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的話,也就只有搶這一個辦法了。
竹梯做出了殺人掠奪道心的決定,之后就在西昆侖附近蟄伏,尋找合適的下手對象。
能夠進入西昆侖的,大多數(shù)的境界都不會低,不單單是他們的境界不低,認識的道友也是很多,眾人總是結伴而行,這著實使竹梯的難度又大了一些。
經(jīng)過三天三夜的蟄伏后,竹梯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落單的,實力還并不高強,只有金仙之境的仙人。
而且他的身旁還沒有一個仙人,看來是孤身一人來到西昆侖。
竹梯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落單的,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對于竹梯來說,殺掉一個金仙境的仙人,就能夠得到進入西昆侖的機會,絕對是血賺的事情,竹梯根本就沒有理由拒絕。
竹梯果斷出手,借著夜色的籠罩,僅僅只是一個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那仙人身后,出手就將仙人斬殺,甚至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
那仙人正打算進入西昆侖之時,突然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頓時知道大事不妙。
最近這段時間,西昆侖中有許多傳言,說是在西昆侖附近,出現(xiàn)了一頭實力強大的魔獸,那魔獸就蟄伏在西昆侖附近,仙人們的必經(jīng)之路中。
若是見到落單的仙人,就會直接發(fā)起進攻,是個無比危險的存在。
仙人下意識的想要掏出法寶來防御,可惜竹梯的速度實在太快,那人就連法寶還沒有催動,就已經(jīng)被取走了道心。
取走了仙人的道心,竹梯也并沒有心慈手軟,直接殺了那仙人,以絕后患,緊接著就把那仙人給整個吞入腹中,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夜色的籠罩下,竹梯下手的速度無比之快。
殺了那仙人,取走了道心之后,竹梯就按照修蛇的說法,將那道心也一并吞入了腹中,進入到西昆侖之中。
然而單單只是進入西昆侖是不夠的,竹梯此行的目的也并非是進入西昆侖,而是取走陸酒道人的仙酒。
為了打探到關于陸酒道人的消息,竹梯喬裝打扮成了自己吞噬的那道人的模樣,由于他剛剛吞噬過拿道人的道心,身上仍舊泛著氣息,一時間竟然還無人發(fā)現(xiàn)。
經(jīng)過竹梯的一番打探,他很快就摸到了陸酒道人道場的所在地,又得知了諸仙集會即將開始的消息,心中很快就有了打算。
而此時距離諸仙集會開始還有近百年,竹梯倒是也一點都不著急,只是靜靜的蟄伏在陸酒道人的道場附近一動不動,無時無刻不在觀察著陸酒道人的動向,對陸酒道人所做的一切都心知肚明,得知了他所有的動向。
在得知了這些東西之后,竹梯偷走仙酒的可能性無疑又大了幾分。
百年過去之后,諸仙集會開始,陸酒道人很快就會送出仙酒,竹梯原本想趁著陸酒道人不在時動手。
然而讓他所沒有想到的是,這陸酒道人嗜酒如命,在他釀酒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是寸步不離。
而且竹梯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嘗到陸酒道人釀造的仙酒,沒有其他的目的,若是自己取走的仙酒并非是完整品,那豈不是太過可惜。
竹梯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取走仙酒的可能性很小,這里原本就不是自己的地盤,而是戒備森嚴的西昆侖。
再加上陸酒道人境界不低,自己若是強搶,那勢必會受到陸酒道人的阻止。
到時候自己和他或許還得打上一場,取走仙酒的難度無疑很大。
盡管心里清楚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竹梯還是沒有放棄,對他來說,仙酒就是如同自己性命一樣的東西,可以叫他失去現(xiàn)在的力量,但若是不讓他喝酒,那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竹梯對酒的癡迷已經(jīng)到達了這種地步,所以他才會不畏艱險,滿世界的找酒喝。
竹梯心里清楚,自己就只有這一次機會,所以他也不會輕言放棄。
竹梯與陸酒道人對峙,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即便是受到了陸酒道人的威逼利誘,他也沒有絲毫退讓,甚至連一點退讓的心思都沒有。
二人都是對酒癡迷之人,都不愿意放棄自己的酒,并且誰都不可能會做出讓步,場上的情況一下子就成了僵局,恐怕也只有和陸酒道人打上一場,才能夠將這仙酒帶走了。
竹梯心里有了要和陸酒道人為敵的心思,將酒壺收了起來,見竹梯不單單是沒有聽從自己的建議,把酒壺交給自己,甚至還轉手給收了起來,陸酒道人一下子就懵逼了。
這魔獸根本就不害怕自己的嗎?竟然能夠狂傲到這種地步,事態(tài)發(fā)展到這副模樣,陸酒道人著實沒有想到。
這魔獸有這么想要自己的酒嗎?說到底,這魔獸真的懂酒嗎?怕不是只是看上了自己的寶貝酒壺,所以才會出手搶奪吧。
陸酒道人沒有搞懂,這魔獸的腦回路似乎和自己所想的并不一樣,不過有一點陸酒道人可以確定,那就是這家伙就要逃跑了。
竹梯這邊,已經(jīng)做好了與陸酒道人出手的準備,既然他不愿意把仙酒讓給自己,那就休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竹梯二話不說,一撲而上,絲毫沒有心慈手軟,為了得到仙酒,就算是要他的命又有何妨。
竹梯四只爪子都在地上,移動的速度很快,幾乎是瞬間就已經(jīng)抵達陸酒道人身前,這著實讓陸酒道人有些吃驚。
好家伙,自己以為他是要逃跑,沒想到他是沖著自己來的。
陸酒道人沒有想到會發(fā)展成這個局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抬起胳膊抵擋,胳膊上瞬間就出現(xiàn)了兩道血淋淋的傷痕,傷痕上面還散發(fā)著青黑色的氣息。
陸酒道人一聞就聞了出來,這青黑色的氣息正是酒的氣息,這著實使陸酒道人有些驚異。
好家伙,這究竟是什么東西,挖出一道傷痕,竟還能攜帶有酒的氣息。
發(fā)現(xiàn)這一點后,陸酒道人的表情更加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