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微微一笑,和這位嘴甜小朋友打了下招呼,“你好,我是這兒的老板,姓沈。”
“沈哥你好你好,我叫蔣羨,羨慕的羨。”
商姎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等他倆說完才悠悠開口,“我在這兒吃飯。”
毫不見外的蔣羨一聽有飯吃,餓了一上午的肚子立馬有了饑餓感,于是他忙道:“我也想吃,可以嗎可以嗎?”
“當然可以。”
沈老板愉快地答應了下來,人多吃飯熱鬧嘛,這小朋友性格也不錯,挺招人喜歡的,而且…還喊商姎老大?
察覺到沈老板眼底里的揶揄,商姎懶得多解釋,只重復那一句,“我真的不是不良少女。”
“我明白。”沈老板抿嘴笑了笑。
看了場戲回來,飯菜溫度正好合適,沈老板去廚房拿了副碗筷,三人一齊落座,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色,蔣羨眼睛都直了,狂炫了三碗飯,不知道的以為他逃荒來的。
在最后一塊牛肉被蔣羨無情夾走后,商姎怒了。
“你家里不給你吃飯還是破產了,多囤點肉是需要冬眠嗎,那你還是省著點吧,你這樣的戰斗力只會被別人叼回去當儲備糧。”
沈老板被她的妙語連珠逗的直笑,誰懂他有多喜歡聽商姎懟人,實在是太有趣了。
蔣羨喝了口水咽下嘴里的飯,惆悵地嘆了口氣,他現在可不是跟破產了一樣嗎,他已經四天沒回家了。
“我爸要把我轉到京一中讀書,我正在鬧反抗離家出走,他斷了我的卡,我已經吃了好幾天的泡面了…”
沈老板聽到這話有些不解,“我聽說京一中是京城最好的學校呀。”
他來京城沒多長時間,但離京城一中比較近,便也知道了京一中的名號,按理說能去好學校讀書怎么也不能算作壞事兒。
蔣羨又深深嘆了兩口氣,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用一種你不會理解我的痛苦的眼神望向他。
“就因為是最好,我才不想去。”
沈老板:(^_^)嗯?
“愿聞其詳。”
“你想啊沈哥,好學校不都管的嚴嗎,那京一中更可怕,手機不讓帶,校墻不讓翻,我要真去了,那不得被管得死死的!”
商姎一聽這話,翻了個白眼,怪不得他爸要讓他去京一中呢,平時在學校沒少犯事兒請家長吧。
一想到作為京城地頭蛇、黑幫老大的蔣家家主居然會因為兒子不聽話被老師叫去訓話她就忍不住想笑,果然人都有各自的報應。
此時在公司開會的商垣藺打了個噴嚏。
難道是他那逆女又在偷偷罵他?
沈老板恍然大悟,他一向成績好是老師們眼中的優秀代表,倒沒想到這一處去,于是他安慰了蔣羨幾句,用眼神示意蔣羨看向商姎。
“可是你老大也在京一中,你確定不想去嗎?”
“真的啊?!”
商姎被他聲音吵得耳朵疼,“假的,你別來。”
知道商姎也在京一中,蔣羨瞬間接受良好了,不反抗了,不離家出走了,高高興興地和他爹打電話說自已要趕緊轉到京一中去。
蔣鴻焱一聽那頑強抵抗竄天猴的兒子突然答應了轉學,還嚷嚷著要早點轉去,生怕他突然反悔,連忙就讓人去辦轉學手續。
第二天上學。
商姎頂著黑眼圈,被商弈拉著手走進學校才沒撞在校門那堵墻上。
她昨晚又通宵梳理了一遍劇情,因為霍云柬的事兒,她大概是明白有些既定劇情是避不開的,只能想辦法化解。
一開始那離男女主遠點的打算被推翻,她得重新好好計劃一下,反正只要商家那幾個人不要愛上女主,就不會出事兒。
所以東想西想,商姎就又熬了個大夜,早上還是被趙姨給硬拖起來的,現在腦子里渾渾噩噩,眼皮根本睜不開。
周遭的同學已經聽說商姎和商弈是親姐弟這件事了,看向他們的目光從以前的八卦變成了驚嘆。
校論壇昨天精彩紛呈,先是優雅校花呂嫣的黑料,后是校園cp其實是親姐弟,兩個大瓜爆出來,論壇都快崩壞了。
【我妻子是善逸:有情人終成兄妹出了第二版,有情人終成姐弟,哪個沒腦子的舉報人家姐弟是情侶的?】
【塞羅比迪迦強:我去,光鮮亮麗的校花居然霸凌學生,人不可貌相啊!嘖嘖嘖,果然還是我的千婳學姐最好。】
【停停停:不僅霸凌學生還動用關系要讓人家退學呢,真是有背景了不起,什么都能干,不過好像因為這個事兒學校領導層都變動了。】
【野生禿驢:我之前就說呂嫣欺負人吧,還沒人信我,現在踢到鋼板事情都被投落出來真相大白了吧,活該!】
【潦草的瘋子:你是說我磕了那么久甜甜的cp是假的???我不活了,為什么我永遠磕不到真的!】
【一懶無余:樓上想開點,磕姐弟cp不就行了,這樣好看的臉居然有兩張,哈哈哈哈哈,他們爸媽睡覺都得笑醒吧!】
【吾乃天之餃子:只有我想知道商姎是什么背景嗎,居然讓領導層變動那么大,而且直接開了兩個學生,好強啊。】
評論區里眾說紛紜,關于商姎的猜測能有抽屜里的試卷那么多了,不過猜來猜去,大家都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商姎一定很有背景!
迷迷瞪瞪被商弈帶到教室,商姎有氣無力地和他說了聲拜拜,跨門檻的時候差點被絆住,還好商弈動作快,不然她立馬就得清醒了。
不放心的商弈緊盯著商姎的背影有些無奈,要是他和商姎在一個班就好了,姐姐確實太不讓人省心了。
回到座位后,商姎如往常般趴桌上睡覺了,同桌收拾桌子的聲音窸窸窣窣,很小聲,并不吵人,但是——
她哪來的同桌?
商姎一直都是一個人坐的,班級里唯一的獨苗苗,可見人際關系不是一般的差,所以她旁邊的聲音是什么動靜。
蟲?蟑螂?老鼠?
她猛地抬起頭,往旁邊一扭,待朦朧的視線漸漸清明后,她又不可置信地眨了兩下眼,瞬間清醒了!
“不是,你怎么在這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