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妖異的血光驟然劃破赤焰。
江舒婉手中的長刀如直逼林沐臉上的白色面具:“我倒是也很好奇你的身份,這世間的七階高境覺醒者加起來才幾人呢?”
“好奇心太重是會死的。”
林沐身形如鬼魅般一閃,避開長刀的瞬間,右拳裹挾著熊熊烈火轟向江舒婉,赤焰沖天而起!
土牢外,顧蒼額頭的冷汗逐漸滲出。
他看著土牢墻壁上不斷蔓延的裂痕,心中驚疑不定:“這人居然能和林沐正面硬碰硬?”
他再次一掌轟向土牢,更多的土壤從地下拔地而起,將松動的墻壁死死抵住:“照這個打法,這牢籠根本撐不了多久……”
“以那女人的實力,想要突破這座土牢應該不難,可她為何遲遲不動?”
“難道說,她對自已的實力同樣自信,非要在土牢里解決林沐?”
他長嘆一聲,語氣中滿是挫敗:“真是坐井觀天了!”
“本以為七階中境的實力便已是站在頂端,如今看來,遠遠不夠啊。”
“轟——”
土牢內,江舒婉的氣息不再保留,周身狂暴之力綻放至極致。
她輕笑一聲,聲音帶著幾分興奮:“你的實力確實出乎我的意料,所以你的身份定會很有意思。”
“本無意傷你們,但你自討苦吃,那今日這個謎底,就讓老娘來揭開!”
“唰——”
另一柄長刀赫然出鞘,被她緊握在左手。
雙刀在手的江舒婉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隨之崩裂,狂暴之力如黑色火焰般纏繞周身,宛如修羅!
“呵……狂妄自大。”
林沐嘴上不屑,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
眼前的黑袍人聞所未聞,狂暴系、雙刀……究竟會是誰?
“轟——”
江舒婉腳下的地面崩碎的瞬間,身影已然消失在林沐眼前。
下一秒,林沐瞳孔驟然瞪大,一股狂暴至極的氣浪裹挾著兩道血光長刀,已瞬間抵至他的面門!
“鏘——”
一道透明刀光從林沐手中的銀白刀柄迸發而出,精準橫擋在雙刀前。
兵器碰撞的余威如沖擊波般擴散,整座土牢的墻壁愈發松散,碎石簌簌落下。
緊接著,林沐的眼眸驟然變為冰藍色,一股極致的寒意從他體內溢出。
“轟——”
極致的寒冰領域驟然迸發,江舒婉的身形瞬間被凍結成一尊人形冰雕。
林沐嘴角上揚:“不過如此。”
就在他伸手準備揭開黑袍人身份時。
“轟——”
一層寒冰瞬間被狂暴氣浪崩碎,江舒婉的身影從中沖出,她抖了抖黑袍上的碎冰:“這話還給你,不過如此。”
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聲音帶著些許震驚:“冰系覺醒者……原來鎮厄廷廷首,【白色死神】還活著。”
“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過你活著對這世間來說倒是件好事,既然身份謎底已經揭曉,老娘沒空陪你玩了。”
“你認為你能在我手中離去?”
話落,林沐周身寒氣驟然爆發,整座土牢內部瞬間被一層半透明的堅硬寒冰覆蓋。
冰面泛著刺骨的冷光,將本就堅固的土牢凍得如同冰封堡壘。
“真是好天真呢。”
江舒婉輕笑道,語氣透著毫不掩飾的自信,“若生死相搏,勝負或許不好說。”
“但現在,我若想走,你自已應該很清楚,你攔不住的。”
土牢外,顧蒼感知到內部驟然爆發的冰寒氣息,當即神色大驚,忍不住爆粗:“臥槽!這尼瑪假的吧?連底牌都被逼出來了?”
話音剛落,“轟——”的一聲巨響震得地面都在顫抖,堅硬的土牢轟然崩碎!
碎石飛濺間,顧蒼瞳孔驟縮,隱約看到兩道泛著妖異血色的刀光閃過。
緊接著,黑袍身影化作一道黑色閃電,飛速在夜色下的廢墟中穿梭,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黑暗深處。
土牢徹底崩塌,煙塵緩緩散去。
林沐的身影出現在顧蒼身側,他望著黑袍人離去的方向,腦海中回想著對方臨走前的那句話:
放心吧,小家伙,你的秘密老娘根本不感興趣,更沒興致傳播出去。
顧蒼立刻湊上來追問:“兄弟,什么情況?”
“1V1暴露底牌都沒拿下?這世間竟然還藏著這么強的覺醒者?那你……”
林沐眼眸深邃,抬手打斷:“這人應該不是王國的人。”
“若她是王國勢力,沒理由會離去,更不會說不泄露秘密的話。”
他頓了頓,又輕嘆一聲,“罷了,就算身份暴露,王國也只會知道我還活著,不會知曉我現在的真實身份,不重要的。”
林沐的目光掃過崩塌的土牢廢墟,眼神里帶著幾分思索,似乎在回想剛才的刀光與黑袍人的氣息。
顧蒼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兄弟,這里動靜太大了,我們繼續往深處走,還是……?”
林沐微微回神,看向顧蒼語氣嚴肅:“我總感覺,深處很可能隱藏著……”
“嗨,來都來了,干就完了!”
顧蒼拍了拍林沐的肩膀,又聲音沙啞地補充,“我就不信,除了王國青王,還能再遇到七階高境的覺醒者!”
林沐沉默片刻,朝顧蒼點點頭:“那便繼續深入,若情況不對,你第一時間走。”
“放心吧兄弟!”顧蒼笑著比了個手勢,“顧爺我只打高端局,自保實力還是有的!”
二人的身影在夜色下朝著禁區深處快速前行,腳步聲被廢墟的風聲掩蓋,只留下兩道逐漸消失的殘影。
片刻后,禁區之外一條隱秘的林蔭道上,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停在樹影深處。
一道黑袍人影悄然出現在車身旁,玉手猛地扯下寬大的黑袍。
里面貼身的黑色勁裝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愈發性感。
主駕駛車門“咔噠”一聲打開。
林野快步下車,走到江舒婉身前笑著接過她手里的黑袍與血色面具:“老婆回來啦,東西我來收拾。”說著便轉身將物品放進后備箱。
江舒婉順勢走到林野身前,小鳥依人般靠在他肩膀上,聲音溫柔:“真討厭,這一趟身上沾了好多血腥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