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空間本就狹小,兩個人距離又極近,他身體的熱度裹著清冽的氣息籠罩襲來,空氣沾染上繾綣的味道。
男人侵略性的氣息無孔不入,像層層編織的蛛網,而宋馨雅便是被粘捉在網上的獵物。
她背靠著冰涼的座椅,身體是滾燙的。
車頂上方的燈光照在秦宇鶴身上,他虛虛壓貼著她的前身,她垂下的視線不可避免的,落在他身上。
光影里,他的脖子線條修長漂亮,冷白的皮膚上,青褐色的血管張力橫生,欲念賁張。
他離她太近了,她呼吸間都是他的味道。
她面紅耳赤。
她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往外推了推。
“生孩子的時期,回家再說吧。”
怎么說也是她和他的第一次,總不能在車上就開始激戰吧。
雖然隔板已經升起來了,但宋馨雅真的做不到,前面司機在開車,她和一個男人在后面干那事。
這得需要多厚的臉皮。
秦宇鶴是一個對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的人,包括做愛。
在車上,可以作為以后夫妻生活的調劑。
他和她的第一次,還是在床上比較好。
他順著她推他的力道,坐回位置上。
宋馨雅望向車窗外,平復內心里幾乎要溢出胸腔的悸動。
她只有一次經驗。
一年前她醉酒走錯房后,和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做了。
那個男人溫柔又猛烈,強勢又體貼,技巧非常高超。
她承認,她得到了很多快樂。
宋馨雅望著車窗玻璃上映出的秦宇鶴的側臉,明明暗暗的光影里,他的臉部線條立體流暢,雋美的驚艷。
不知道他有沒有和女人做過。
如果有,那個女人是誰?
宋馨雅思緒紛擾的時候,秦宇鶴忽然偏過頭看她,視線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從她的臀部上劃過。
他問了一句:“你身上有痣嗎?”
宋馨雅身上有痣,不止一個。
她第一個想到的痣是,右臀中間那顆圓圓的小黑痣。
那顆小黑痣長的位置比較私密,又特別圓,所以她記得最深刻。
宋馨雅回說:“有。”
秦宇鶴在相親的咖啡館第一次見宋馨雅,熟悉感就撲面而來。
他曾經想過,是不是,宋馨雅就是和他纏綿一夜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除了給他留下一個2000年的鋼镚,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右臀中間那顆圓圓的小黑痣。
秦宇鶴追問說:“你身上哪些部位有痣?”
宋馨雅回說:“好多地方都有痣,沒有全身翻找過。”
秦宇鶴說:“我幫你把身體上的痣都翻找一遍。”
宋馨雅微怔,怎么還有男人有這種癖好,喜歡女人身上的痣?
………
車子沿著公路飛馳,窗外的路燈迅速往后倒退,幻化成一條發光的溪流。
秦宇鶴的手機響了,是一個年輕帶著一絲稚氣的女聲。
“哥,你和嫂子回家了嗎?”
秦宇鶴:“對。”
秦家小公主秦語嫣:“我還沒有見到嫂子長什么樣呢,你怎么就領著嫂子回家了?”
秦宇鶴:“你在美國參加夏令營,怎么見,靈魂出竅嗎。”
秦語嫣:“我從美國回來了呀。”
秦宇鶴眉宇微皺。
當初為了去美國參加夏令營,這位嬌縱的小公主哭著喊著,把全家鬧的雞犬不寧,口口聲聲說去美國夏令營學知識,這才去一周就要回來。
秦宇鶴:“什么知識能學的這么快,10以內的加減乘除嗎。
秦語嫣:“10以內的加減乘除我早會了。”
秦宇鶴:“是嗎,我以為以你貧瘠的智商,10以內的加減乘除你還不會,準備請個名師好好教教你。”
秦語嫣不滿地嘟唇:“哥你就會諷刺我。”
秦宇鶴:“跟你好好說話的時候你也沒聽過。”
但凡這位祖宗聽一句,也不至于期末考試,數學5分。
5分!
對于她這個成績,秦宇鶴也是相當佩服,他閉著眼睛瞎蒙都不止這個分數。
人怎么可以笨成這樣。
秦宇鶴曾經一度懷疑,他這個妹妹是個弱智。
他帶她去做智商檢測,結果正常。
他這個妹妹就是單純的不喜歡學習。
秦宇鶴為她請了很多名師教她,無一例外,堅持不到三天,都被這位嬌縱的妹妹捉弄走了。
一個令人頭疼的小魔王。
手機里傳來小魔王秦語嫣的聲音:“哥,我現在去你和嫂子家吧,我想看看嫂子。”
秦宇鶴冷冰冰的:“別來。”
秦語嫣:“為什么啊?”
秦宇鶴:“礙事。”
秦語嫣:“我礙什么事了,我就準備晚上和嫂子好好聊一聊,順便再和嫂子增進一下感情,和她躺一個被窩睡一覺。”
這還不礙事?
秦宇鶴嗤笑。
“別來,來了也不會給你開門。”
電話掛斷。
秦語嫣張著嘴巴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被憋進了肚子里。
真是好奇了,什么樣的嫂子能降住她哥這個大魔王。
………
宋馨雅跟在秦宇鶴后面,往二樓臥室走。
因為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么,她每往前走一步,就感覺周圍的溫度攀升一度。
她開始偷偷打量他的身體。
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肩線利落,硬闊如裁,后背到腰線的弧度利落而性感。
臀很翹。
手臂垂在身體兩側,袖子半挽,小臂肌理緊實流暢,肌肉飽滿而不夸張,透著常年鍛煉的勻稱力量感。
他不僅臉長得欲,身材看起來也很欲。
至于到底好不好使,厲不厲害,得試了才知道。
宋馨雅心里是有期待的。
畢竟誰都不想嫁給一個陽痿,想嫁一個功能正常的男人。
而且,她體驗過那種事的妙處,享受過那種事的樂趣。
兩個人穿過寬敞的大廳,走上咖啡色旋轉樓梯,通過長長的走廊,站在臥室門前。
秦宇鶴修長的手指握上門把手。
宋馨雅抬頭看著他的臉,依舊清清冷冷,沒什么表情。
伴隨著輕微的咔噠聲,房門打開。
她的手腕忽然被他擒住,整個人被強大不容置喙的力量拽進屋,陰影隨之壓下,柔軟的身子被他抵在門上。
秦宇鶴俯身,臉埋進她的脖子里。
他柔軟的嘴唇貼在她的脖頸皮膚上。
他先是親了一下,而且牙齒輕輕的磨,旋即,濡濕感在宋馨雅的脖頸上傳來,他開始舔她。
他掐著她腰肢的手越收越緊,越來越用力。
他嘴上的動作也是如此。
宋馨雅的嘴唇沒有被封住,卻感覺好像一條被拋到岸上的魚,窒息感傳來,有點呼吸不過氣。
他一只手強硬的擠進她的后背和門之間,手指精準的拽住裙子后面的拉鏈,往下拉。
掛在她肩膀上的肩帶,被他的手脫下來。
他的吻沿著她的脖子徐徐的、纏綿的、撩撥的、不停往下落。
心跳失控。
大腦偏離理智的航線。
從門口到床上亂掉的呼吸。
她柔順的發絲勾纏上他白襯衣的紐扣。
他精悍高大的身體覆在她上方,一只手掐握著她的腰肢,一只手撫摸她的臉。
“秦太太,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