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利捂著眼睛，嘴里嘟囔著：“行！行！你他媽牛逼！。”

此刻的他，不僅眼睛被打得眼角開裂，臉也疼得厲害，只能用手捂著。

他放好車，那車雖說還能開，可發(fā)動機(jī)一響就報(bào)警。

“啪啪”打著火后，董小利在往出走的過程中，還有個小工照著他屁股踹了一腳，罵道：“滾吧！”董小利無奈，上車后便開車往醫(yī)院去。

另一邊，曹洪波那邊，曹洪波瞅瞅周圍，說道：“操，來我這塊裝犢子，好使嗎？也不知道他媽我是干啥的，我弟弟干啥的？

人家沒當(dāng)回事兒，他身邊的員工們也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董小利到了醫(yī)院，經(jīng)過藥酒的擦拭，又打了一針。

到下午天快黑的時候，他才回到家。

一進(jìn)家門，媳婦就看見了他這副模樣，問道：“咋的了啊？”

董小利媳婦滿臉不悅，抱怨道：“他媽你這一天天的，你這咋回事啊，這上午說你去修車去了，這下午回來就這逼樣啦！這咋整的？”董小利不耐煩地吼道：“別雞巴逼逼，我咋了你管啊！”董小利回到家后，喝了點(diǎn)啤酒！又耍了一頓酒瘋，心里卻越想越憋氣。

到第二天上午11點(diǎn)，董小利都沒去KTV上班，他覺得自已這副模樣讓員工看見太磕磣了。

他越想越氣，想著：“那個雞巴叫什么曹洪波的，這他媽我得找他，我他媽憋氣呀。”

剛開始董小利尋思花幾千塊錢算了，打仗犯不上，可這口氣他實(shí)在咽不下去。

想到這兒，董小利決定找找人兒。

他拿起自已的大哥大電話，叭叭叭叭”就把電話撥出去了。

他撥給了劉雙，劉雙是焦元南團(tuán)伙的核心人物，大家也都知道。

這一天，焦元南的團(tuán)伙里，劉雙、張軍、焦元南、老棒子、王福國、林漢強(qiáng)，還有唐立強(qiáng)、啞巴、傻華子都在，除了海濤跟福勝哥沒在，當(dāng)天人挺全。

眼瞅著12點(diǎn)鐘，他們要吃中午飯了，伙食還挺硬。

這時，劉雙的電話響了，他一瞅是董小利，接起來說道：“哎，董哥！什么情況！！

董小利說道：“小雙！那個你忙不忙，你要不忙的話，中午哥請你吃點(diǎn)飯唄。”

劉雙回答：“吃飯，行啊，這有事兒啊？。”董小利說：“有點(diǎn)事！！見面再嘮唄，定馬迭爾餐廳，中午咱倆見面嘮。”

劉雙說：“行，那我自已去。”

董小利說：“你自已來就行，那行行行，見面再說啊。”

“哎，董哥好嘞。”電話咔嚓一撂。

焦元南問道：“誰呀？

啊，那個夜總會的董小利。南哥，中午我就不吃了，你們自已擱家吃吧。”

焦元南瞅了瞅，罵道：“操你媽，就這些老板請吃飯都請小雙吃，都不請雞巴我。”

這不劉雙就出去了。

很快，劉雙就來到了馬迭爾餐廳。

他往屋里一進(jìn)，董小利早早就到了，這時也就11:20左右，還不到11點(diǎn)半。

董小利坐在那兒，耷拉著腦袋。

劉雙一進(jìn)屋，那時候他開著個桑塔納，覺得挺牛逼的。

劉雙這人整得挺張揚(yáng)的，他想著南哥他們出去收保護(hù)費(fèi)得有牌面，軍兒哥的奔馳不讓他開，后來焦元南買的桑塔納，他就開著。1994年焦元南就開著桑塔納，還有吉普啥的也都有。

劉雙把桑塔納往樓下一停，牛逼哄哄地走進(jìn)屋，一瞅董小利，就問：“咋的了董哥？哎！這臉這怎么的啦，這是讓誰給打啦？”

