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伺候他?
宋馨雅秒懂。
兩個人也很長時間沒見了,俗話說小別勝新婚,現在見面了,自然是久旱逢甘霖,干柴烈火,一觸即燃。
這是人的本性,也是身體的本能。
對于成年人而言,這種需求就像吃飯喝水一樣,不可缺少。
宋馨雅明白這個道理。
但并不意味著她不會害羞。
她紅著臉,臉蛋轉向一側,睫毛抖動,輕輕“嗯”了一聲。
秦宇鶴看著她酡紅的臉頰,心想,還是做的太少了,所以她才動不動就臉紅,以后得多做。
冰敷了好一會兒,腳踝上那種火辣又疼脹的感覺消失。
宋馨雅搭在他大腿上的玉白的小腿,往回收了收。
光潔的皮膚從黑色西裝褲上摩擦出一段距離,整潔的西裝褲被蹭出一道道褶皺。
他的大手一直握著她的小腿,羊脂玉一般光滑的觸感從他掌心纏綿而過,溫軟,柔暖,嬌嫩。
蟄伏在內心深處的欲望被激活,身體先理智一步做出行動,他的手用力抓了一把她的小腿,指甲嵌進她的皮肉里。
她白嫩的小腿上凹出一個個月牙狀的小坑。
輕微的刺痛夾雜著酥麻的電流感。
說不清是疼還是爽,或者兩者都有。
這種感覺,其實宋馨雅并不陌生。
秦宇鶴曾經給予過她一次又一次……
她心生搖曳,身體便變得更加敏感,陷進她皮肉里的指甲變成了電極,源源不斷的電流從他的指尖滲進她的皮肉里,往她的血液里鉆,酥麻了她體內的每一根經脈。
宋馨雅心悸不已。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這可是在客廳。
即使他有這種想在臥室之外的地方嘗試的癖好,那也得等沒人的時候啊。
現在,客廳里還有傭人在。
宋馨雅被握住的腿掙扎了一下,沒控制好力道,瑩白的小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玉腿高抬。
秦宇鶴朝她望過去,眸色一沉。
意識到什么,宋馨雅這次沒有捂自已,豐盈上身傾向他,手心捂住他的眼:“不讓你看。”
秦宇鶴沒掙扎,任她捂著眼,殷紅薄唇勾著淺淡的笑:“那讓誰看。”
宋馨雅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捂住他的嘴:“不讓你說話。”
秦宇鶴的眼睛和嘴巴全被捂住,心想,還好,她沒有不讓他呼吸。
宋馨雅把腿從他手心里抽出來,松開捂著他的手。
秦宇鶴手掌伸向她,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裙擺。
他低頭看向她依舊還沒完全消腫的腳踝,問道:“還疼嗎?”
“不疼了,”宋馨雅看向他:“你給我冰敷過后,比剛開始好多了。”
秦宇鶴囑咐說:“動物在受傷時,為了避免被攻擊或者捕食,會選擇藏起來,人也是如此,在脆弱的時候不要見自已的敵人。”
“最近,無論那對母女對你說什么做什么,都不要再去見她們。”
宋馨雅應了一聲“好”。
秦宇鶴低沉的聲線繾綣著溫柔,對她說:“在你的腳好之前,我會一直陪著你。”
宋馨雅瞳孔里涌動著意外:“你的工作怎么辦,你那么忙。”
秦宇鶴垂著長睫略一思忖,說道:“陪你為主,閑暇時間處理工作。”
宋馨雅沒有推托他的好意,大大方方的接受:“謝謝。”
秦宇鶴也沒說什么客套,回了一聲:“不客氣。”
………
另一邊,宋馨雅和秦宇鶴離開后,李翠柔和張瑩瑩垂頭喪氣往家走。
在從對秦宇鶴的懼怕中緩過神后,張瑩瑩忽然發現了一個被忽略的事情,驀地轉頭看向李翠柔。
“媽,你覺不覺得剛才那個女人的聲音有點耳熟?”
李翠柔:“好像是有點耳熟,總覺得在哪兒聽過。”
張瑩瑩眼睛驟亮:“那個女人的聲音像宋馨雅!”
李翠柔:“好像是有點像。”
張瑩瑩仔細回想了一下:“我覺得不是有點像,我覺得非常像!”
