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沈陌為了防止陌生的長相嚇到司徒夢,立即將易容術解除,并摘下了蒙面的黑紗,露出了自已的面容。
露出面容后,看著司徒夢眼中有些驚訝,竟讓他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隨即他立即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眸中已無猶豫。
“先解開她的穴道。”他內心低語,“讓她自已選擇。”
指尖輕點,三處要穴逐一解開。司徒夢身軀一顫,睫毛微動,緩緩動了動手指。
月光灑落,映照出她一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
她望向沈陌,隨即察覺體內異樣——一股熾熱如火的欲望自丹田升騰,如藤蔓纏繞心神,理智正被一點點吞噬。
她咬唇,臉色愈發紅潤,呼吸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抓緊衣襟,仿佛要壓制住那即將失控的火焰。
“我……”她聲音輕顫,帶著羞怯與決然,緩緩抬起眼,直視沈陌。
那一瞬,她的目光如星火,灼灼燃燒。
“沈公子……”她低語,嗓音微啞,卻字字清晰,“我……體內毒火已燃,或許再過片刻,神志將失……”
她頓了頓,臉頰如染胭脂,卻仍強撐著望向他,眼中竟有淚光閃動。
“若……若必須如此……我……我愿將自已……托付于你。”
她聲音越來越低,幾近呢喃:“事后……你不必負責。此事……我也會……保守秘密……一輩子。”
沈陌心頭劇震。
他望著她含情脈脈、嬌羞欲語的雙眸,以為那是毒藥所致,是“幽曇引”蠱惑心神的幻象。
他不知,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若必須交付清白,她寧愿是沈陌。但若換做是其他人……她寧愿死。
可沈陌不知。因為當年黑風幫一事,是他將她救下,讓她從那時起,就將沈陌記在心里。
沈陌只覺心如刀絞,喉頭發緊。
眼下的特殊情況,讓他內心非常掙扎,他不能對不起慕容清,但他也不能置司徒夢于不顧。
內心掙扎片刻后,他緩緩調整呼吸,將紛亂思緒強行壓下,如同將烈馬鎖入牢籠。
“不。”他搖頭,聲音堅定,“我還有辦法,可以一試。”
他緩緩盤膝而坐,背對月光,讓身影籠罩住她:“我體內有一股特殊氣息,或許可壓制邪毒。讓我們先打坐運功先試試,若真無法化解……再……再行那下策。”
他不敢提“天魔之氣”四字,只以“特殊氣息”代之。
因為他怕她抗拒,更怕她知曉真相后,眼中那抹信任會化為對魔教之人的憎恨。
所以他隱瞞。
司徒夢微微一怔,隨即輕輕點頭,依言盤膝而坐,背脊微顫,雙掌置于膝上,努力凝神,壓制體內翻騰的欲火。
沈陌深吸一口氣,雙掌緩緩貼上她后背“命門”與“靈臺”二穴。
剎那間——
天魔之氣如暗流涌動,自他掌心滲入她經脈。
那氣息冰寒中帶著熾烈,如黑焰潛行,一進入她體內,便與“幽曇引”的毒火激烈交鋒!經脈如被千針穿刺,司徒夢悶哼一聲,身軀劇烈一顫,冷汗瞬間浸透衣衫。
沈陌眉頭緊鎖,全力引導魔氣游走她奇經八脈,將毒火一一圍剿。
天魔之氣如黑龍盤旋,所過之處,毒焰退散,火毒凝滯。
可就在此時——
“幽曇引”乃東瀛至毒,以九種能讓人致幻的奇毒煉制,竟在她心脈深處設下一道“毒引”,一旦外力壓制過猛,便會反噬爆發!
轟!
一股熾烈毒火自她丹田沖天而起,與天魔之氣猛烈碰撞!
剎那間,沈陌體內魔氣失控,如火山噴發,順著經脈狂涌而出!
“不好!”他心頭一凜,卻已來不及收力。
只聽“嗤——”一聲輕響,如雪遇烈陽,
司徒夢外衫、中衣、褻衣,竟在瞬間被魔氣焚盡!
布料化為灰燼,隨風飄散,露出如凝脂般的玉體,在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曲線玲瓏,肌膚勝雪。
沈陌瞳孔驟縮,急忙閉眼,掌心卻仍貼于她背脊,不敢稍離。
他呼吸一滯,心跳如雷,耳中嗡鳴,仿佛天地都在旋轉。
“我……我……”他聲音顫抖,幾乎無法成言。
而司徒夢,渾身赤裸,寒風拂過肌膚,激起一陣戰栗。
她雙臂下意識環抱胸前,臉頰紅如晚霞,卻未驚叫,未掙扎。
她只輕輕閉眼,低語如風:“沈公子……別停……我……信你。”
那一句“信你”,如驚雷劈開沈陌心中的掙扎與羞恥。
他咬牙,強壓心神,重新凝聚天魔之氣,不再壓制,而是以柔勁引導,如春水化冰,緩緩將毒火融入魔氣之中,再一點點引向體外。
月光下,二人背脊相貼,氣息交融,一黑一白,一邪一純,竟在生死邊緣,達成詭異的平衡。
沈陌掌心仍貼著司徒夢后背命門,天魔之氣如暗流奔涌,與“幽曇引”的毒火激烈搏殺。
那毒竟似有靈性,在即將潰散之際,忽而反撲!一道熾烈火線自她丹田直沖腦海,瞬間吞噬了她最后一絲清明。
“唔……”司徒夢低吟一聲,身軀劇烈一顫,雙眸驟然睜開——卻已無神采,唯余一片迷蒙的欲海。
她猛地回頭,發絲凌亂如瀑,臉頰緋紅似火,唇瓣微張,呼吸滾燙。
她望著沈陌,眼中再無羞怯、無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渴望,如野火燎原,焚盡一切禮法與束縛。
“沈……公子……我……要你……”她聲音沙啞,帶著蠱惑般的顫抖,雙手猛然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如藤蔓般纏了上來,玉體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滾燙的肌膚相觸,激起一陣戰栗。
沈陌心頭劇震,急忙欲退,可她力氣竟大得出奇。
雖女子本力量柔弱,但毒火催動本能,讓她爆發出驚人之力。
她仰起臉,唇幾乎要貼上他的,眼神空茫卻又熾熱,仿佛在追尋生命唯一的救贖。
“別……”沈陌咬牙,聲音壓抑如困獸,“司徒姑娘,你冷靜些!”
可她聽不進去了。
幽曇引已徹底掌控她的神志,驅使她向最近的陽氣源頭撲去——那是她求生本能,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沈陌雙目緊閉,額角青筋跳動。他清楚地知道——僅靠真氣疏導,已無法化解此毒。
天魔之氣雖強,卻終究無法替代陰陽交融的根本之道。若再拖延,她必死無疑。
而他……已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