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燈全部被打開,明亮的光線將屋里照射的亮如白晝。
宋馨雅躺在秦宇鶴身下,他俊美的臉龐放大在她眼睛里,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烏黑的眼瞳里暗潮翻涌。
她胸口起伏。
上面紫紅色的吻痕升升降降。
他像個要吃人的妖精,嘴唇在她身上點了一簇又一簇火,一片又一片痕跡宛如烈火灼燒后留下的余燼。
宋馨雅腦子有些暈陶陶的,好像隨時會昏過去。
她太不經事了。
也可能是她經驗太少了。
她唯一一次經驗,那個男人也同樣熱烈如火。
只是那次,她沒有這種隨時會暈過去的感覺。
那次她喝了紅酒。
對,紅酒!
宋馨雅像一個溺水的人終于抓住一塊浮木,開口說:“我想喝點紅酒。”
話語說出口,她聲音輕喘,嬌媚的像能滴出水,像在撒嬌。
秦宇鶴看出了她過分的緊張,答應她的要求:“好。”
他掐握著她腰肢的手抬起,從她身上站起來:“我去拿紅酒。”
此時,宋馨雅的裙子被他褪到腰際,雙手捂著胸口坐起來,滿臉羞紅:“好,你去拿吧。”
秦宇鶴目光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流連:“要我幫你穿衣服嗎?”
宋馨雅:“不用,我正好要換睡衣。”
“嗯,”秦宇鶴轉身往門外走。
他此時的發型和襯衣不再一絲不茍,原本打理的層次分明的頭發,幾縷發絲垂落在額頭上,白襯衣一半散落在外,一半扎進黑色西服褲子里。
浮現幾分和平時的形象不太一樣的,風流浪蕩。
等秦宇鶴走出房間,宋馨雅松開捂著胸口的手,做了幾次深呼吸。
她打開衣柜,看到那條酒紅色情趣睡裙。
宋馨雅的手繞到一旁,拿起一件平時穿的那種白色蕾絲睡裙。
她換好衣服后站在臥室里,一時間有些坐立難安。
精神一直緊繃和興奮也是一件很消耗的事情,宋馨雅感覺有些口渴。
她走出臥室,來到一樓,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完,準備回屋的時候,宋亭野從房間里出來。
“姐,你和姐夫從秦家老宅回來啦。”
宋馨雅:“回來好一會兒了。”
宋亭野朝著大廳四周望:“姐夫人呢?”
宋馨雅:“他去拿紅酒了。”
宋亭野:“大半夜的,晚上十一點,你們兩個怎么還喝酒啊。”
助興。
宋馨雅是一定不會把這兩個字說給弟弟聽的。
“突然口渴,想喝點酒。”
宋亭野一臉單純地說:“口渴你喝水啊,喝什么酒啊,酒那玩意兒越喝越渴。”
“少喝點沒事,”宋馨雅催促他道:“你別操心我的事了,回屋去吧,趕緊睡覺。”
宋亭野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指著宋馨雅的脖子,驚詫地問道:“姐,你脖子咋啦,上面怎么紅一撮,紫一撮的?”
宋馨雅正想著編個什么理由搪塞過去。
宋亭野:“你看看你出去一趟怎么不噴防蚊藥水啊,脖子都被蚊子咬成什么樣了。”
宋馨雅:“有一只蚊子特別兇,逮著我一直咬。”
宋亭野:“那還等什么,直接用電蚊拍電死他!”
他撈起一旁的電蚊拍,高高舉起來:“蚊子在哪兒,老子電不死他!”
秦宇鶴手里拿著一瓶紅酒走進來。
宋馨雅微微一怔,不知道她和宋亭野的對話有沒有被聽到。
她奪過宋亭野手里的電蚊拍,對著他的屁股拍了一下,催促道:“去去去,回屋睡覺。”
宋亭野回屋之前,不忘回頭叮囑秦宇鶴一句:“姐夫,你記得拿著電蚊拍回臥室,檢查一下你們臥室里有沒有蚊子,你看看我姐的脖子都被蚊子咬成什么樣,我的媽呀,那只蚊子可太兇殘了。”
秦宇鶴沉沉的黑眸望向宋馨雅:“我是蚊子?”
“那什么……”宋馨雅轉身小跑著往二樓逃:“我手機好像響了,我去看看。”
她在前面邁著步子小跑,他跟在后面,步子不疾不徐。
宋馨雅跑進洗手間,待在里面磨磨唧唧了一會兒。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
宋馨雅拉開洗手間的門,走出來。
玫瑰香薰的味道飄蕩在鼻尖,前調清甜雅致,后調混著柑橘的清新。
臥室的燈關了,桌子和床頭柜上擺放著香薰蠟燭。
燭火搖曳,暖黃色的燈光暈染開,空氣裹上慵懶的暖意,夜色被烘托的柔軟,氣氛變得旖旎而浪漫。
秦宇鶴站在香薰蠟燭旁,修長漂亮的手指輕晃紅酒杯,站姿慵懶閑散,精致的眉眼籠罩在燭光里,宛如從舊時光膠片里走出來的人,艷得沉靜而雋永。
宋馨雅被勾引到了。
原本的緊張變成了興致。
浪漫的氛圍,漂亮的男人,這很難讓人不心動。
她朝著他走過去。
秦宇鶴將倒好的紅酒放進她手里:“羅曼尼康帝,上次你說好喝那種酒。”
他還記得。
宋馨雅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她舉起酒杯往口中送時,他的胳膊纏繞上她的胳膊,交纏在一起。
秦宇鶴:“今晚是我們的洞房夜,我們喝交杯酒。”
宋馨雅長睫垂著羞赧:“好。”
兩個人的手臂勾纏在一起,相互靠近,彼此間溫度烘炙著對方。
香醇的酒液入喉,輕微的吞咽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她的還是他的。
酒壯慫人膽,這話一點不假,喝完一杯紅酒,宋馨雅看著秦宇鶴的眼睛都帶著鉤子,嫵媚撩撥,散發著躍躍欲試的味道。
秦宇鶴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伸手勾住她的腰,將她一把扯進懷里,把她摁坐在他的大腿上。
宋馨雅的腦子是發暈的,臀下的觸感又是那么的清晰,他的大腿肌肉結實如鐵,堅硬,精悍,硌著她,能讓人立即聯想到一旦爆發起來,該是多么強悍有勁。
秦宇鶴問說:“剛才咱們的‘課前預習’,你覺得怎么樣?”
宋馨雅:“……挺好的。”
秦宇鶴:“我親的你舒服嗎?”
宋馨雅:“……舒服。”
秦宇鶴:“那就好。”
他抱著她站起身,朝著雙人床走去。
宋馨雅被平躺著放在柔軟的床單上,柔順黑亮的秀發如玫瑰花瓣鋪散,曼妙的身段婀娜誘人。
秦宇鶴注視著她,手指開始解襯衣扣子。
“這次,無論發生什么事,我不會停。”
“夫妻間要做的事,我會一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