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淡雅的香味鉆進他的鼻腔。
秦宇鶴趴在宋馨雅的胸口聞了聞,嗓音沉啞:“剛才就想問你了,用的什么香水,這么好聞?”
宋馨雅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平整的布料折起一道道褶皺。
“什么都沒用。”
秦宇鶴語氣里帶著一點撩撥:“那就是體香。”
他的手掌在她大腿上來回撫摸。
宋馨雅跟秦宇鶴才新婚沒多久,實在算不上很熟,就睡過一次,她不確定,這是不是他求歡的信號。
在她的觀念里,做那種事情要等到晚上,在家里的床上。
宋馨雅:“我想睡覺?!?/p>
秦宇鶴:“哪一種?”
宋馨雅:“……”
“就休息一會兒,下午還要工作。”
秦宇鶴:“知道了。”
他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身側(cè)。
宋馨雅的呼吸漸漸平復(fù)下來。
秦氏集團午休時間是從十二點到下午兩點。
剛才兩個人在辦公室聊天吃飯,花了將近一個小時。
接下來一個小時,宋馨雅躺在秦宇鶴身邊,一直醞釀睡意,一直沒睡著。
秦宇鶴的手臂一直橫在她腰間,倒是睡的怪香的。
宋馨雅看著上班時間到了,便把他的手臂輕輕抬起來,放到一側(cè),起床走出去。
她身影離開臥室的瞬間,秦宇鶴睜開眼。
他原本午休也只是象征性的躺一下,今天真的睡著了。
神經(jīng)好像被她牽動,在她把他的手臂從她腰上拿開的那一瞬間,他便醒了。
………
宋馨雅從38樓回到8樓。
她坐在工位上的那一刻,陳斯鹽雙腳一蹬地面,椅腿底部的滑輪咕嚕嚕響,他比德芙巧克力還絲滑,滑到宋馨雅身邊。
“午休兩個小時去哪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宋馨雅看向電腦桌面右下角的時間:“我遲到了?”
陳斯鹽:“再晚一秒你就遲到了,點卡的比隔壁老王都準(zhǔn)。”
宋馨雅:“領(lǐng)導(dǎo),以后我早點來?!?/p>
陳斯鹽:“帶薪拉屎,免費喝水,偷紙偷電,此乃上班的三大樂趣,作為一名打工人,我非常能理解我們打工人階級的思想,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用早來,卡點就行?!?/p>
他頭一歪,打量著宋馨雅:“我就是想問問,你中午去哪兒了?”
宋馨雅:“去吃午飯。”
陳斯鹽:“我看到你是從樓上下來的,公司食堂在一樓,你去樓上吃什么飯?”
宋馨雅:“我沒來過這么大的公司,好奇,就去樓上逛了逛?!?/p>
陳斯鹽:“你逛歸逛,我好心提醒一下你,38層不要去,你也去不了,那是秦總的私人地盤,有保鏢在電梯門口守著,不讓人隨便進。”
宋馨雅忽然想起來,中午她去38層的時候,站在電梯口的兩個保鏢看到她,都尊敬的朝她低頭鞠躬。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尖利的女聲傳來,趙一念走過來。
“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別竊竊私語,有私事等下班聊。”
陳斯鹽抬頭,望著趙一念,特認真地說:“趙總,我和宋馨雅在說工作上的事情。”
趙一念:“說什么工作上的事情需要離這么近,你坐回你位置上不能說?”
