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主帥大營。
南越大將軍韓耿,脫去數十斤的鎧甲之后,已經累的癱倒在椅子上。
如今,他已經是八十二歲的高齡,體力和精力遠不比從前了。
再加上六王子被俘的事,帶來的打擊,讓他身體上的病痛,又犯了。
“大將軍……”
眾將士看著這老將沉重蒼白的神色,便猜測出了什么。
“老夫還是小看了這位年輕的女英國公,她沒有上當。”
這位征戰多年的老將,嘆道。
南越的眾將聽了,也都低頭不語。
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沒有把這位大明的年輕女帥看在眼里。
可現在,雙方剛一接觸,不但自家的六王子被俘,而且,連本國的老戰神,都在她手里吃了一個不小的虧。
傳說,大明的女性英國公一直都比男性英國公厲害。
他們一直都當成了一個笑話,如今看來,果然不假。
“大將軍,我們現在怎么辦?”
這次因為六王子殿下的輕率,直接讓他們南越國折損了六萬的將士。
更為重要的是,軍中一直高昂的士氣,經過這一次戰役之后,直接跌入了谷底。
連他們一向尊崇的老戰神韓耿,都吃了一個虧,可想而知,大明這次是多么的強悍。
“大將軍,給我數十個高手,我今夜就去把六王子殿下給解救回來。”一個高大的勇武漢子,站出來道。
“胡鬧。”
南越老將韓耿氣急敗壞道:“大明傳說境的高手,都出動了數人,那個沈言更是能秒殺傳說境的大能強者,你去劫營?不是去送死嗎?”
他們南越之前并非沒有派去高手,甚至派去了數千,可最終卻是全部死在了那個大魔王的手里。
現在若是去劫營,簡直就是找死。
“可難道就這么看著六王子殿下就這么被他們押送到大明國都嗎?”那莽漢十分著急道。
那南越老將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
“以那英國公和武郡王的行事作風,并不會難為六王子的,最多用他來羞辱我等,打擊我們的士氣而已。”
人老成精,莫不如是。
南越眾將聽了大將軍的話,也都松了口氣。
“那接下來怎么辦?大將軍。”
如今,他們南越損失如此慘重,若是雙方硬拼的話,戰爭的結果簡直可以想象。
“利用我們有利地形,加固防守,靜等莫臥兒人的支援。”
這位老將眼神空洞無神。
他一直很反對與莫臥兒帝國的聯盟。
在他看來,這個莫臥兒帝國就是一頭兇狠的豺狼。
他們南越完全可以依靠大明,來抵抗莫臥兒帝國。
可惜,結果恰恰相反。
如今,卻是與莫臥兒茍合,入侵了大明。
雖然他這位老將曾極力地反對,無奈國王和一眾權貴,不為所動,最終還是成為了莫臥兒的附庸。
如今,剛一交戰,南越就損失如此慘重。
現在也唯有希望莫臥兒帝國能遵守聯盟的合約,派兵前來支援了。
否則的話,他們南越也許真的很難堅持下去。
與此同時,駐守在越州的沈言,英國公張英,也接到了探子的來報。
說南越的軍隊,堅守不出。
“這個老東西,還真是個難纏的對手。”沈言笑道。
“那是,他可是號稱南越戰神。因為他的存在,南越數十年,沒有人能撼動他們小霸王的稱號。”英國公張英道。
“不過,隨著他年紀漸長,逐漸變的保守了。”
沈言點了點頭,關于行軍布防,張英是行家,所以這種事還是交給她去做吧。
“接下來怎么做?”
張英嫣然一笑:“既然這老頭堅守不出,那么我們就先把曾經那些被他們占據的州縣給奪回來。”
“好。鄔先生也是這個意思。”
接下來的十多日時間。
張英指揮大明十多萬的大軍,連續攻破了周圍的三個州縣。
這些州縣,在數百年前,本就是華夏的。
當年,南越小國趁著華夏動亂,便搶占了去。
大明建國之后,為了能安撫南越,也只是收復回來幾個而已。
現在既然他們得寸進尺,欲壑難填,那就把曾經的那些州縣,也都收復回來。
當收復了這些州縣之后,其中的漢民們,跪在道路的兩旁,激動萬分,痛哭流涕,迎接大明的軍隊到來。
數百年了,他們終于擺脫了越人的統治,回到了自己國家的懷抱。
可以說,這些州縣的人口,大部分都是漢民。
還有少部分的其他部族人口。
關于如何加強這些新收復地區的統治,沈言采取了鄔思道的建議。
先利后義。
比如一些大部族的少數民族,則是讓這個部族的首領,則是授予了他們大明的土司官職,獎賞他們金銀布帛。
并承諾以后,會加強與南方的貿易,經濟往來。
而不像南越國那樣,對他們進行打壓。
如此一來,便能逐漸加強他們大明朝廷的依賴性。
除此之外,還在本地的漢民中,選賢任能,充任鄉里的三老。
并給與他們三年的免稅政策。
如此一來,大明朝廷直接得到了這些新收復的州縣的效忠和擁護。
與此同時,沈言,英國公張英的奏折,也快馬加鞭,送到了大明的京都。
當朝廷得知了沈言,英國公張英取得了大捷,還生擒了南越的六王子。
曹太后,小皇帝,內閣,以及眾文武官員俱都是歡欣鼓舞。
這次南征,可以說極為重要。
因為北方的所有蠻夷都在等著看笑話,在他們看來,那南越可是有莫臥兒帝國的支持。
大明一定會陷入戰爭的泥潭不能自拔。
隨著戰爭的膠著,必定會損耗大明的國威,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謀而后動了。
可惜,天不隨人愿,大明剛到南越邊境,便取得了大捷。
朝廷內外,皆是狂喜。
內閣以小皇帝的名義,更是擬了嘉獎的名單和獎勵。
其中功勛最為卓著者,就是錦衣衛的高勇了,直接授予了其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