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么可能不害怕?
那個叫時年的副院長,可是個七十二級的魂圣啊!
就在預選賽期間,時年那個老陰貨說是要去解決掉天水學院的幾個丫頭,給戰(zhàn)隊掃清障礙。
結(jié)果呢?人直接沒了!連個尸首都沒找到!
而那天之后,天水學院的水冰兒姐妹不僅毫發(fā)無損,還大搖大擺地跟蘇白混在了一起,甚至魂力暴漲。
傻子都能猜出來發(fā)生了什么!
時年肯定是撞到蘇白手里了!
連魂圣級別的時年都被弄得尸骨無存,他們這幾個小卡拉米上去送菜嗎?
蘇白那個煞星,下手可是出了名的黑啊!雷霆學院那個玉天心現(xiàn)在還在床上躺著吸氧呢!
“請雙方隊員入場!”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像催命符一樣。
蘇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還沒等他說點什么鼓舞士氣的話,那邊蒼暉學院的休息區(qū)里突然爆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喊。
“別動手!我們投降!!!”
蒼暉學院的隊長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出來,手里拼命揮舞著一塊白毛巾,那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我們認輸!我們棄權(quán)!別打我們!”
說完,像是怕蘇白追上來補刀一樣,那隊長帶著幾個隊員,甚至連看都不敢看蘇白一眼,直接從選手通道狂奔而去,眨眼間就跑沒影了。
全場死寂。
就連見慣了大場面的主持人都愣住了,舉著話筒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這就完了?
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嘖。”
蘇白無語地撇了撇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真沒勁。本來還想讓雁雁上去給他們松松骨呢。”
獨孤雁手里正捏著一團碧綠色的毒霧,聞言也是一臉失望:
“這群軟蛋。”
高臺上,比比東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更多的還是對蘇白威懾力的驚訝。
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
這小子的兇名,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既然蒼暉學院棄權(quán),本場比賽,麒麟學院勝!”
主持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大聲宣布結(jié)果。
蘇白卻沒有心思去聽那些歡呼聲。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帶著眾女準備離場。
在經(jīng)過至高看臺正下方的時候,蘇白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抬頭,但一股強橫無比的精神力,混合著只有封號斗羅才能察覺的魂力波動,凝聚成一線,極其精準地刺入了比比東的耳中。
“教皇冕下,這一身紫金裙雖然高貴,但我還是覺得,那天晚上的淡紫色薄紗更適合你。”
“今夜子時,城郊十里亭一敘。我有樣東西,想請教皇冕下品鑒品鑒。”
“不知教皇冕下,可敢赴約?”
高臺上,比比東原本淡漠的神情瞬間僵住。
她猛地握緊權(quán)杖,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這聲音……
輕浮!狂妄!
而且他怎么知道那天晚上?
難道他一直在窺視自己?
(實則是蘇白歪打正著)
還有,那句“可敢赴約”,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激將法!
比比東眼中怒火中燒,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一權(quán)杖敲死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然而,蘇白根本沒給她發(fā)飆的機會。
傳音剛落,他就已經(jīng)帶著麒麟殿的一眾美女,大搖大擺地朝著出口走去。
就在比比東盯著蘇白的背影,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時。
走在最后面的葉夕水,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轉(zhuǎn)過身,抬起那張妖艷絕倫的臉龐,隔著數(shù)百米的距離,沖著比比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個笑容里,有挑釁,有玩味,還有一種看透了一切的戲謔。
甚至,葉夕水還伸出手指,在空中輕輕虛點了一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比比東看著葉夕水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盡頭,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好!很好!”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只是那雙鳳眸中,寒光凜冽。
另一面,蘇白推開麒麟學院駐地大院的門,跟葉夕水還有小舞等人剛邁進院子時,就看到一幅極其養(yǎng)眼的畫面。
院子中央的幾張寬大軟榻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絕色美人。
柳二龍穿著一件簡單的青色布裙,布料雖然普通,但根本掩蓋不住她那極其火爆的身材曲線。
她手里端著一杯涼茶,正沒精打采地小口喝著。
旁邊是阿銀,她一襲藍金色的長裙,正溫柔地幫碧姬揉著腰。
碧姬這個四十九萬年的翡翠天鵝,此刻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軟在榻上,連那雙清澈的琥珀色眼眸都透著幾分疲憊。
紫姬則大剌剌地靠在一棵老樹的樹干上,紫黑色的鱗甲短裙下,兩條筆直修長的大白腿晃得人眼暈。
這四個女人,今天壓根就沒去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開幕式,更沒去看比賽。
原因無他,實在是昨天晚上在蘇白的麒麟領(lǐng)域里戰(zhàn)況太慘烈了。
蘇白的體質(zhì)本就強悍得非人類,加上仙草的滋養(yǎng),整整一夜,哪怕碧姬是最強治療系魂獸,今天早上也愣是沒能按時爬下床。
“舍得回來了?”