董小利抬起頭，一臉無奈地說：“哎呀，能看出來啊…！。

這咋看不出來呢？

你看我這眼睛，都他媽封喉了，眼睛就跟縫兒似的，現(xiàn)在不比那個雞屁眼他媽大哪去，都快成小縫了，跟肚臍眼似的。咋整的，讓誰打了啊？誰打的？誰呀？”

董小利唉聲嘆氣地說道：“哎呀，老弟你別埋汰我了，別提了，一個不知名的人，也不是什么江湖大哥。”

劉雙接著問：“不是，你沒跟他提南哥呀，你沒提南哥，你沒提我呀，誰啊！哪個區(qū)的呀？”

董小利回答：“哎呀，在南崗…！

啥！南崗？你說讓人打到家門口了，咋回事兒啊？

雙吶！，本來我尋思認(rèn)了，但我他媽想想吧，我挺憋屈啊。

到底咋回事兒啊？

雙啊，我這不去修車，我那奔馳車不是有點(diǎn)毛病嗎？加不上油。這車他媽給我修壞了，發(fā)動機(jī)都整出一響來了，加油也加不上。

我去了我說你把這個錢賠給我，發(fā)動機(jī)是3000塊錢的價錢，再加上之前的修車錢，我說你給我4000塊錢。這老板不但他媽不給錢，還牛逼哄哄的，領(lǐng)著十來個員工給我圍了，叮剛一頓揍，大嘴巴子大拳頭，這家伙給我打的呀，哎呀，我啥也不說，你說我長這么大挨幾次這爆打呀，這家伙我爸都沒這么打過我，這家伙把我揍得，那抽嘴巴子跟放鞭炮似的，啪啪響啊！。”董小利說著說著，都快哭了。

劉雙一聽，皺著眉頭，抽著煙說：“董哥！你別上火。這怎么的，太他媽熊人啦！還讓讓修車店的老板給打了，他那伙計(jì)還他媽踹你一腳…！。

董小利問道，哎，南哥在不在家呀？不行，讓南哥跟軍哥他媽誰去去去一趟，你看這哥不是說那啥，我他媽憋氣呀，多少錢利哥也不差事兒，我他媽花點(diǎn)錢我也得干他，太他媽憋氣啦！！

劉雙一聽，說道：“就你這點(diǎn)逼事兒，讓修車的師傅給揍了，還有老板給打了，然后你讓南哥去給你擺這個事兒，是不有點(diǎn)大材小用啦？

你看老弟，確實(shí)犯不上用南哥出手，但是那南哥不去那誰去啊，那什么唐立強(qiáng)，或者說張軍去也行。

小雙這頭尋思尋思，操！今天誰也不用，媽的敢打你，今兒我去。”

老哥們，你可沒聽錯，平常劉雙一聽說打仗的事兒，那都恨不得往后退一萬步，早早地就跑沒影了。

可今兒個，劉雙卻出乎意料，他在屋里喝了幾瓶啤酒后，就嚷嚷著：“今兒我去，你個雞巴修配廠老板，我操，還用南哥張軍他們出手嗎？我去給你教育教育他去。”

當(dāng)時董小利瞅著劉雙，心里知道劉雙打仗可不咋行，他太清楚這事兒了。

他本想點(diǎn)名讓張軍或者焦元南、唐立強(qiáng)去，可劉雙都說要去了，他哪能說“雙哥你不行，你去就是挨揍的貨”這種話呀，也不敢這么嘮啊。

董小利只能說：“小雙！你去能行？”

劉雙回道：“我去咋不行呢？我在叫幾個兄弟。”

隨后劉雙拿起電話，給自已的小弟打了過去，喂！上那個馬迭爾餐廳過來，對，一會兒幫董小利利哥辦點(diǎn)事兒，你們過來，到時候，我也跟著去。”

小雙是團(tuán)伙里最先開始收兄弟的。

不大一會兒，劉雙手下四個兄弟到了。

一進(jìn)餐廳，劉雙也沒廢話，直接問：“你們幾個都認(rèn)識利哥吧？”

兄弟們回道：“認(rèn)識。”

劉雙說：“先吃飯，吃完飯一會兒跟我去幫利哥辦點(diǎn)事兒。利哥讓人給揍了，今天咱一會幫力哥出出氣。”

