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放進口袋,秦宇鶴松開摟著宋馨雅腰肢的手,邁著長腿朝著沙發走過去。
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聲音沉篤。
他坐在沙發上,高碩的身體陷進去,雙腿隨意地敞開。
頭仰靠在沙發背上,雙眼是閉著的,長長的睫毛在冷白的臉頰上落下一扇重影。
看起來有些許疲倦。
宋馨雅朝他走過去,坐在他身旁,輕聲細語,問說:“工作上遇到了難處理的事情嗎?”
秦宇鶴:“沒,大概是昨晚沒休息好,總覺得有些倦?!?/p>
宋馨雅暗暗發笑。
昨天晚上,兩個人從十點折騰到凌晨四點,她其實還好,不是出力的一方,而他激情四射,全程都在高強度運動,早上七點就起床,他不累誰累。
原來他也會累呀。
今晚他們是不是可以休戰一天了。
宋馨雅心中竊喜。
纖細的手腕忽然被他的手掌握住,她被他拽進懷里。
她溫軟的身子貼在他胸膛上,雙手掌心撐在他的胸肌上,整個人被他精悍健碩的身軀籠罩著,被襯托著細細柔柔,嬌滴滴的。
我見猶憐,任他采擷的模樣。
她覆蓋在他胸口的手,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心臟的跳動,怦怦,怦怦,蓬勃有力。
宋馨雅仰著嬌艷的臉龐看他,水眸盈潤,體貼地說道:“我學過按摩,幫你按摩一下太陽穴,舒緩一下疲勞吧?!?/p>
她的雙手撫在他的太陽穴上,一下一下,不輕不重,力道恰到好處的按壓著。
她坐在沙發上,上半身斜著探向他,雙手按壓著他的太陽穴。
全靠腰部做支撐發力。
這種姿勢還是比較累的,沒按一會兒,她便覺得有些吃力,嘴唇里發出輕輕的喘息。
美人呵氣如蘭,喘出的氣息清香甜膩,吹拂在男人的臉上。
秦宇鶴心生躁動。
他睜開眼,烏沉黑瞳沉沉望著她:“這樣的姿勢方便嗎?”
宋馨雅如實說:“不方便,有點累?!?/p>
秦宇鶴放在沙發上的手臂抬起來,雙手掐扶著她的腰,輕松自如,將她抱起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讓她跨坐在他腿上。
“這個姿勢呢?”
宋馨雅:“……比剛才那個姿勢方便。”
秦宇鶴卷著笑的聲音說:“確實方便?!?/p>
宋馨雅老覺得他嘴里說的方便,不是正經的那種方便。
不過見他沒有其他動作,她便接著幫他按摩太陽穴。
他不再閉著眼,深邃黝黑的眸子一直看著她。
宋馨雅眼波晃亂,不敢看他的眼。
臀下的大腿精悍硬實,他掐著她腰肢的手,因為用力,陷進她的皮肉里。
這樣一直被一個男人盯著,即使是夫妻,也會感覺不好意思。
宋馨雅手心覆在他的眼睛上:“不準看。”
秦宇鶴懶懶地笑:“看你的臉都不許嗎?”
宋馨雅:“不許?!?/p>
像個不講道理,就要按照她說的做的小孩子。
秦宇鶴笑了笑,順著她的意思閉上眼:“行,我不看。”
宋馨雅繼續為他按摩太陽穴。
兩個人距離近,一室安靜,只剩彼此的呼吸,指尖的觸碰。
按摩了好一會兒,宋馨雅的手指都酸了。
她問他:“好些了嗎?”
秦宇鶴:“好一點點?!?/p>
宋馨雅認真求知的態度,問說:“怎么樣能讓你好億點點?”
秦宇鶴撩起眼皮,望著她說:“陪我做?!?/p>
宋馨雅臉頰飛粉。
本來她想著今天能休息一天,現在看來,不僅不可能,他還想中午加做一道大題。
宋馨雅:“你不是累了嗎?”
累了應該休息,這樣才能緩解疲勞,他怎么還要做,這舒緩方式怎么和別人那么不一樣。
完全和別人反著來的。
秦宇鶴說:“做完之后我會感覺神清氣爽?!?/p>
宋馨雅心里毛毛的,感覺自已要被他榨干了。
秦宇鶴:“昨晚結束后,我為你抹了藥,現在還疼嗎?”
那藥挺好的,抹了之后就不疼了。
宋馨雅說:“疼,現在還疼,疼的可狠了?!?/p>
秦宇鶴:“嗯,好吧?!?/p>
宋馨雅像個小狐貍一樣,狡黠地笑。
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助理站在門外。
鑒于上一次看到宋馨雅跨坐在秦宇鶴腿上,兩個人親昵的摟抱在一起,助理擔心這一次再看到相同的情景,老是看到不該看的,容易被老板嫌棄沒眼力見,所以助理這次沒直接推門進來,而是選擇先敲門。
宋馨雅雙手撐在秦宇鶴的肩膀上,臀沿著他的大腿一路往外滑。
布料與布料的摩擦,體溫交融。
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地方好似有火在燒,發燙。
她有點窘迫,又有點后悔,早知道不以這樣的方式下來了,好像勾著他調情一樣。
應該抬起一條腿,橫跨過他,下去。
宋馨雅的臀退到秦宇鶴膝蓋的位置,像觸電一樣,動作有點急促和慌亂,滑跳下去。
“我去開門。”
她跑到門口的位置,拉開辦公室的門。
助理揚起手中的餐盒:“宋小姐,我來送飯?!?/p>
“謝謝,”宋馨雅接過飯盒,關上門,放在桌子上。
秦宇鶴坐在她對面,兩個人一起吃飯。
餐盒里,肉質新鮮的牛排被碳火烤出蜜糖色的焦殼,焦香外皮裹著豐腴肉汁,脂肪融化成晶瑩油珠,滲進紋路里,黑胡椒碎嵌在焦香表層 ,上面放著綠色的迷迭香,焦香和肉香撲面而來,很能勾起人的食欲。
秦宇鶴手指勾過宋馨雅的餐盒,將牛排切成大小均一的小塊,推回她面前。
她想吃蟹,他幫她把蟹肉全部剔出來。
她想喝水,他幫她擰開瓶蓋。
大概這就是世家名門大少爺的風度,教養刻在骨子里,時時刻刻都保持紳士。
飯后,兩個人走進辦公室書架后面的那間臥室。
床上的被子是掀起來的,床單折起一道道褶皺。
宋馨雅大致能猜出來,秦宇鶴不喜歡公司里的員工進他這間臥室,更不喜歡別人碰他的床上用品。
這間臥室是他自已在打理。
但他工作忙,又沒什么時間打理,所以被子和床單不是每天都整理。
宋馨雅走到床邊,跪在床單上,塌著腰,這個姿勢,纖細的纖細,渾圓的渾圓。
她纖白手指一方一方撫過,把床單的每一處褶皺撫平。
秦宇鶴站在后面,眸色漆黑,沉沉看著她。
宋馨雅見床單變得平平整整,跪在床單上的膝蓋慢慢的往后挪。
待她挪到床沿,準備下來時,秦宇鶴的雙手掐住她兩側腰身,抵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