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醫思索了一會兒,道:“讓人把他送來京城吧。”
陳學文聞言,不由一愣:“啊?把他送來京城?”
“干什么?”
李御醫靠在座椅上,輕聲道:“當然是給他治傷了。”
陳學文又是一愣:“啊?”
“治傷?”
“不是,他……他的傷勢不是說徹底沒治了嗎?”
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各大醫院,還有老佛爺身邊的御醫們,都給屈伯彥做出過診斷。
當時大家的診斷結果一致,屈伯彥受傷太重,全身多處經脈受損,壓根不可能治得好,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拐杖了。
而他那一身武功,也算是徹底廢了,成了徹底的廢人。
現在,李御醫竟然說要給他治療傷勢,難不成還有什么轉機?
李御醫擺了擺手:“他的傷勢,不是不能治。”
“只不過,這個人生下來,就是富家子弟,從未接觸過底層普通人。”
“再加上他武學天賦極強,從小修煉,很少與外界接觸,壓根沒有什么共情心。”
“他少年成名,打小心高氣傲,桀驁不馴,再加上常年居住國外,對咱們國家也沒有什么歸屬感。”
“這樣的情況下,即便治好了他,他最多給咱們說聲謝謝,然后轉身就會走了,以后還是我行我素,最多可能記掛著咱們的好,不會與咱們為敵,但這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
“所以,我們才說他的傷沒法治,讓他在低谷沉淪一段時間,感受一下底層世界,也算是磨一磨他的性子。”
“等把他的性子磨得差不多了,就該給他治了。”
說著,李御醫看向陳學文:“屈伯彥這個人,雖然為人桀驁了一些,但還是很有原則和底線的。”
“把他的性子磨好了,說不定以后能夠成為你身邊一大助力。”
“這也是老佛爺的意思!”
陳學文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一切原來也都是老佛爺提前安排的,為的就是磨屈伯彥的性子。
不過,想想之前屈伯彥的性格,真的可以說是桀驁不馴,正邪難分。
做事,只憑自已的好惡,不看是非對錯。
他從未經歷過底層的生活,所以,對人命看得很淡,所以造就了他現在這種性格。
這段時間,他在平南,基本就是個半廢人的狀態。
陳學文為了照顧他的生活,特意請了一對很是和善耐心的夫婦當護工,平日里照料他。
這么看來,屈伯彥也算是真正靜下心來接觸一下底層人了,不知道是否會有所改變呢。
現在既然李御醫有了這樣的想法,那陳學文也沒耽誤,給平南那邊的人打了電話,讓他們收拾一下,準備將屈伯彥送來京城。
平南那邊現在的大小事務,全都是李二勇在代為打理。
現在該過年了,陳學文也打算讓李二勇放下手里的事務,來京城一起團圓。
李二勇的家人,也早就被他送到了京城,來這邊才是真正的過團圓年。
回到莊園,陳學文也順便跟其他人說了一下在京城過年的打算。
想要回家的,可以自行回家過年,不想回家的,則可以把家人也都帶到京城來過年。
反正,京城這邊,現在也是陳學文的地盤了。
眾人來京城,其實跟回家也沒有什么區別!
而接到陳學文的通知,大部分人都是興奮異常,幾乎九成的人都決定要把家人帶到京城來過年。
畢竟,他們大部分人的家人,甚至連京城都沒來過,只是在電視里看到過。
現在能讓他們來京城過年,眾人豈會不樂意?
他們也想帶著家人,在京城轉轉看看,見識見識那些只有在電視里才見到過的地方和風景。
……
平南,天成集團總部。
李二勇作為現在公司的掌舵人,正在忙碌著處理年尾的事務。
天成集團這邊的業務越來越多了,李二勇代陳學文管理公司,要處理的事務自然也是越來越多了。
現在的李二勇,也與往常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又胖了一圈,但身上卻已經具備了上位者該有的氣勢和威嚴,整個人也成熟了許多。
在他的處理下,天成集團的一切都可以說是井井有條地運行著。
正在忙碌著,他接到了陳學文打來的電話。
得知可以去京城過年,李二勇也是滿臉欣喜。
他原本還打算把家人接回平南呢,現在既然在京城過年,那也不用折騰了,他自已趕去京城就可以了。
不過,這趟去京城,他還有一件事情要辦,那就是把屈伯彥也一起帶過去。
接到陳學文的命令,李二勇也沒耽誤,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完,便吩咐手下去安排一下,準備帶上屈伯彥去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