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此時穿著一條淺粉色冰絲睡裙,光滑的布料貼合她柔美的曲線,薄薄一層布什么也阻隔不了,秦宇鶴覆在上面的手,炙燙,有力,骨節分明。
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的緣故,她甚至感覺到了他掌心上的薄繭,堅硬的指骨。
秦宇鶴埋在她身體里的臉抬起來,鋒銳的下巴抵在她兩胸連線中間的位置,望著她的雙眼烏沉如海,眸中潮汐翻滾。
他手上動作未停,又用力揉了一把。
“秦太太,你會不會伺候男人,嗯?”
宋馨雅低頭看他,目光如霧,心跳隨著他的動作放肆發酵。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玩味、風流、情欲昭昭。
平時一本正經的他,在這種時候特有的壞勁,又涌了出來。
宋馨雅很想給自已長長臉,說一句,不就是伺候男人嗎,誰不會。
但她是真的不會。
這個??谝强湎氯チ耍赜铤Q真的會讓她伺候,立馬就露餡了。
宋馨雅抿了抿嘴唇:“不會?!?/p>
秦宇鶴嘴角挑著笑:“只會躺著讓男人伺候你是嗎?!?/p>
宋馨雅感覺有些難為情,耳朵都變成櫻紅的。
不過他說的確實是真的,以往,她都是被動的一方。
但是,他說的話好像也不全對,什么叫他伺候她呀,宋馨雅垂著密絨絨的睫毛,說了一句:“你當時不是挺開心的嗎?!?/p>
秦宇鶴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笑:“你不也挺開心的,聲音那么大?!?/p>
宋馨雅羞臊的不行。
秦宇鶴又說:“要不是這房間隔音效果好,隔著十里地都能聽見你的叫聲。”
宋馨雅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
她紅著臉爭辯:“你要不要這么夸張,什么隔著十里地都能聽見,那我成什么了,大喇叭嗎,你這是誣陷我?!?/p>
她推了他肩膀一把,掙扎著往外走。
他抱她抱的更緊。
結實的手臂勒緊她的腿和臀,虬扎的肌肉像烙鐵般硬燙,力道沉實,硌著她。
“我不讓你走,你能走得掉?”
宋馨雅腦子轉的一向很快,說道:“我的腳還沒有完全好,你得讓我走,我這樣一直站著,腳疼?!?/p>
真是個好借口。
秦宇鶴那么有紳士風度的人,怎么可能拒絕她呢。
宋馨雅暗暗慶幸的時候,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世界顛倒,她的身體被他抱著翻轉了一圈,人被他壓在床上。
秦宇鶴沉甸甸的重量全部壓放到她身上。
“這樣躺著,喜歡嗎?”
他腦子轉的比她還快。
既然不想站著,那就躺著。
他低頭,過分好看的臉龐靠近她,鼻尖觸著她的鼻尖,溫燙的呼吸裹著她的氣息,唇與唇只差一毫,好像隨時都會吻上她。
他本就是一個極有魅力的男人,面對他這樣故意的撩撥,宋馨雅無法做到平靜,心里掀起狂濤駭浪,羞赧的把臉扭向一側。
秦宇鶴手指握住她的臉頰,虎口卡著她的下巴,讓她的臉轉回來。
他修長手指在她軟白的臉蛋上壓出一道道凹痕。
“喜不喜歡和我這樣,回答我?!?/p>
宋馨雅看向他的嘴唇,眼瞳里的光影悠悠蕩蕩,呵氣如蘭,嬌吟出兩個字:“喜歡?!?/p>
秦宇鶴風流挑眉,笑著問了一句:“明天不上班吧?”
怎么突然說到上班的事情了,宋馨雅如實回說:“不上班?!?/p>
秦宇鶴話里有話地說:“不上班,好啊……”
好什么了?
宋馨雅一時沒想明白。
也沒時間再想,因為——
秦宇鶴的手掌撫過她纖軟的腰肢,順著淺粉色冰絲睡裙往上攀爬,猛的,盈盈一握。
宋馨雅眼睛里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眼尾稠艷流丹,抓著床單的手指倏的攥緊,干燥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濕汗。
他興致濃烈,像在把玩柔軟的橡膠捏捏球。
平時他看起來溫柔俊雅,做這種事時,骨子里的掌控欲強勢霸道,像是一張堅不可摧的網,將她牢牢纏繞,裹緊絞牢她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夜色暗涌。
紫禁華府這棟別墅依山傍水,自然環境絕佳,樹林茂密,湖泊清澈。
夏日里的夜晚,鳥叫蟬鳴,蛙吟鴿唱,風過林梢,無數道聲音共奏出熱鬧的樂章。
清冷的月光照在玻璃窗上,二樓臥室里,溫度灼燒,只聽得到彼此的喘聲和心跳。
秦宇鶴動作強硬,揉和摸的姿態都透露著野獸般的狂浪。
宋馨雅是被野獸捕捉到的獵物,被對方鋒利的爪牙死死摁在身下。
身后是雙人床,大腿被他修勁有力的大腿牢牢壓箍著,雙手被他一只大手握著,置于頭頂上方。
臥室很大,寬敞到能在里面跑步和打羽毛球,但此時,留給宋馨雅的位置,只有在秦宇鶴身下這一塊地方。
說不清是因為她太過緊張,還是因為他掌控欲太強,宋馨雅頭腦昏昏沉沉,生理性地咽了咽口水,感覺有點不舒服,又可能是因為太舒服,她有些無所適從,嬌身扭了扭,往上蹭躲。
只是她才躲了一下,身上,他的身體的重量感更加沉甸甸的襲來,壓的更緊了。
原本,她以為她承受的是他全部的重量。
原來,他剛才身體還虛壓著。
她這個躲一下的動作,他懲罰性的,把全部重量都置于她身上。
好重。
宋馨雅感覺自已快呼吸不過氣了。
秦宇鶴的舌尖勾開她胸前的蝴蝶結系帶,布料往兩邊敞開,被包住的風景綻放開來。
他嘴唇沿著她細膩的脖子,廝磨熨貼著往下落。
宋馨雅如同掉進深海漩渦里的溺水者,感覺自已快要窒息了。
她再一次深深體會到,秦宇鶴是一個完美主義者。
不僅表現在做題時的技巧高超,即使在課前預習這一塊,他依舊挑不出一絲瑕疵的優秀。
宋馨雅如置云端,飄飄若仙。
就是,前奏能不能別這么長啊。
還沒正式開始,她都要融化了。
裙擺在旖旎的燈光下掀起一道輕盈的弧度,秦宇鶴的手往里探。
“可以再等等嗎?”宋馨雅聲音軟如春水,三分嬌,三分羞,四分求。
“等什么?”秦宇鶴聲音沙啞的像被砂紙磨過。
宋馨雅:“我還沒洗澡。”
秦宇鶴有點急:“今天不洗了?!?/p>
宋馨雅:“別……”
他不嫌棄,她還不好意思呢。
剛才她去看宋亭野是不是偷偷出來吃牛肉,就讓秦宇鶴先洗澡了。
她回到屋,就被秦宇鶴又是抱又是吻,根本沒有洗澡的時間。
秦宇鶴問說:“腳崴了洗腳方便嗎?”
那一定是,宋馨雅:“不方便?!?/p>
秦宇鶴怎么會不知道,就是故意問的,好讓他接下來的話,順理成章。
“我幫你洗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