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鹽看著宋馨雅賊亮賊亮的眼神,無語凝噎。
“大妹砸,收斂點,你想看我笑話的心都要從眼睛里流出來了。”
宋馨雅:“人生在世,不就是我蛐蛐你,你蛐蛐我,今日我看你笑話,明天你看我樂子,這叫雙向奔赴,禮尚往來。”
“想知道是吧,行,我告訴你,”陳斯鹽一聳肩膀:“鹽哥我無所屌謂。”
主要是這件事瞞也瞞不住了,即使他不告訴宋馨雅,別的同事也會蛐蛐給宋馨雅聽。
糗事從他嘴里說出來,總好過別人添油加醋告訴宋馨雅的強。
經(jīng)過別人的嘴傳出來,指不定會傳成什么鬼樣子。
陳斯鹽開始把秦語嫣如何整他的事情,娓娓道來——
那天,陳斯鹽雄心勃勃的去到秦語嫣的住處,躊躇滿志,想要拿下小魔王,簽下這個別人都簽不下來的大單,賺她一大筆。
人人都說秦小公主是小魔王,所以陳斯鹽把她想象成了牛魔王。
別墅的大門打開,陳斯鹽看到秦語嫣的第一眼,雙眼放光,心里暗叫了一聲,我哩個乖乖,這是哪里來的人間小可愛,水汪汪的大眼睛,小翹翹的鼻子,粉嘟嘟的嘴唇,白嫩嫩的皮膚。
什么小魔王,謠言!誹謗!瞎編!她明明是神仙妹妹!是小可愛中的最可愛!
陳斯鹽跟著秦語嫣走進(jìn)書房,眼睛里都是興奮的光芒:“秦小姐,語數(shù)外,物化生,史地政,你哪一科不會,我跟你講。”
秦語嫣眨巴眨巴眼:“我哪一科都不會。”
陳斯鹽:“不會也沒有關(guān)系,咱可以慢慢學(xué),你告訴我,你對什么感興趣?”
秦語嫣:“我對吃感興趣。”
陳斯鹽:“你喜歡什么?”
秦語嫣:“我喜歡花錢。”
陳斯鹽:“你擅長什么?”
秦語嫣:“我擅長玩。”
陳斯鹽了解了,這是一個廢物小可愛。
他教過的學(xué)生很多,但廢物成秦小公主這樣的,實在不多。
沒關(guān)系,如果對方是個學(xué)霸,也不會請他這個家教過來教書了,這就是他的價值所在。
對方越廢物,越是需要他。
他有信心教好她。
陳斯鹽開始給秦語嫣講題,講了半小時,她神游天外了半小時。
一問三不知,啥啥沒記住。
陳斯鹽都替她著急。
“秦小姐,你這樣是不行的,學(xué)習(xí)這件事需要用心,人在心不在,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你學(xué)個一萬年也學(xué)不會。”
秦語嫣的胳膊支在桌子上,雙手捧臉,歪頭看著陳斯鹽:“沒有教不會的學(xué)生,只有不會教的老師,你講課太無聊了,所以我才不想聽。”
作為銷冠,陳斯鹽一臉不服:“孔子弟子三千,賢者七十二,師父領(lǐng)進(jìn)門,修行靠個人,孔子都有教不好的學(xué)生,難道孔子也不是好老師嗎?”
秦語嫣:“多大的臉,把自已和孔子相比較。”
陳斯鹽臉色臊紅。
接下來的時間,無論陳斯鹽講什么,秦語嫣都:“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她拿過來一個蒙著布的箱子,緊緊的抱在懷里。
陳斯鹽看她這么珍視,心里想著,這箱子里裝的一定是稀世珍寶。
秦語嫣余光看到他窺探的目光,眼尾彎成狡黠的月牙,像一只藏了壞心思的小貓。
她一把扯開箱子上面的布。
陳斯鹽從椅子上彈跳起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蛇!蛇!蛇!”
秦語嫣拿出一條玉米蛇放在手心里,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輕柔地?fù)崦骸靶∩呱哌@么可愛,你為什么怕小蛇蛇。”
陳斯鹽站在椅子后面:“可愛個der,我最討厭這些爬行類的冷血動物,不看見就頭皮發(fā)麻。”
秦語嫣:“蛇招財,有蛇之地多金玉。”
陳斯鹽最喜歡錢了,半信半疑問了一句:“真有這種說法?”
秦語嫣:“真的有,我不騙你。”
她問他:“你現(xiàn)在還害怕蛇嗎?”
陳斯鹽:“忽然感覺沒那么可怕了。”
還想在家里養(yǎng)兩條當(dāng)招財貓用。
秦語嫣把手里的蛇朝著陳斯鹽遞過去:“你摸摸它吧,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條蛇,特別可愛,不咬人。”
陳斯鹽深吸一口氣,顫顫巍巍的朝小蛇蛇伸出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陌生的氣息引起了玉米蛇的警覺,在他手伸過來的一瞬,玉米蛇伸出舌頭,張開嘴,朝著他的手咬。
“臥槽!”陳斯鹽大驚失色:“我踏馬槽!”
他一把抓住玉米蛇的七寸,死死捏住,狠狠摔在地上,砰——
秦語嫣最喜歡的一條玉米蛇被摔的半死不活。
陳斯鹽:“這東西咬人,即使沒毒被咬上一口也很疼,秦小姐,為了你的身體健康考慮,你以后別養(yǎng)這些東西了,多危險啊。”
秦語嫣撿起奄奄一息的小蛇蛇抱在懷里,飛速地跑著,前往異寵醫(yī)院。
陳斯鹽朝著她的背影喊道:“秦小姐,身為一個即將上高三的學(xué)生,還是應(yīng)該以學(xué)業(yè)為重,好好學(xué)習(xí)才是王道。”
“秦小姐,你吃不了的苦,總有人能吃;你背不下來的書,總有人能背;你愿意拖到明天做的事,總有人能在今天完成。那么,你想去的學(xué)校別人去,你喜歡的工作別人做,你向往的生活別人過,你甘心嗎?”
秦語嫣沒回話,坐上保時捷豪汽車,急匆匆去醫(yī)院。
陳斯鹽以為家教這事徹底黃了。
第二天,他收到了秦語嫣的電話,讓他過去。
陳斯鹽虎軀一震,看來他昨天語重心長的那番話有效果,秦小公主這是被他感化了啊!
興高采烈的,陳斯鹽來到昨天面試的書房。
秦語嫣指著一把椅子,低頭,鞠躬,態(tài)度看起來尊敬極了:“陳老師,請坐。”
陳斯鹽開開心心地坐下了。
旋即,他感覺屁股下的觸感不太對。
怎么有一種黏糊糊的、濕潤潤的、熱乎乎的感覺?
他站起來,黏在他屁股上的椅子也站起來。
壞了,中計了,椅子上有膠水!
陳斯鹽撅著腚使勁撕扯褲子。
滋啦——,褲子被撕爛,兩瓣屁股蛋子露出來。
秦語嫣看著這一幕,發(fā)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哈哈哈。
陳斯鹽羞窘的滿臉通紅。
秦語嫣指著他的屁股蛋子,又補一刀:“陳老師,你的屁股長得真丑,黑乎乎的,像兩個黑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