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姑娘生氣了,沈珩無奈,但也松了口氣,總算不是不理他了,“在宴會上,只要你坐在我邊上,我會遵守約定,不會干涉你。”
戴都嗤笑一聲,突然不氣了,“你想干什么,就去干吧,反正,我們也不是那種能做約定的關(guān)系。”
她無所謂地眨了眨眼睛,語氣也變得慵懶了幾分,“反正,我做什么事,都不可能只準(zhǔn)備一種方案。”
想威脅,那也要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就算這次在宴會上,沒有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也沒關(guān)系。
看著戴都有恃無恐的樣子,沈珩皺了皺眉。
本以為,能用這件事讓小姑娘暫時妥協(xié),哪知對方完全不在意。
這樣的話,如果他還堅持之前的做法,不僅不能挽回小姑娘,還會讓小姑娘更加討厭他。
說不定,就因為這樣,小姑娘就和別人在一起了。
不,他不允許發(fā)生這樣的事!
沈珩咬了咬牙,“不坐在我身邊也行,但不能和白禹禮坐一起,也不能和他說話。”
白禹禮對戴都有想法,這能瞞得過戴都,瞞不住他。
絕對不能讓那男人在戴都面前晃悠!
戴都一臉無語,“我要和誰說話,或者不和誰說話,和你無關(guān),就算我們沒有分開,你都沒有資格要求我這么做,更別說,我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
她真想剝開這人的臉皮,看看到底有多厚。
兩人已經(jīng)當(dāng)眾分手,他怎么還有臉和她說這樣的話?
想到自己居然和這樣的人談了這么多的戀愛,她就渾身難受。
沈珩的臉再次陰沉,“你就這么想和他在一起?”
只需要不和白禹禮坐在一起,不和白禹禮說話,就能讓他不干涉她的安排,她居然都不愿意!
“和你無關(guān),無可奉告。”戴都冷笑,“還有,你想做什么就做,這是你的自由。”
要是真的被這男人破壞了計劃,也無所謂,又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依照這男人的尿性,要是她妥協(xié),這人就會得寸進(jìn)尺,甩也甩不掉。
她是真的不想再和這人有什么瓜葛了。
看著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沈珩心里的怒氣直飆升。
又不能對著她發(fā)火,只能忍著。
他一點都不懷疑,要是他真的搞砸了她的計劃,以后他們會更加水火不容。
這樣一來,其他那些礙眼的男人就會趁虛而入。
想到這種可能,他臉色更黑。
感受到身旁的人的低氣壓,戴都假裝不知道,換了個位置坐。
一天天的,就知道擺著個臭臉!
不過,能讓他氣成這樣,也挺爽的。
畢竟,泳池的事后,她只是懲罰了秋伊人和孟燁幾個,又切斷了萬淮和盛元一切的合作,還沒正兒八經(jīng)讓這人心里不痛快呢!
兩人說話的時候,白允溪一直看著戴都這邊。
見戴都和沈珩說了好一會話,她眼神越發(fā)陰郁,開始懷疑,這兩人可能要和好了。
都分手了,還纏著沈珩不放,真是賤!
她看著壽宴的禮品名單,得意地笑了笑。
好在寧微提醒了她,不然,就錯過了這么好的機(jī)會。
*
沈珩有事出去了,戴都落得自在。
沒坐多久,壽宴正式開始,她也見到了傳聞中的鐵腕娘子白老夫人。
滿頭銀絲,盤著典雅的發(fā)髻,身形消瘦,精氣神卻不輸年輕人,穿著深紫色旗袍端坐在主位上,高貴優(yōu)雅。
手機(jī)震動了兩下,戴都拿起來回復(fù)信息,聽到白家人和白家的親戚在祝賀白老夫人,沒太在意。
她雖然坐在貴賓位上,但和白家沒什么來往,不需要這時候過去。
哪知,有人卻不想讓她安生。
不知道是誰,在白老夫人面前說了句,萬淮的技術(shù)總負(fù)責(zé)人也在現(xiàn)場。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戴都身上。
戴都見慣了這樣的場面,沒覺得有什么壓力。
“老夫人好,我是戴都。”對方是長輩,她笑著站起身,“剛好在京海,白崇九先生發(fā)來邀請,我就過來了,祝您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自信優(yōu)雅,姿態(tài)端莊。
“有心了,早就聽說萬淮的負(fù)責(zé)人年輕有為,今日見到,果然氣質(zhì)不凡。”白老夫人爽朗地笑了,“感謝戴小姐百忙之中蒞臨宴會現(xiàn)場,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戴都沒想到,白老夫人比資料上顯示的還要直爽。
對方這么給面子,她自然要禮貌回應(yīng),“老夫人客氣了。”
此時,白老夫人邊上的中年女人突然說了句,“老夫人,往年的慣例,都是誰最先被叫到,就從誰的禮品開始,今天,既然和戴小姐這么有緣分,那不如從戴小姐開始?”
說話的是白家旁系的人白瓊芳,是白禹禮同族的姑姑。
老夫人覺得不妥,但此時,已經(jīng)有人把禮單拿了上來,邊上的人也在附和。
這么多人都看著,她也不好駁了自家人的面子。
白禹禮想開口阻止,被白宗萬和陳珮儀制止。
他不知道姑姑為什么會這么說。
不過,奶奶都應(yīng)允了,戴都神色也沒什么不對,他確實不好說什么。
就這樣,在場的人都在等著看戴都送的是什么禮品。
哪知,下一秒,看禮單的人說,沒有看到戴都的名字。
這意味著,戴都沒有送禮。
雖然戴都是壽宴的座上賓,但于情于理,來參加壽宴,都不能這樣,太失禮了。
一時之間,引起嘩然,眾人開始小聲議論。
“這也太不給老夫人面子了吧?”
“就是啊!不來的話,沒什么,來了這樣,成什么事?”
“要不是看了名單,都不知道是這樣。”
“可能要成為今晚上最大的新聞。”
......
看到是這樣的情況,白禹禮剛想說話,又被打斷。
“哥,你說戴小姐是不是忘了呀?”白允溪挽著自家哥哥的胳膊,刻意提高音量,“其實也沒什么的。”
她轉(zhuǎn)頭看向白瓊芳,“三姑,要么直接到下一位吧,戴小姐也不是有意的,可能是太忙,忘記了。”
看似是在幫戴都說話,實則是在坐實了戴都沒有禮數(shù)的事實。
這件事要是傳出來的話,在京海市,戴都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能被人議論一輩子。
白允溪在心里笑了笑。
她知道哥哥他們心系公司,不想讓戴都丟臉,但這可由不得他們。
所有人都在看戴都的笑話,有的則在稱贊白允溪。
場面尷尬。
戴都垂眸笑了笑。
原來,白允溪她們打的這個主意,不過,可能要讓她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