小雙心里想著，我他媽幫董小利出氣，也能露個臉。

平常打仗，別人都覺得小雙不行，因?yàn)橛龅降膶κ侄继擦恕?/p>

今天劉雙一聽是個修車的，也不是江湖上混的，他就覺得是個軟柿子，心想著，一個開修理廠的，一個小修理店的小老板，能有多牛逼……！再怎么不濟(jì)，我也是混社會的，收拾他不和玩一樣嗎？

董小利說了，你看小雙？用不用和南哥他們打個招呼？

劉雙說：“操！不用！南哥去不大材小用了嗎？那不屬于殺豬用宰牛刀了嗎？那不相當(dāng)于高射炮打蚊子嗎？這點(diǎn)逼事兒？我去，我去就行！

哎，行行行，利哥信著你。”

咱說劉雙當(dāng)年要去，這事兒就像我分析的，劉雙吧，一直以來，打仗的時候他都躲，都跑。

但劉雙這時候就合計(jì)著，我現(xiàn)在大哥們都這么牛逼了，南哥，軍哥他們都厲害，而且我一直在外面都被人說劉雙打仗不行。

平常碰到的都是些猛人，今兒好不容易來個修理廠老板，我拿他練練手，沒毛病。

況且劉雙手下這幾個小老弟兒，是跟他經(jīng)常收保護(hù)費(fèi)的，那一個個雖然不能像焦元南他們那么猛，但是也足夠用了，都不是白給。

劉雙嚷嚷著：“我連一個修理廠老板，我還整不了，操，跟誰倆呢？”

吃完飯了，12點(diǎn)左右，這時候的焦元南跟張軍他們，在站前這個招待所的樓上也吃飯呢！

有時候焦元南媳婦趙日平還給來做點(diǎn)飯，有時候叫點(diǎn)菜。中午一幫人開飯，晚上也吃飯。

這頭小雙領(lǐng)著四個兄弟，再加上董小利，一共六個人就出發(fā)了。

開了兩輛車，小雙開個桑塔納，董小利開個大奔馳，直接就奔那個修配廠去了。

中午時分，修配廠有幾個修車的師傅吃完飯比較快，在那修車呢，還有幾個在午休睡覺。

老板在屋里邊喝茶，看著電視。

“咔嚓”車就進(jìn)院了，劉雙從車上一下來，蹭蹭就往屋里走，車一鎖，小包一夾，大搖大擺的。

劉雙還戴著個小蛤蟆鏡，往腦瓜上一卡，頭發(fā)還挺長。

他腰間別個BB機(jī)，大聲嚷嚷著：“他媽…！老板吶！！？

劉雙逼裝的比較圓，這小伙計(jì)一瞅，雖說劉雙長不咋地，但打扮得那是霸氣十足，一看就是社會流氓。

包括董小利也在旁邊，員工知道董小利這董老板是怎么回事。

后面還跟著4個小子，一個個那架勢，一瞅就是打手。

員工一瞅這來的社會人，瞧這牛逼哄哄的樣子，還挺害怕，說：“啊…你你等會兒啊，那個我叫老板去。”

說完，起身就往里邊跑，邊跑邊喊：“老板老板啊，老板不好啦，不好啦。”

這老板拿著遙控器在那看電視，這時候咱說這個老板曹洪波瞅瞅他，說：“慌什么玩意兒，吵吵巴火的咋的了？又哪個車又雞巴壞啦？”

員工說：“不是，門口來一幫人，就是那個開KTV那個董老板，修車那個奔馳那個老板，領(lǐng)著一幫流氓們來啦，好像他媽不服氣，瞅那樣來者不善吶！。”

曹洪波一聽，說道：“操！慌雞毛，讓他進(jìn)來。”

人老板還真沒怕，曹東波講話了，他本身那片兒，他弟弟就是個所長，他能怕這事兒嗎？而且他本身也沾社會兒，左鄰右舍的，還有不少人都是認(rèn)識他，像旁邊臺球廳的那些哥們，那年代小社會人都一幫一幫的。

他接著說：“讓他們上來，我看看。”