陳斯鹽:“作為一名十分懂得為他人考慮的人,坐回我位置上,我擔(dān)心說話聲音太大,打擾其他同事工作?!?/p>
趙一念白了陳斯鹽一眼:“我以為我不了解你,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你那張嘴,騙人的鬼,一邊去?!?/p>
陳斯鹽雙腳一蹬地面,出溜一下滑走了。
趙一念看向宋馨雅,目光打量到宋馨雅的脖子時,忽然一滯。
上午見宋馨雅,她脖子上還是白白凈凈的,現(xiàn)在見她,她脖子上有一個紫紅色的吻痕。
看來這個宋馨雅有男人了。
趙一念原本還擔(dān)心,宋馨雅會憑借出眾的外表,把秦宇鶴的心勾走,現(xiàn)在忽然不那么擔(dān)心了。
宋馨雅都有男人了,即使秦總對宋馨雅有意思,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趙一念心情愉悅地說:“宋馨雅,你今天來公司第一天,我一向照顧新人,今天親自帶你出去,給秦總的妹妹,秦語嫣小公主面試家教?!?/p>
“你要是面試成功了,幾十萬的家教費都是小數(shù)目,能攀上秦家這種頂級豪門,秦家隨隨便便從指縫里漏一點人脈和資源出來,都能讓一個普通人飛黃騰達變成千萬富翁。”
要是把秦語嫣小公主的學(xué)習(xí)成績搞上去,秦總一定會高看她兩眼,她再殷勤表現(xiàn)一下,就能獲得秦總更多的好感。
說不定還能……
說不定還能……
嫁給秦總當(dāng)豪門闊太太!
趙一念滿臉興奮和憧憬。
好像下一秒就能嫁給秦宇鶴,飛上枝頭變鳳凰。
趙一念迫不及待,跑著回辦公室去拿包包。
陳斯鹽對宋馨雅透露消息:“先別開心的太早,秦家那位小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小魔王,折磨人的手段堪比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宋馨雅:“你被折磨過?”
陳斯鹽長長一嘆:“哎————,嗯!”
想想當(dāng)初他被秦小公主那樣欺負,他就心有余悸,覺得丟臉至極,嗚嗚想哭。
宋馨雅:“她怎么欺負你的,把你打了一頓?”
陳斯鹽:“她要是打我一頓倒好了?!?/p>
打他一頓倒好了?
比打一頓還嚴(yán)重!
宋馨雅真是好奇了,她這個小姑子是怎么折磨陳斯鹽一個大男人的。
但陳斯鹽顯然不想提這件傷心事,臉色又羞又憤,好像受了天大的屈辱,滿臉悲傷地坐回工位上去了。
趙一念從辦公室走出來,領(lǐng)著宋馨雅去見秦語嫣。
………
粉色公主房里,秦語嫣趴在奶白色綴著蕾絲花邊的床單上,翹著纖細的小腿,正在打電話。
“哥,我今天晚上去紫禁華府找你吧?”
秦宇鶴聲色冷冷:“別來?!?/p>
秦語嫣用軟萌乖巧的那種語氣說:“哥,好久不見,我特別特別想你?!?/p>
秦宇鶴:“謝謝,我一點不想你?!?/p>
秦語嫣不滿地嘟唇:“哥你真是個無情的男人。”
秦宇鶴:“總比一個數(shù)學(xué)考十分的笨蛋強。”
秦語嫣:“誰是笨蛋啊,我才不是笨蛋,我數(shù)學(xué)考十分是因為我不想學(xué)習(xí),只要我努力學(xué),我的數(shù)學(xué)成績一定能一飛沖天。”
秦宇鶴:“等你沖上去再說,還沒做到就提前說大話,這叫吹牛。”
秦語嫣:“算了算了,哥,我不跟你說了,每次跟你聊天,我美好的心情就會變得很沮喪,我的媽呀,像你這種男人,誰嫁給你誰倒霉,我嫂子天天跟你待在一起,那不得日日以淚洗面,哭成小淚人。”
她哥嘴這么毒,她都擔(dān)心,嫂子跟他親嘴被毒死!
秦宇鶴:“我和你嫂子現(xiàn)在過的很幸福?!?/p>
秦語嫣:“矮油爹呀,那我嫂子得多百毒不侵,才能受得了你這張嘴。”
秦宇鶴沉沉的聲音傳過來,一字一頓:“秦、語、嫣?!?/p>
秦語嫣后背發(fā)涼,正了正神色,不敢再貧了。
“哥,我想見見我嫂子?!?/p>
“改天。”
“哥,我今天就想見我嫂子。”
“夢里。”
秦宇鶴還有工作要處理,掛斷電話。
秦語嫣躺在床上打了個滾,太想見見嫂子長什么樣了,好奇死了。
門鈴聲響起來,趙一念和宋馨雅站在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