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時候,陳陽就感覺時間過的很快,好像沒一會兒就到了醫院的門口。
下車之前,陶夭夭對他道:“明天你還去村里不?”
“啊?還去干嘛?”陳陽愣了一下。
陶夭夭:“不給我姐復查一下嗎?”
“不用啊,讓她明天出去曬一下太陽,自然就知道結果了,肯定是康復了的。”陳陽說道。
“哦,那就借你吉言吧,要是沒好,我再回來找你算賬!”
陶夭夭說了一句,然后就開車離開了。
陳煬無語的看著車子匯入街上的車流之中,心說算什么賬,你哪有那個機會啊!
回頭看看醫院大門,他心說回去也沒事,還不如直接回家呢。
于是穿過馬路就直奔了沈婉茹的家里。
回來一看,包括紀寧寧在內,大家都在。
徐靜的臉色已經好多了,看到陳陽立刻就站了起來:“謝謝,多虧有你!”
“別這么說,大家都是朋友,我應該做的嘛!”
陳陽一笑,然后問道:“檢查做了嗎?結果咋么樣?”
“指標降低了不少,大夫都糊涂了,說簡直是醫學奇跡,白血病就沒有自愈的先例!”徐靜笑道,
陳陽聽了也笑:“總是得有個開頭的嘛!就讓他們這么理解去好了!”
馮齊此時的目光落到了他的手上:“你拎著的是什么?”
“我在郊區村子里撿的蘑菇。”陳陽說著就直奔廚房:“晚上給大家炒著吃,這蘑菇味道特別好!”
“能有多好,當我們都沒吃過蘑菇啊?”
馮齊笑了笑:“去年我還在滇南吃過地道的菌子鍋呢!”
陳陽一愣,然后問道:“不會吧?難道是你?”
“什么?”馮齊不解的看著他。
“就是那個菌子還沒燉好就喝了口湯,然后看到大公雞走過來說火候不夠,要添柴的事情,不會是發生在你身上吧?”陳陽問道。
“呃,那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
馮齊聳聳肩:“不過你怎么知道這個事情?”
“你那個朋友叫什么?不會叫陶夭夭吧?”陳陽問道。
“誒?”
馮齊眼睛瞪大了:“你還知道她的名字?”
陳陽直接苦笑:“我去,世界這么小的么?”
“啥意思啊?”馮齊不解的看著他:“你什么時候認識夭夭的?”
“昨天。”
陳陽一笑,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末了又道:“今天就是去給她姐看病,然后才發現了這些蘑菇。”
馮齊聽了一咬牙:“這家伙回來竟然不跟我說,翅膀硬了啊!”
說著就拿出電話,撥通了陶夭夭的號碼。
陳陽無語的看著她,心說馮齊明明比她小,怎么居然還是好朋友?
放下馮齊那邊跟陶夭夭算賬不說,陳陽拿出蘑菇準備清洗,然后就被紀寧寧給搶了過去,不用他洗。
現在時間還早,既然也沒啥事,陳陽就打算上樓待一會兒,等做飯的時候再下來。
但馮齊卻沒打算放過他,掛斷電話就說道:“你跟我出去一趟吧。”
陳陽愣了一下:“不是要去找陶夭夭吧?我才從她老家那邊回來!”
“不是找她。”馮齊眼睛一翻:“有別的事情找你!”
“哦,行吧。”
陳陽沒法拒絕,于是就跟她出了門。
上車之后他才問道:“去哪啊?”
“沒多遠,一會兒就能回來。”
馮齊看著前方,接著道:“是采薇姐讓咱們幫個忙,她不是沒空回來嘛,讓咱們去取點東西。”
“哦,那你自已去不就行了?”陳陽笑了笑:“干嘛非要帶上我?”
馮齊:“采薇姐說必須帶你一起去,因為怕對方的人欺負我。”
“嗯?”
陳陽愣了一下:“對方什么人啊?”
“就是一家物流公司,幫人托運東西來賺運費的.”
馮齊笑了笑:“本來我就想一個人去的,心說一群跑物流的人而已,至于那么緊張嘛?可采薇姐說,要是不叫上你的話,就不用我去取貨了。”
陳陽聽了點點頭:“她這么囑咐你,肯定是了解那些人,估計都不是什么好鳥,或者素質太差!”
“去了就知道了。”
馮齊聳聳肩,接著問道:“對了,明天把采薇姐的東西送過去,正好看看溫泉那邊建的怎么樣了,你要不要一起?”
“行啊,反正我也沒啥事。”陳陽點點頭:“好好的婦科醫生,忽然間成閑人了,都不知道該干點啥!”
聽到這話,馮齊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你這話怎么聽著不像是苦惱,反倒挺得意的?”
陳陽嘿嘿一笑:“這是幸福的煩惱!”
物流公司沒多遠,開車十多分鐘就到了。
這地方在一條巷子里,道路本來就不寬,兩側還停著挺多的車,導致只能容納一輛車通過。
好巧不巧的,馮齊開車往前走了好長一段,眼看要進入那個物流公司的院子了,卻有一輛九米六的高欄車從里面開出來,兩輛車就互相堵住了對方。
在陳陽跟馮齊看來,只要對方的車往后倒個十幾米,馮齊把車開進院子里就沒事了,可對方卻遲遲沒動,甚至還用燈光晃了好幾次!
馮齊惱火:“什么意思啊?我這后面上百米長的單行道,他讓我倒回去?”
陳陽也是不解:“這司機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剛想推門下車,結果對方卻率先下來,是個五大三粗的平頭男人,來到馮齊車子旁邊彎下腰:“往后退,看不到我要出去么?”
馮齊一聽就更加不高興了:“那你看不出我要進院子里么?你為什么不退一下?”
“少廢話,讓你退就退,我車不好倒!”男人大聲道。
馮齊都被氣笑了:“巧了,我倒車也不擅長!”
聽到這話,那男人瞇起眼睛:“小姑娘,你想找事啊?信不信今天讓你離不開這里?”
一聽這話,馮齊看了陳陽一眼:“采薇姐果然沒說錯啊!”
“還真是。”
陳陽點點頭,推門下車,看著那男人道:“麻煩你退一下吧,院子里那么空,直著倒回去也寬松的很啊。”
“你算哪根蔥?”
那男人白眼一翻:“說了倒不了,現在要么你們倒車,要么今天誰都別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