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身體顫栗,瞬間不敢動了。
“秦先生,別……”
秦宇鶴手指有意無意,摩挲著她側腰的皮膚。
“怎么,摸自已妻子,不行?”
宋馨雅撐在床上的雙手,細白的手指蜷縮,攥緊床單。
剛剛撫平的床單再次折起褶皺。
“行……”
秦宇鶴的大手摩挲的更加肆意,沿著她曼妙的腰肢曲線緩緩往下,往臀部游移。
游移的手指靈活的宛如蛇身爬過,觸感是炙熱滾燙的。
他的手指滑過她腰與臀之間窈窕的弧度,觸摸到她臀部的前一瞬,宋馨雅在床上翻了個身,清香飄過,宛如玫瑰花瓣翻滾,墨發鋪散,躺在床單上。
“秦先生,午休吧。”
秦宇鶴手中一空。
他躺在她身側,兩個人并排躺在一起。
宋馨雅每次跟他躺在一張床上,心里就如同揣了個兔子,如果不是被他弄的累睡著,就睡不著。
反觀秦宇鶴,每次和她躺在一起,睡眠質量就一級棒。
但今天有點不同,秦宇鶴沒有立即入睡,一直睜著眼,躺了一會兒,對她道:“我今天下午需要出差。”
宋馨雅原本闔著的雙眼倏的睜開,眸子亮晶晶的:“真的?”
語氣里的欣欣然溢出來。
秦宇鶴側過身,望著她的臉,看到了她漾著細碎光芒的眼睛。
嘖。
“我去出差,你好像很高興?”
這和他在電視劇和書里看到的不一樣,別人家兩口子要分開,女方都眼含熱淚,依依不舍。
她倒好,盼著他走。
秦宇鶴想了想,問說:“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宋馨雅:“沒有啊。”
秦宇鶴:“我哪點做的讓你不滿意?”
宋馨雅:“你太有勁了,時間還特別長。”
秦宇鶴:“這不是優點嗎?”
哪個男人聽到這話,嘴角都得翹起來。
這確實是優點。
就是,秦宇鶴在這方面的優點,過分突出了。
宋馨雅問說:“你以后能不能別那么用勁,時間縮短一些?”
秦宇鶴聽出來她為什么盼著他走了。
她這是被他做怕了。
秦宇鶴認真想了想,然后道:“這東西就跟吃飯差不多,如果一直吃的很少,胃口就是小的,如果一直吃的很多,胃口就是大的,胃小的人也不是一直小,只要多吃點,就可以把胃撐大,你現在之所以覺得我太有勁時間太長,是因為做的太少了,以后咱倆多操練操練,你就習慣了。”
宋馨雅:“……………”
宋馨雅:“!!!!!!”
這怎么聊著聊著,他不僅沒給她減量,還要給她上強度了。
這話聽得她,小腰都開始酸了。
秦宇鶴看了看時間,說道:“我會去魔都出差一段時間,具體待多久還不確定,項目做完了回來,等我回京北,我幫你把‘胃口撐大’。”
宋馨雅:“……好趴。”
秦宇鶴勾起唇角笑的玩味。
他直起身,坐起來,回頭看她:“我走了。”
宋馨雅還以為他會睡完午覺再走,詫異道:“現在?”
“嗯,”秦宇鶴下床,理了理襯衣袖口。
宋馨雅雙手撐在床上,起身坐起來:“我送你。”
秦宇鶴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將她壓回床上:“我看得出來你累了,躺下休息,不用送我。”
宋馨雅眨了眨眼,溫軟的朝他笑笑:“好。”
秦宇鶴手指捏了捏她的臉蛋,站起身離開。
偌大的臥室只剩下宋馨雅一個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氣息逐漸變淡。
秦宇鶴在的時候,宋馨雅睡不著,現在他走了,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閉上眼時,眼睛看不到他,他開始出現在她腦子里。
也沒睡著。
午休時間到了,宋馨雅回到公司。
她今天下午要去給小魔王秦語嫣補課,坐在工位上整理需要帶的教材和試卷。
帶齊所有東西,她準備出發的時候,陳斯鹽滑著椅子擋住她的路:“作為你的直系小領導,我必須善意的提醒一下你,小魔頭整人的小花招層出不窮,你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陳斯鹽打量了一下宋馨雅,她今天穿著包臀裙,說道:“我建議你帶一條褲子過去,以備不時之需。”
宋馨雅不解:“為什么需要帶一條褲子過去?”
小魔頭還能強行扒走她的裙子不成?
她聯想到陳斯鹽曾經被小魔王整過,想到點什么,問說:“你去面試小魔王的家教時,她把你褲子扒了?”
陳斯鹽想起當時悲慘屈辱的經歷,本來一個樂觀派都變成悲觀主義者了。
宋馨雅實在好奇,當初小魔王怎么整他的。
她彎腰湊近他,壓低聲音說:“陳經理,你小聲點告訴我,當時你經歷了什么,你放心,我一定不告訴別人。”
陳斯鹽:“你少來,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話,聽我的樂子,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宋馨雅見他不肯說,把包往肩膀上一跨:“不說算了,我走了。”
周圍的同事友好的向宋馨雅加油鼓勁:“宋老師,旗開得勝,拿下小魔王。”
宋馨雅:“行,我努力,拿下小魔王那天,我請你們喝奶茶,吃炸雞。”
同事們歡呼道:“喔喔,期待宋老師的奶茶和炸雞。”
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宋馨雅迎面遇到趙一念。
“宋老師準備去給秦小公主做家教了?”
宋馨雅聲色平淡:“是的,趙總。”
趙一念:“為了你好,我可要以過來人的身份好心告訴你一句,別以為你昨天沒被秦小公主攆出來,今天就也不會,之前也有人和你一樣,贏了第一天就以為以后一直會贏,結果沒在小公主身邊待三天,就被小公主折磨走了。”
宋馨雅望著趙一念說:“即使我以后失敗,也比一天都沒贏的人要強。”
趙一念的臉色變灰。
陳斯鹽看著趙一念吃癟的表情,樂的齜牙。
該,壞心眼子那么多,不怕生孩子斗雞眼啊。
陳斯鹽:“趙總,宋老師好歹是我們公司的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這個做領導的,咋還見不得下屬好啊,咋啦,你害怕宋小姐把你總經理的位置搶走啊?”
趙一念眼神剜過去:“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陳斯鹽手往前一伸,嘹亮地唱道:“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
趙一念:“公司規章制度里有一項叫尊敬領導,如果你做不到,我有權辭退你。”
陳斯鹽:“呦,忽然想起來,今天有兩家公司主動聯系我,想把我這種網絡直播型人才挖走,趙總,我要是真走了,網上直播賣課這塊的業績,公司是不是要掛零了,你到時候向秦總匯報工作,會不會不好交代啊?”
趙一念不再說話,低著頭走回辦公室。
陳斯鹽吹起了小口哨,朝著宋馨雅抬了一下下巴,流里流氣:“大妹砸,鹽哥罩你。”
宋馨雅說了一句“鹽哥威武”,笑著離開。
她走出秦氏集團總部大樓的那一刻,手機消息提示音響了。
秦宇鶴給她發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