李翠柔:“再像又怎樣,她又不是宋馨雅,宋馨雅哪有那種好命,被上流社會最帥最有錢最有權勢的太子爺看上。”
張瑩瑩:“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就是宋馨雅。”
李翠柔:“宋馨雅一百八十斤,胖的像頭豬,那個女人身材纖細曼妙,比宋馨雅好一萬倍。”
張瑩瑩:“萬一宋馨雅瘦下來了呢?”
李翠柔:“宋馨雅體重一百八十斤,那個女人目測體重不超過一百斤,一年時間減肥八十斤,你覺得可能嗎?”
張瑩瑩想了想自已:“反正我做不到。”
李翠柔:“別說你了,我活了幾十年了,一年讓我減十斤都費勁,更別說一年減八十斤了,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
張瑩瑩自信地說:“咱倆都做不到的事情,宋馨雅肯定也做不到。”
李翠柔贊同地說:“一定。”
母女兩個人走到別墅家門口,看到地上放著一個長方形的錦盒,做工華麗,巧奪天工。
喜歡錢的母女兩人,眼睛驟然發亮。
張瑩瑩一步跨過去,把錦盒從地上撿起來:“這是什么?”
李翠柔:“看做工像裝高檔珠寶的首飾盒。”
張瑩瑩朝著四周看了一眼:“誰放這的?”
李翠柔:“可能是哪個小門小戶的人,為了討好我們,送我們的禮物。”
張瑩瑩晃了晃錦盒:“這里面裝的什么?”
李翠柔也充滿好奇:“快打開看看。”
張瑩瑩打開錦盒,母女兩個人的頭一起伸過去。
“嘶嘶——”
一條吐著信子的蛇從里面鉆出來,趴在張瑩瑩臉上咬了一口。
“啊————”
撕心裂肺的聲音劃破天空,將在樹上歇腳的小鳥嚇的撲棱著翅膀飛走。
張瑩瑩扭動著身子尖叫著掙扎,雙手拽住蛇的身子,朝著一旁甩過去。
不偏不倚,蛇被甩到李翠柔臉上。
“嘶嘶——”
蛇趴在李翠柔臉上咬了一口。
竹葉青,毒蛇。
母女兩個人的臉很快腫成豬頭,住進ICU。
………
紫禁華府。
晚飯的時候,很罕見的,像餓死鬼托生天天吃不飽的宋亭野,沒出來吃晚飯。
宋馨雅來到他門口,敲了敲門:“出來,今晚有你炒牛肉,醬牛肉,烤牛肉,燉牛肉,你吃不吃?”
宋亭野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過來:“姐,我正做語文卷子呢,你別耽誤我學習。”
宋馨雅:“不吃是吧?”
宋亭野:“沉迷于學習,不想吃飯。”
宋馨雅扭頭滑走了:“愛吃不吃。”
晚飯后,宋馨雅被秦宇鶴抱著上樓。
客廳里一切動靜消失,一直緊緊閉著的房門打開一條縫隙,宋亭野圓乎乎的腦袋探出來。
他眼睛往客廳掃了一圈,見沒人,便從房間里走出來,踮著腳尖,佝僂著背,雙手耷拉在胸前,一副狗狗祟祟的樣子。
剛才還說不想吃飯的人,站在廚房里,拿起一串烤牛肉,張嘴咬了一大口,吃的滿嘴流油。
二樓,宋馨雅看著這一幕。
她笑了笑,沒說什么,轉身往臥室走。
給孩子留點自尊吧,不戳穿他了,讓他偷偷吃飯,好好長大。
宋馨雅的腳基本能走路了,為了避免發疼,走的很慢。
她回到臥室的時候,秦宇鶴已經洗漱完,高大精悍的身體坐在床上。
他沒穿睡衣,只松松垮垮穿著一件浴袍,領口敞開,胸肌線條若隱若現,黑發半干不干,有水珠從發梢滴落,沿著他流暢的頸部線條往浴袍里面滑,引人遐想。
秦宇鶴看到宋馨雅,眸色很沉,說了一聲:“過來。”
宋馨雅朝他走過去,心跳加快。
她走到他身邊,他雙腿敞開,把她摟在了兩腿之間。
她站著,他坐著,他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背上,一只手摟著她的大腿。
他的頭埋在她的胸口里,呼吸著她身上的軟綿馨香。
他青筋浮動的大手沿著她的后背往下撫摸,重重揉了一下她的臀。
“會伺候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