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弟子聽見楚巖的話后整個人都懵了!
這話說的,什么叫我為什么偏偏要用劍啊?
怎么,我修行什么還需要經過你允許嗎?
然而,就在他心中憤怒時……
陳家主幽幽道:“別在那干瞪眼了!看在你紀家以往對我陳家有所扶持的面子上,我讓你死的明白一點。”
紀家弟子疑惑的看向陳家主。
陳家主淡淡道:“這么說吧……楚巖乃先天劍體,并且擁有劍心!他剛才沒有一口將你的劍吃了……估計都是因為嫌棄你那劍的等級太低,不然你現在早已經沒有兵器可以用了。”
聞言,紀家弟子不由一驚:“先天劍體?”
陳家主點頭:“對啊!不是……你們古族的人都這么蠢嗎?你們出門作戰之前,就不能稍微做一點戰斗準備嗎?”
這時,楚巖幽幽道:“行了,別五十步笑百步……你們陳家的弟子也沒好到哪去,之前都是一個比一個愚蠢的。”
“呃!”陳家主。
他撇了撇嘴道:“那又不怪我!誰知道下面的人都這么蠢啊……”
說到這,陳家主嘆息一聲:“唉,果然啊,這個世道一直如此,江山易打不易守啊……昔年,天地初開,吾等都是從死人堆里廝殺出來的!我們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如今的小輩,因為家族庇護的原因,早已經一點點沒有了危機感。”
“自負,狂妄,桀驁……便是這些二世祖的代名詞。”
這句話,陳家主是由心說的!
若非如此,他陳家又何至于如此呢?
如今,他將這句話一樣的送給古族!
古族強大嗎?
陳家主其實一直堅信一件事!
那就是……古族先賢的那一輩人,實力一定是非常強大的!
因為古族的那些家主和族長,其實是和他們一樣的,都是從亂世當中走出,這種人沒有一個庸才!
陳家主沒有經歷過圣門之前的世界,也不知道那個世界是什么樣子的!
但是……陳家主可以篤定一點,圣門之前的世界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正所謂,沒吃過豬肉,但還沒見過豬跑嗎?
當然……這也不太對!
如今的小輩們,確實是沒有見過豬跑了!
然而,陳家主這種級別的人卻見過啊!
他本身便是出生于神跡圣門建造后初期的時代!
他也是親眼見證了那個年代的破敗,靈力的枯竭,還有世界的殘忍!
那個時期,妖獸橫行,人類夜不能寐,更是文明斷層,失去了修行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陳家主他們那個年代的運氣十分不好,剛好碰到了幾大古族聯合坑殺初代塔主的時候……
隨后的萬年當中,那便是連古族都感到恐懼的天災啊!
不久之前,幾大古族的人還討論過這件事呢!
那個時期的災難……簡直恐怖到離譜!
幾乎是末日級別的!
縱然是幾大古族,在那個時代都有被覆滅的可能,更何況是陳家主他們那個時期還只是一介凡人了!
他們之所以能活下來,便是比別人更加的拼搏!
但也由此,陳家主是可以推算出圣門之前日子有多凄苦的!
那個時期,外域神魔縱橫,神跡便是他們的奴仆!
古族的強者想要在那個時代生存,其實和他們如今的處境并無兩樣!
如今,各大天級勢力需要依附于古族生存,可反之……當初的那個時候,各大古族不也需要依附于外域神明嗎?
現在,古族是這片世界的天花板!
真正的霸權與王者!
但是,曾經的古族,也和他們現在一樣,是需要處處受限于人的!
至于說古族比神明強大?
陳家主根本不信這種鬼話!
真要強大,古族的人至于拼了命想要去外域嗎?
古族這些家主,至于會修行斷層,無法更近一步嗎?
可惜……
這些時代的苦楚與難處,偏偏是如今小一輩所不知的事情!
因此,他們才會如此愚蠢。
此時,陳家主旁邊,天雷谷主等人聞言也是微微低頭,露出一抹嘆息一聲。
“歸根結底,是我們錯了啊!”
“我們因為當年太苦了,所以如今才太慣著小一輩了,讓他們連基礎的生存之道都忽略了。”
陳家主無奈搖頭。
旋即,他抬頭看了一眼剩下的八名古族強者,惋惜道:“古族……這一次必敗無疑了!”
這里的必敗……不是實力上的!
而是心性,還有這群人的認知!
同樣是小一輩……
論身份,楚巖可能還要凌駕于這群古族弟子之上。
不……不是可能,而是一定的!
畢竟不久之前,楚巖身后的人隨便出手一次,便直接覆滅了一個古族王朝,這一點是任何一個古族也無法做到的事。
然而,楚巖的戰斗意識、還有認知卻遠遠要高于這群古族弟子!
“歸根結底,是一群溫室里的花朵,怎么可能玩得過楚巖這種野路子出身的人。”
“楚巖背后的人,估計就是為了要這個效果吧。”
陳家主獨喃一聲:“這一戰,不會有什么懸念了!”
天雷谷主幾人也是微微低頭,不再言語。
他們開始還想著,這一戰楚巖就算能贏,恐怕也會是一場苦戰!
可惜……
他們想多了。
完全就是斷層的碾壓。
不談實力,光是腦子,楚巖一個人就能玩死這群古族的小輩。
“哈欠!”
這時,楚巖打了一個哈欠,隨即俯身沖紀家弟子笑道:“小子兒,還打不打了啊?”
紀家弟子心里一沉,臉色變的十分難看起來!
還打么?
剛才一戰,自己借助了其余人的力量,結果還是被楚巖一劍擊敗!
可若不打……他們就這樣輸掉了?
他不甘心!
這一次,他們從古族下界,一個個都是帶著任務的!
他們本來無比驕傲,現在讓他們狼狽回去……他做不到。
“呼!”
下一秒,紀家弟子緩緩起身,然后抬頭凝視向楚巖:“小子,你真以為自己就贏定了?”
楚巖聞言一怔,旋即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激動起來:“你是不是要找人了?說,你是不是要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