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檸真有種“狼來了”的感覺。
謹慎地往側邊瞟了一眼,確保他是真的穿好衣服后,方才轉過身來。
男人今天一身雪白色襯衫,黑色長褲,襯得肩寬腿長,穿著很是休閑,卻又帶著幾分無形的貴氣感。
單手插兜,那雙狹長清冷的眼笑看著她,襯得那張俊美面容愈發像是惑人心魂的狐貍。
姜檸卻無暇欣賞美色,繼續起剛剛的話題:“你以后……能不能節制點?”
祁宴挑眉:“怎么個節制法?”
“一周只能做兩次。”
姜檸一臉認真。
“除了周六周日,你都不能碰我。”
祁宴有些苦惱的樣子:“可是,我要是不喂飽你,你跑去找別人怎么辦?”
姜檸:“……”
她看上去有這么*渴嗎?
這話怎么感覺聽著倒像是她纏著他不放。
偏生這時男人突然朝她靠近幾步,微微彎下腰,同她對視,笑道:“這樣吧,一周三天,次數我來定,怎么樣?”
“不行。”
一聽就知道有坑,姜檸想也不想就拒絕。
就他那個頻率,她那段時間怕是根本就別想下床。
祁宴很是遺憾的樣子,插著兜往后退去:“那就沒辦法了。”
這是談判失敗的意思?
姜檸咬了咬唇,最后還是讓步了:“行!但是事先說好,你不準再咬我!也不準在我脖子上留痕跡。”
“行。”這次男人倒是很痛快就答應了。
反倒讓姜檸感覺他有什么貓膩。
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
祁宴目光斜過來,笑著睨她:“怎么,還有事?”
見他眼里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姜檸才不會順著他的話上他的當,搖頭道:“沒什么。”
上午有兩節體育課,是游泳選修課,雖說姜檸打算到時候跟老師請假,但是課還是要去上的。
只要申請不下水就是了。
姜檸本來想著隨便在路上買點什么吃,沒想到早餐早就已經送到了餐桌上。
見饅頭上還有余溫,她不由回頭看向祁宴,問道:“你什么時候讓人送來的?”
祁宴:“你洗澡的時候。”
“先吃吧,吃完再去學校。”
姜檸也沒客氣,坐下來喝了杯豆漿,吃了一個饅頭。
她還是比較習慣吃這種,像是那種吐司面包之類的西餐,實在是不太符合她的中式胃。
祁宴平時早餐是不吃包子饅頭的,估摸著也是為了遷就她的口味。
姜檸吃饅頭喜歡撕下來一片一片地吃。
眼見著時間差不多了,還剩半個小時,她將最后一片饅頭吃掉,又將手邊的鮮榨豆漿喝完,就出了門。
下樓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姜檸掏出手機看了眼備注。
發現是爸爸后,直接接通了。
“喂,爸?”
姜檸的爸爸姜永前段時間跟著祁董事長去S市出差了,到現在差不多也有一個月了,之前倒是偶爾打電話過來。
“我聽說你搬出去住了?”
姜永問道。
姜檸搬出早就想好的說辭:“對。畢竟一直住在別人家也不太好,所以我就搬出來住了。”
“爸,你是回來了嗎?”
姜永:“剛跟著祁董事長回了趟老宅,估摸著還要好一會兒才能回去。”
“你生活費夠不夠?要不要爸爸再給你打一點?”
姜永一個月工資也就七八千上下,除去扣稅,每個月還要給姜檸打個兩千塊錢生活費,好在姜檸是以特優貧困生的身份入學,成績也不錯,所以學費全免,兩人也沒有租房水電壓力,不然這點錢在圣都生活怕是不夠看。
知道他最近身體不太好,姜檸說道:“不用了,那錢您就留著自已花吧。我這邊夠用。”
祁宴之前給了她一張不限額的黑卡,她沒打算替他省錢。
對祁宴來說,她每個月花的那點錢估計連他隨便買只表的錢的零頭都不到。
“您最近身體怎么樣了?那個手術我看干脆就過段時間做了吧,老是拖著對身體也不好,醫生都說你體內結石越來越大了。”
年紀大了,就是會有各種各樣的毛病。
姜永前段時間診斷出尿結石,好在還能通過動手術疏導出來。
不過他心疼錢,一直拖著不肯做。
“好好,祁董事長叫我有事,先不說了,你好好照顧自已。”
那邊姜永應了幾句后,掛斷了電話。
姜檸知道他又在敷衍自已,不由嘆了口氣。
將手機塞回兜里,姜檸走出小區。
等到了學校,她徑直去了游泳館。
游泳課老師是一個身材高挑,四肢修長的女性,聽她說身體不舒服倒是很爽快地讓她到一旁休息去了。
姜檸坐在一旁的躺椅上,看著其他人跳進泳池游泳。
突然間,不遠處響起噗通的落水聲。
隨后是眾人的嘲笑。
“哈哈哈哈快看!她這個樣子好搞笑。”
“快拍下來。”
“我錄下來了!”
“發我一份,我到時候拿回去欣賞一下。”
泳池上方的人舉著手機,肆意嘲笑著在下面撲騰的女孩,臉上滿滿的惡意。
安歆在泳池里不斷撲騰掙扎,險些溺進水里。
泳池的水不深,一米多一點。
但是一旦沉下去,就很難掙扎起來。
她撲騰了許久才勉強在水底站穩腳跟。
泳池上方的眾人見狀,眼里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笑著對一旁的褚夢菲說道:“我前段時間還看見她跟褚云澤在一起呢。褚夢菲,你該不會是要有嫂子了吧?”
語氣還帶著些許的調侃和嘲諷。
這話一出,褚夢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眼神陰郁幾分,看著泳池里已經濕成落湯雞的安歆,雙手環胸,下巴微揚,嘴角勾出一抹諷刺的弧度:“就憑她這種人,也配?別搞笑了。”
“我哥是不可能看上她的。”
“就她這樣子,一股子窮酸氣,這輩子都不可能進我褚家的門。”
“更何況我哥馬上就要訂婚了,她這樣的,連給我哥當情婦的資格都沒有。”
安歆死死咬著唇,眼眶濕潤發紅,心底滿是屈辱。
她攥緊手心,抬頭看向褚夢菲,哽咽出聲:“我從來就沒想過要進你們褚家的門,你又何必對我苦苦相逼?”
“我跟褚云澤自始至終都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有自知之明就好。”褚夢菲勾唇冷笑,“要是再給我看見你勾引我哥,就不是掉進泳池里喝水那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