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升替蕭衍高興,能這樣的結果自然最好。
他們倒沒這么想,不如說蕭衍能這樣高興才是最好的。
現情況對他們來說非常可觀,他們自然也是高興的,而另一邊陳慶之一路憑借著他驚人的才華,讓不少城主對他都很賞識。
不僅答應了合作,甚至還讓出了更大的條件,這些都讓陳慶之非常感激。
他也認識了更多的人,但是他對蕭衍依然忠心。
回城之時,蕭衍和他的幾個隨從特意出來迎接了。
只聽蕭衍說道:“倒是辛苦你了,沒想到路途還挺遙遠的,本以為三日就可以完成,竟然足足周轉了七日。”
陳慶之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疲倦的樣子,他連連搖頭,有些內疚。
“不本該是三日的,是我在路上耽擱了,各位城主總是要留我去做一些別的事,所以這才耽擱了,還請大人您不要怪罪才是。”
蕭衍當然不會怪罪他,現在想要賞賜他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怪罪他,畢竟他現在可是大功臣。
若是讓蕭衍自己去,恐怕都未必會有這么大的成效,而陳慶之走一趟就為他帶來這么多收獲,無疑是最好的。
蕭衍本來是想給陳慶之弄一個接風宴的,但是陳慶之的拒絕實在是太義正言辭了。
他以自己想要低調為由,拒絕了,
其他人自然也不好說什么,畢竟讓陳慶之低調,這話一開始可是他先說出口的,若是現在自己反駁了自己,這會讓他覺得很過意不去,他便沒再強求。
回營帳的路上,陳慶之突然被人叫住了,只見沈城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陳慶之。
沈城冷哼了一聲,對陳慶之道:“看起來也不怎么樣,看大人把你夸的跟什么似的,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突如其來的貶低讓陳慶之有一些不知所措,不過一向頭腦轉得飛快的他,這時候自然也知道自然不該硬碰硬。
他沒有答應,但也沒有反駁,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沈城,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他想看看這人來找自己到底有何目的,沈城見自己一拳頭打在棉花上,自然是更加怒不可遏。
只聽他罵道:“不過是出身卑賤的一個賤民而已,好不容易爬到這種地步了,難道就開始目中無人了嗎?今天得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規矩。”
聽沈城不僅罵自己,甚至還帶上了自己的家人,陳慶之頓時有一些忍無可忍。
他已經忍得太久了,若是再忍下去的話,恐怕以后人人見了他都覺得可以欺壓。
那么他將沒有任何地位,真到了那種地步,哪怕是爬得更高了又如何?
人人見了他都覺得自己可以踩一腳,這絕對是陳慶之不愿意看到的,而且波及了他的父母,這是陳慶之最不可忍讓的。
陳慶之冷臉還嘴道:“您對我有任何不滿我都毫無怨言,但是您波及我的家人是什么意思?大人之所以把這些工作交給我,無非是信任我,您這般指責莫非是覺得大人的選擇有問題。”
聽他搬出蕭衍來壓自己,沈城頓時就不高興了,他冷颼颼的一聲不屑道:“憑你?大人現在對你也不過是一時的新鮮?”
這些話陳慶之聽的太多了,早就免疫了,當然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只是有些話聽得說不得,沈城不懂這個道理,將這些話說了出來,那么陳慶之也不能當做沒聽見。
陳慶之無謂道:“隨便你怎么講,不過大人的選擇,我從來沒有質疑的余地,大人選擇了我,證明他信任我。”
“我只想帶給他足夠的回報,至于其他的我從來都沒想過,也希望你不要顛倒是非黑白。”
兩人越說越氣,沒想到竟然就在這軍營當中動起了手。
等到蕭衍身邊的幾個隨從過來看的時候,兩人已經怒不可遏。
其中一個隨從上來就拉住了陳慶之,他怒吼道:“你平常不是挺能忍的嗎?這種時候怎么就沉不住氣了?”
聽了他的話,陳慶之并沒有冷靜下來,只是繼續說道:“他侮辱我的家人,這是我絕對不能容忍的,請告訴大人,今天我定要與他拼個高下,日后再回去請罪。”
隨從見他還要掙扎著沖上去,頓時把他拉的更緊了,沖他說道:“你還是先冷靜下來吧,大人馬上就到了,若是真想讓他給你們理論的話,到那時候再說吧。”
聞言兩人立刻冷靜了下來,陳慶之也直呼自己莽撞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做出這么出格的事。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蕭衍不僅沒有懲罰他,反倒是更加欣賞他了。
即使是被罰了俸祿也不過如此,反而是將他定為了謀士。
在聽從了陳慶之的建議之后,同樣貧苦出身的何適前來投誠并經過了陳慶之的考驗。
何適被帶去蕭衍面前,蕭衍對他十分滿意。
無論是人品還是謀略上和陳慶之都一同無二,也許是因為出生性格相似,兩人經常還會一起下棋,總能從彼此那里學到了不少的道理,蕭衍對此也比較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