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了。”
方希禾羞澀地與他對視一眼，去看姜如。
“媽，累不累？”
姜如笑著道：“不累，瞇了一會兒就到了。”
方希禾打量她的胳膊。
姜如指了一下右胳膊：“這只。”
方希禾：“不用再打石膏了嗎？”
“醫生說不需要了，讓我平時注意，不要拿重物，注意休養就行。”
“哦哦哦，媽，我扶著您走。”
方希禾走到她左邊，挽住她左邊胳膊。
姜如眉眼含笑，打心眼兒里喜歡方希禾。
婆媳倆一起往機場外面走。
商陳洲推著兩個行李箱走在后面。
深邃的眼神落在前面那道纖細的身影上。
方希禾拿出手機叫網約車。
但她不知道新家地址，轉頭看身后的高大身影：“老公，把地址給我，我叫車。”
商陳洲拿過她的手機，輸入一個地址，叫了車，再把手機還給她。
很快，一輛白色網約車停在他們面前。
商陳洲把行李箱放到后備箱。
方希禾本來讓姜如坐在后座，可姜如去了副駕駛。
最后她跟商陳洲坐了后座。
想清楚自已的心意之后，方希禾反而有點扭捏，不好意思看商陳洲，不像之前沒臉沒皮地纏著商陳洲說各種甜言蜜語。
商陳洲側眸，眼神落在方希禾耳朵上。
小巧的耳尖通紅，像熟透的番茄。
他喉嚨一緊，唇不自覺抿了一下。
方希禾雖然沒有轉頭，但能感覺到落在身上的灼熱視線，胸口怦怦跳。
哎呀，一直盯著她看干啥？弄得她不好意思了。
突然，放在膝蓋上的手被人握住。
對方掌心干燥溫熱，慢慢包裹住她的手，拉了過去，放在遒勁有力的腿上。
大手一會兒摩搓她的手指，一會兒是掌心，最后與她十指相扣。
方希禾轉頭，對上一雙仿佛被墨汁染過的雙眸，幽深得快把她吸進去。
方希禾感覺自已的心跳更快了。
很想說，商陳洲，別看了，被你看軟了。
姜如不經意往后看一眼，掃到兩人的手十指緊扣，抿唇笑了一下。
來到新租的房子，是個新小區，環境很好，樓下還有網球場，羽毛球場，乒乓球臺。
新租的房子在12樓，大兩居，采光很好。
方希禾悄悄問商陳洲：“這房子租金不便宜吧？”
商陳洲：“一萬二。”
方希禾：“……”
她工資才五千，到手還沒有五千，這房租是她工資兩倍不止。
媽呀，太奢侈了。
要不是知道商陳洲以后能掙錢，身份也即將迎來巨大變化。
方希禾很想罵他敗家子兒。
每個月竟然花一萬二租房子。
有貌美婆婆在，方希禾也不敢大聲嚷嚷，搞得她不歡迎婆婆來住似的。
她到處看了看，發現房子很干凈。
商陳洲跟在她后面說道：“韓君紹找了保潔打掃過。”
方希禾點頭。
難怪這么干凈。
姜如參觀了一遍房子，坐在沙發上休息。
人有些疲憊。
方希禾把姜如的行李箱拿到主臥，想著婆婆的胳膊不方便，她便打開箱子，把姜如的衣服掛起來。
主臥有個梳妝臺，方希禾又把洗漱用品擺在梳妝臺上，貴重物品放到床頭柜的抽屜里。
姜如都打算好住次臥了。
這套大兩居的兩個臥室隔得遠，互不影響。
她在沙發休息了一會兒，去了次臥。
看見商陳洲在整理衣服，卻是他自已的衣服。
商陳洲轉頭看她：“媽，你住主臥，希禾已經把你的東西拿過去了。”
姜如急了。
“那怎么行？趕快換過來，我住次臥，你們倆住主臥。”
“我老婆分配的，我不敢有意見。”
其實商陳洲是想住主臥的，主臥有獨立衛生間，他跟方希禾方便一點。
但方希禾都這樣安排了，他也不好說什么。
姜如轉頭去了主臥。
“希禾，趕快把我的東西搬到次臥去，我要住次臥。”
“你不搬，我就自已搬。”
姜如說完就真的伸手去取掛好的衣服。
方希禾急忙攔住她：“媽，你不能動，會傷著胳膊的。”
她回頭無措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商陳洲。
商陳洲抿了一下唇，過來開始把姜如的東西搬到次臥。
再把他的東西搬到主臥。
等主臥里只有兩人，方希禾小聲問：“讓媽住次臥是不是不太好？”
商陳洲：“你讓她住主臥，她會不踏實，而且我們也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外面也有衛生間。”
商陳洲幽幽看著她：“做完了要清洗怎么辦？”
方希禾：“……”
她臉頰一紅。
好吧，她沒有想那么多。
就想著那是商陳洲的媽媽，一個人把他養大不容易。
人家大老遠來投奔兒子，應該把主臥讓給她住。
既然商陳洲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再糾結。
“老公，我把公寓的東西都打包好了，一會兒我們過去拉過來。”
“對了，還得去趟超市買點床上用品，媽那屋的床還沒有……唔……”
方希禾還沒有說完，下巴被抬起來，唇被封住。
商陳洲扣著她的后腦勺，放肆奪取她的呼吸。
方希禾的手緊緊拽著他的衣角，過了一會兒，她抬起手環住商陳洲的腰，踮起腳尖回應。
方希禾的熱情讓商陳洲眸色變得更深，氣息粗重。
所有的思念都在這個綿長的吻里。
……
姜如看見只有自家兒子出來，問了一嘴：“希禾呢？”
商陳洲聲音有些啞：“衛生間。”
姜如也沒多問。
商陳洲：“我們一會兒去公寓取東西，你在家歇一會兒，回來我們一起去吃飯。”
姜如點頭：“行，你們去吧，我在沙發上躺會兒。”
過了幾分鐘，方希禾紅著臉從房間出來。
姜如看了一眼，再回想到自家兒子剛剛沙啞的聲音，瞬間明白過來什么。
她感嘆，年輕就是好。
熱烈奔放。
曾幾何時，她也有過這樣熱烈的感情。
……
回到青青公寓。
商陳洲把東西搬到車上。
回去的路上，兩人又去了一趟超市，買了一些床上用品和日用品。
裝了滿滿一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