側的雛田、多由也說道:“看吧,悠夏肯定會上來找我們的。嘻嘻,他果然上當了。”
“是嘛?”悠夏的聲音突然從井野的身后傳來,他手機攥著一個雪球,突然塞到了井野的脖子里,說道:“好玩兒嗎?”
被悠夏襲擊了的井野再也笑不出來了,一陣涼意從脖頸傳來,一直進去了衣服里去,凍得她是一個哆嗦。咬牙切齒的轉頭,井野氣急敗壞的作勢要打悠夏,說道:“你老是欺負我。”
趁著井野的小粉拳打過來的時候,悠夏一把攥住了,然后低了低身子,貼近了她被凍得通紅的臉頰,笑意盈盈的說道:“惡人先告狀,大小姐,我怎么敢欺負你呢?你可不能隨意的造謠。”
拳頭被包裹住,悠夏的體溫帶給了井野一陣陣的暖意,她猛的一呆,感覺自己的體溫在迅速的上升。不知道為什么,井野總覺得悠夏越來越會“撩”了。
冷哼了一聲,井野直接把另外一只手伸到了悠夏的面前,糯糯的哼出嗓音,說道:“冷了,給我暖暖唄。”
悠夏果斷的答應:“好!”
一雙白眼在井野、悠夏的身上移來移去,雛田手指攪弄在一起,忍不住對旁邊的多由也感嘆道:“井野跟悠夏的感情真好,很自在的那種。”
“嗯啊。”
多由也隨意的點了點頭,突然舉起了相機,借著燈光,把鏡頭對準了雛田,“咔嚓”一聲拍了一張照片,然后過去摸了摸雛田的頭頂,什么也沒說。
四個人買宮殿的頂層又帶了十分鐘左右,就紛紛下了樓,因為雪花不知何時竟然又開始飄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