本身修配廠就20來號人，能怕他們嗎。

這時候這小兄弟就出來到后院，正好劉雙他們也往里走。

劉雙嚷嚷著：“別逼逼，離遠(yuǎn)點(diǎn)。”小伙計(jì)瞅瞅，不敢吱聲。

這時候劉雙跟董小利還有四個兄弟，進(jìn)去屋的時候，后面有幾個修理廠的兄弟就跟著進(jìn)來了，也有個七八個人。

哎！好像他媽有人找事兒，都進(jìn)去看看去。

不過都圍在外面，并沒進(jìn)屋。

董小利跟劉雙他們一同往屋里走去，劉雙大搖大擺地進(jìn)了屋。

這曹老板本以為來的社會人得是三十多歲、四十來歲的那種，滿臉橫肉、一臉滄桑的老混子模樣。

可沒想到，劉雙第一個進(jìn)來，看著就是個小年輕，叼著煙，牛逼哄哄的。

他和焦元南同歲，1994年時劉雙27歲，可實(shí)際長相就跟二十歲左右的小孩兒似的。

而這老板都四十多歲了，老板的兒子差不多十八九歲，劉雙跟他兒子這輩兒似的。

老板瞅著，心里想著：“我操，來他媽一幫小逼崽子。”老板也沒怕，畢竟也是見過些場面的人。

劉雙他們進(jìn)屋后，董小利心里有了點(diǎn)底。

他看著曹老板說：“曹老板，我又來了。”

曹老板抬頭瞅瞅董小利，問道：“來就來唄，咋的？啥意思啊？不服氣啊，找事兒來啦？”董小利回道：“操！是我找事還是你找事兒啊？你修車把我車修壞了，是我找事還是你找事兒？，我告訴你，你給我弄了這檔子事兒，修車這個事咱們是倆碼事兒。你打了我這事兒，我跟你說，我哥們兒可不干了。我給你介紹介紹，這是咱們南崗區(qū)的大哥，焦元南南哥的兄弟知道吧？劉雙雙哥。

誰！焦元南？？

對，鐵路街站前的焦元南，南哥的兄弟。”

劉雙把眼鏡往下一拉，大搖大擺地往那一坐，那模樣老牛逼了。

曹老板沒吱聲。

這時劉雙開口了：“聽過南哥沒？聽過軍哥沒？聽過雙哥沒？你別尋思小雙我吹牛逼，在火車站那嘎達(dá)有聽過劉雙的沒？！

曹老板湊過來，說道：“聽沒聽過咋的？不就一幫流氓子嗎？你他媽啥事兒，你說事兒。”劉雙一聽，有點(diǎn)來氣，說道：“哎呦我操！你挺牛逼呀，我看你好像不太服氣呀！我告訴你，今天我他媽心情好，你把我利哥給打了，車還給修壞了，今天我不難為你，你現(xiàn)在立馬賠禮道歉，然后呢？這個把錢賠了，今天就拉雞巴倒，否則我跟你說，你這個事兒啊，挺難整。”

老板曹洪波瞅著他，說道：“難整？我倒要聽聽他媽怎么個難整法？？

怎么個難整法？啥意思，不服啊？你不服氣唄。”

曹洪波這時站起身來，外面修車的人也都涌進(jìn)來了。

員工大概有二十來個人，出去買件或者有事的不算，屋里還剩下十七八個。

這十七八個人，這會兒不聲不響地拿著鋼管子、大扳子、螺絲刀子等就進(jìn)屋了。

劉雙還在那和老板白活呢！正吹著牛逼！

董小利往旁邊瞅了瞅，也看到了這情況。

他們這6個人，劉雙打仗不行，董小利也不行，劉雙那四個兄弟也不咋地，說白了，那四個小子不一定能打過自已。

人家修車的人可都圍上來了，十七八個人，拿著家伙，鋼管、螺絲刀、大扳子，這架勢是要動手啦。

董小利用手捅了捅劉雙，劉雙白話的正起勁兒，就他媽一回頭，一瞅，我操！！嚇一哆嗦！！啥時候身后多了這些人？

劉雙心里有點(diǎn)慌了，他之前想著，自已到這兒，報(bào)出焦元南南哥和張軍的名號，不得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啊，哪還用動手。

