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是祁宴害你轉學到A國的?”
姜檸問這話的時候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陳越并未察覺,點了點頭,說道:“對,就是因為他。”
“明明我也不記得自已有跟他接觸過,但我爸非說我得罪了他,還讓我好好想想我到底哪兒錯了。”
“我都沒跟他說過話,我怎么知道我錯在哪里了,這不是搞笑嗎?”
“你說那祁宴是不是有病。”
陳越說著,不由得向她尋找認同感。
這個倒是。
姜檸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從某種方面來看,祁宴的確有病。
陳越見狀,莫名有點感動。
甚至有點喜極而泣。
終于找到跟他有共同話題的人了。
這么久以來,姜檸是唯一一個站在他這邊的。
他爸天天就只知道劈頭蓋臉地罵他,搞得他想說祁宴一句都會被懟回去。
沒想到姜檸竟然也會跟自已感同身受。
“哎,我現在是有家不能回,有朋友也不能聯系。”
“要不是遇到了姜檸你,我恐怕還要孤獨地在這里漂泊三年。”
“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
陳越趁機掏出手機說道。
姜檸想了下,跟他加了聯系方式。
吃完飯,陳越似乎還想吐槽什么,姜檸趕在他前面笑著打斷他:“我還有點事要做,不如我們就聊到這里吧。”
陳越聞言,只好遺憾地點了點頭。
那也只能這樣了。
他本來還想跟姜檸多吐槽幾句呢。
“好吧,那以后再聯系。”
終于擺脫掉陳越,姜檸松了口氣。
不過,陳越說的一件事始終讓她有點在意。
他說是祁宴害他出國的。
而在此之前,兩人并沒有過交集。
如果非要說有什么交集的話,那估計也只有她了。
一個不成型的猜測冒了出來。
姜檸自已都覺得有點荒謬。
但是偏偏,越想越覺得可信度很高。
畢竟這的確很像是祁宴那個狗東西會做出來的事。
說曹操曹操到。
剛想完祁宴,姜檸就在小區樓下遇到了他。
他似乎剛從外面回來。
看見姜檸,忍不住彎了彎眉眼,沖她打招呼:“檸檸。”
姜檸瞥了他一眼,沒理。
態度明顯比前兩天冷淡太多了。
祁宴忍不住試探地開口道:“你……還在生氣嗎?”
姜檸一臉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道:“我怎么敢生你祁總的氣。”
祁宴:“……”
他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亦步亦趨地跟著她進了電梯。
姜檸只當沒看見他這個人。
出了電梯后就直接開門進了屋。
門砰的一聲無情關上。
祁宴只好轉身回了自已的住所。
之后的幾天,遇到祁宴,姜檸也都沒什么好臉色。
現在她算是知道對付他的辦法了。
既然沒辦法掙脫,那就干脆直接選擇無視。
“姜檸,今天教授布置的那個組合投資作業你已經想好要怎么投了嗎?”
這天剛下課,一旁的馮靈就忍不住出聲問她。
她跟姜檸一樣,也是過來留學的國人。
兩人一見如故,關系還不錯,如果剛好遇到了一樣的課程,還會選擇坐在一起上課。
有時候也會交流一些作業上的事。
她說的,是今天資產管理課上教授布置的作業。
假設你有一百萬虛擬貨幣,現在讓你投資十到二十支股票,然后每周看一次漲跌。
大概等兩到三個月后,再根據觀察到的情況來寫分析報告。
不過這十幾二十支股票都不能夠全部放在一個籃子里,必須要按照一定比例分別投資在不同的領域。
至于比例是多少,要投哪里,就得看個人的投資直覺了。
姜檸這段時間也有試著用錢去炒一些股,但到底只是小打小鬧。
投太多風險太大,投太少,風險雖然降低了,但收益也會跟著變小。
姜檸還是比較求穩,只敢一次性投個小幾萬試水。
不過她運氣挺好,最近看的那幾支都還不錯。
所以她準備根據那幾支股票來進行模擬分析。
只不過這次作業的打分直接影響著課程40%的期末成績,剩下的十幾支到底該怎么選,她還得再細細斟酌一下。
姜檸將自已的想法跟馮靈說了。
馮靈有些愁眉苦臉:“我最近也試著投了幾支,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段時間還在漲,我一入就跌。”
“就這幾天時間,我已經跌了好幾萬了。”
馮靈家里還算有錢,但也頂多只是個富裕點的小康家庭,一下子虧了好幾萬,難免會心疼。
姜檸安慰道:“不如你再看看其他的,我看最近醫藥類有一支還不錯。”
馮靈嘆了口氣,點頭道:“也只好這樣了。”
想到什么,她提議道:“不如我們一起去外面的咖啡店交流一下吧。”
“兩個人一起完成,總好過一個人沒有頭緒。”
姜檸答應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出了學校門口。
“誒,我聽說最近鈺華街那邊還挺亂的,最近出現了不少流浪漢,你最近還是不要往那邊去了。”
想到什么,馮靈說道。
越是走投無路的人越是不可控。
流浪漢一多,治安也成了問題。
聽說有些還染病了。
不過怕引起恐慌,所以才一直封鎖著消息。
這件事還是馮靈聽自已本地的一個有門路的好朋友說的。
鈺華街距離萊特斯頓大學不遠,也就隔著兩條街。
所以馮靈這也是好心提醒。
姜檸點了點頭,笑道:“我會注意的。”
到了咖啡店,兩人點了一杯咖啡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因為上課需要,現在姜檸基本上每天去學校都要帶著電腦走。
這反倒方便了他們兩個討論。
從下午一點一直討論到下午五點,兩人多多少少也有了些底。
馮靈呼了口氣,合上自已的電腦,說道:“終于選完了。”
因為教授特地囑咐過,他們投資的股票不能完全一致,所以她并沒有跟姜檸完全選一樣的。
討論也主要是為了給自已提供一個相對正確的思路。
忙了一下午,馮靈忍不住趴在電腦上,整個人都累癱了,忍不住低聲哀嚎。
“人到底為什么要有作業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