柳二龍看到蘇白,放下手里的茶杯,白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萬種風情和嗔怪。
蘇白嘿嘿一笑,大步走過去,毫不客氣地挨著柳二龍坐下,順手攬住她那充滿韌性的小蠻腰。
“主人,今天開幕式怎么樣?”阿銀停下手里的動作,輕聲細語地問了一句。
她還是那副溫婉賢淑的模樣,只是看向蘇白的視線里滿是掩藏不住的情意。
還沒等蘇白開口,跟在后面的葉夕水就唯恐天下不亂地笑出了聲。
她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修長的大腿交疊在一起,紅唇微啟:
“你們是沒去現(xiàn)場。咱們這位少主,今天可是當著幾萬人的面,用精神力傳音,把武魂殿那位教皇冕下給調(diào)戲了一通。
估摸著這會兒,那位高高在上的教皇,正氣得在教皇殿里摔杯子呢。”
這話一出,院子里的氣氛瞬間變了。
原本還軟綿綿的四個女人,全都坐直了身子。
紫姬最先來勁,她甩了甩紫黑色的長發(fā),妖艷的臉上滿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約了比比東?人類世界最有權(quán)勢的女人?晚上去哪見?”
碧姬也理了理略顯凌亂的翠綠長發(fā),輕咳了一聲:
“教皇啊……聽說她是個極度危險的女人。少主,晚上能不能帶我們一起去看看?”
就連一向溫柔的阿銀,也頗為好奇地看向蘇白。
蘇白聽罷,偏過頭看著懷里的柳二龍,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調(diào)侃:
“怎么,二龍你也想跟著去?難不成,你是想借這個機會,去會一會你那位曾經(jīng)的情敵?”
當年玉小剛、比比東和柳二龍之間那點破事,在魂師界高層也不算什么絕對的秘密。
聽到“情敵”兩個字,柳二龍不僅沒生氣,反而輕哼了一聲。
她干脆轉(zhuǎn)過身,修長的雙腿直接跨拉開,面對面地跨坐在了蘇白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極大程度地凸顯了她完美的身材,也展現(xiàn)了她火爆直率的本性。
柳二龍伸出雙手,環(huán)住蘇白的脖子,身子往前一貼,沒好氣地說道:
“還說這種話干嘛?什么情敵不情敵的,玉小剛那個廢物早就被我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現(xiàn)在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人了,滿腦子都是你這個小混蛋,哪還有空去管別人?”
她頓了頓,紅唇湊近蘇白的耳邊,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興奮的狠勁:
“我只是單純地想親眼看看,那個成天端著架子、高高在上的比比東,被你拉下神壇、跌落泥潭的時候,到底是一副什么模樣。”
“好!”蘇白一把托住柳二龍的翹臀,大笑出聲,“不愧是我的女人,就是這股子火辣勁兒!”
旁邊的葉夕水看著柳二龍宣誓主權(quán)的動作,掩嘴輕笑:
“二龍妹妹這話聽著真解氣。晚上我倒要看看那個比比東有幾張面孔。”
就在這幾個熟女興致勃勃地討論今晚的“城郊賞月”計劃時,小舞忽然湊了過來。
“什么什么?你們晚上要去哪玩?要去打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