可結(jié)果人家根本沒怕，而且還拿著家伙圍上來了。為啥他之前那么大膽呢？他尋思自已有靠山，可沒想到會這樣。

1994年那時候，這些修理工多數(shù)可能是農(nóng)村的或者待業(yè)青年，學(xué)徒啥的。

在他們眼中，老板很牛逼，就好比你是打工的，94年的時候，老板開個大修理店，老板的親弟弟還是管片兒的所長，那肯定覺得老板厲害啊。他們覺得老板牛逼，什么流氓不流氓的，流氓還不是得被警察管，老板弟弟是所長，所以這幫員工就敢干。

人家往前一站，沖著劉雙他們喊：“來來來來，你告訴我來來來來，怎么個道歉法，怎么個賠錢法！！

上來來懟咕小雙來了，一拳就懟向小雙，小雙整個人都懵了，喊道：“不是你你你干啥呀，你懟我干啥！！

操！我就問問你，怎么個難整法……！操！。”

小雙一瞅這情況，心里想：“劉雙這個人奸吶，尋思我操！這情況不妙啊，整不好我要挨揍啊。”

劉雙馬上迅速就改口了，喊道：“別捅咕我，那個難不難整的，我來這，我可不是來這和你打仗來了，我是給你們解決問題來了，你看你把車修壞了是不是，那你得有個態(tài)度吧，你不能這樣式的吧，這咋的，這還想打仗咋的？。”

曹老板聽了，嗤笑一聲，說道：“你不是來打仗，你裝什么逼，到這旮旯裝什么社會，又報(bào)這個又報(bào)那個的。我告訴你，愛雞巴哪社會哪社會，還他媽你大哥叫焦元南，還是你大哥張軍的，但我告訴你們，你們在牛逼，在你地盤挺牛逼，看好了這條街知道吧，看好這個店，你到這嘎裝逼。我他媽讓你出不去這屋，你信不信？跟他媽誰倆呢？拿我當(dāng)善男信女吶？你打聽打聽我，我曹洪波是干啥的？”

當(dāng)時這曹洪波氣勢十足，那股氣勢確實(shí)把人給震住了，劉雙他們都有點(diǎn)被喝懵了。

這時候，董小利也不敢吱聲了，心里想著：“他操他媽，這雙哥是真不行啊，這小雙，雙太懶子啦。”

董小利一聲不吭了。

劉雙也蔫了，曹老板一瞅，員工們雖然沒動手，但都拿著東西圍著呢，那架勢也夠嚇人的。

老板又對著劉雙罵道：“小逼崽子，別裝逼啦，嘴丫的毛還沒長全呢，到這咋裝逼啊？我告訴你，趕緊的立馬給我滾犢子，滾慢一點(diǎn)，我今天我都他媽給你打出屎來，滾！滾，瞅啥呀，說你呢，快滾。”

劉雙的臉，那表情可謂是豐富多彩，一會兒青，一會兒紫，一會兒綠，一會兒黃，就他那心情簡直無法形容了，滿心的憋屈和尷尬。

誰能尋思一個普通修理部的老板，能他媽這么牛逼呀？你像小雙收保護(hù)費(fèi)收慣了，他就覺得這些商戶，見到他們流氓，必須得點(diǎn)頭哈腰的！說實(shí)話！小雙也是讓這幫商戶給慣出毛病來了！

他本以為靠著大哥的名號能鎮(zhèn)住對方，沒想到卻陷入了這樣的困境，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被對方如此羞辱，卻又毫無辦法。

他心里那個懊悔啊，早知道就不這么沖動地來這一趟了，可事已至此，也只能先想辦法脫身再說了。

而董小利在一旁看著劉雙這狼狽樣，心里也是五味雜陳，既覺得無奈，又有點(diǎn)后悔找了劉雙來幫忙，這下可好，事情沒解決，還把局面弄得更糟糕了。

他們倆站在這屋子里，被對方這么圍著罵，感覺真是如芒在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但此刻，也只能強(qiáng)忍著這份屈辱，想著怎么才能安全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