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能感覺到秦宇鶴的急切。
她以為他會直奔主題,開始吃正餐。
但他沒有,在“做題”之前,他又和她溫存了一番“課前預習”。
他的前奏做的極其綿長,節奏把控的恰到好處,先是溫柔繾綣,后是猛烈吞噬。
秦宇鶴是一個好老師。
宋馨雅作為一個技巧生澀的學生,在他帶領下,不需要操心做什么,只需要配合他的節奏,聽從他的指令,就能掌握“做題”的方法,體會到“做題”的快樂。
她整個人仿佛飄浮在云朵上,暈陶陶的,雙臂抱住他硬闊的脊背,情難自抑時,指尖在他冷白如玉的皮膚上抓出一道道痕跡。
有鮮紅色的細小的血珠,從他背上的痕跡里滲出來。
他無暇顧及。
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秦宇鶴的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烏沉的雙眸打量她,目光炙燙。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樣子有多美。
濃密的黑色長發宛如綢緞般鋪散開,質地順滑的粉色睡裙被他扯壞,領口大敞。
她軟軟地躺在他身下,眼尾泛紅,眸子里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睫毛被溢出眼眶的眼淚打濕,浸的透亮,濡濕成一簇一簇的。
皮膚白的像雪,又因為他兇浪的動作,浮上一層靡麗的粉紅色。
他的手指碰到她哪,哪就泛起一片紅痕。
嫩的不行。
她嘴唇紅的像血,微微張開,呼出細喘的熱氣。
一雙狐貍眼瀲滟如春水,微微上挑的眼尾漾盡嫵媚的風情。
不止漂亮的驚心動魄,更媚惑的勾魂攝魄。
秦宇鶴不是一個光顧自已的男人,他很在乎對方的感受。
他俯身壓上她,張嘴咬上她的耳朵,問她:“喜歡嗎?”
宋馨雅雙手緊緊攥著床單,潔白的顏色因為被她手心里出的汗打濕,暈成深調,留下一層濕漉漉的痕跡。
“喜歡。”
他變著法的探索。
“這樣喜歡嗎?”
“喜、喜歡?!?/p>
“那這樣呢?”
“喜、喜、喜歡。”
這都是什么問題啊。
他能不能不要問了。
她都要羞恥成小結巴了。
宋馨雅臉頰紅的要滴出艷色。
她把頭偏向一側,伸手捂住他的嘴,嬌媚的聲音像在蜜糖里泡過,甜的人喉嚨發癢。
“無論你怎樣,我都喜歡?!?/p>
秦宇鶴一直盯著她的眼睛,忽然變得濃稠晦暗起來。
“這可是你說的?!?/p>
窗外忽然下起了暴雨,狂浪的雨珠傾盆而下,兇戾的打在花園里盛開的茉莉花上。
雪白的茉莉花瓣在狂風暴雨中顫巍巍地飄搖。
屋外電閃雷鳴,屋內火熱繾綣。
當初秦宇鶴選擇把紫禁華府這套別墅送給宋馨雅,是因為它的隔音效果好。
事實證明,它的隔音效果好到堪稱絕絕子。
屋外的雷聲轟隆炸響,好像要把地面劈出一個窟窿,屋里的兩個人硬是一點沒發現。
兩個人耳邊只有彼此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體溫不斷攀升。
心跳越來越快。
他掐著她腰肢的青筋暴起的雙手。
“秦太太,你好甜?!彼橆a貼著她的臉頰,沙啞浸欲的聲音夸獎她。
他似乎特別滿意,鼻尖輕蹭她的鼻尖,親昵的與她廝磨。
他似烈焰巖漿,將她烘烤熨燙,又似澎湃的海,將她卷入深不見底的欲浪。
一滴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砸在她的胸口上,沿著她光滑細膩的皮膚往下滑。
漸漸的,宋馨雅全身脫力,一點力氣都沒有,他英俊清晰的臉龐慢慢變成模模糊糊的輪廓,摟抱著他后背的手垂落在床單上,理智泯滅于無,深陷在他給予的狂風巨浪里。
她浮浮沉沉。
被顛至空中,又墜回浪潮里。
他是決定她駛向何方的掌舵人。
凌晨三點半,房間里曖昧的聲響平息,一切重歸靜謐。
這道大題終于做完了。
一道閃電照進屋子里。
宋馨雅昏昏沉沉間,看到明亮的閃電,才知道今晚下了一場大雨。
秦宇鶴走下去,端了一杯溫水過來,將軟成一汪水的宋馨雅抱在懷里,玻璃杯的邊緣貼上她的唇瓣。
“喝點水,你嗓子都啞了。”
她嗓子怎么啞的啊。
他心里沒點數嗎。
宋馨雅全身像被車輪子碾過一樣,哪哪都軟塌塌的。
她沒抬手接水杯,直接就著他的手,把一杯水全部喝完。
秦宇鶴問了一句:“還要嗎?”
宋馨雅心臟猛的跳了一下:“不要了,我腰都疼了?!?/p>
秦宇鶴:“我問的是,你還要喝水嗎?”
宋馨雅:“……”
“我說的也是我不要喝水的意思啊。”
秦宇鶴勾著唇角淺淺地笑:“是,秦太太說的對,是我理解錯了?!?/p>
喝完水后,宋馨雅歪倒在床單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旁邊的床墊下凹,秦宇鶴掀開被子躺進來,熾熱的體溫隨之烘向她。
他的手臂忽然橫在她腰上,手指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軟肉。
“秦太太,你覺得我剛才表現的怎么樣,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宋馨雅明白了,對方這是和她做完題后,想和她來一個課后復盤。
他可真是好老師,帶著學生課前預習、課上認真做、課后復盤,嚴謹認真,每一個步驟都不放過。
不好意思,她快累死了,現在真沒那個心情。
真是的,出力的那個人一直是他,他都不累嗎。
她一個不出力的人都要累的飄飄成仙了。
宋馨雅被子一拉,蓋住頭,虛弱的聲音從被子里悶悶的傳出來:“先睡覺,明天再說?!?/p>
秦宇鶴:“好吧。”
考慮到蒙著頭睡覺對身體不好,他傾身靠近她,把蒙在她臉上的被子剝下來,讓她紅撲撲的臉蛋露出來。
他躺回被子里,兩個人中間隔著一條縫隙。
第二天,宋馨雅醒來的時候,整個人貼在秦宇鶴身上,又像抱著一個寶貝似的,雙手緊緊抱著他的手臂。
他的胳膊是什么助眠的靈丹妙藥嗎,她一睡著,就被勾引的貼上去一把抱住。
對于她喜歡抱著他胳膊睡覺的行為,她也想不明白。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這世界上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
繼續抱住。
男人的手臂肌肉虬扎,結實,溫熱,抱在懷里,有一種很踏實的安全感。
宋馨雅的臉頰貼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
秦宇鶴緩緩睜開眼。
糟糕,她喜歡抱著他胳膊睡覺的事情,被他發現了。
有一種“干了壞事”被發現的心虛感閃過,她松開抱著他胳膊的手。
秦宇鶴把她的手摁回去,說了一聲:“沒事?!?/p>
低沉的嗓音里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宋馨雅:“什么沒事?”
秦宇鶴:“我早就發現你喜歡抱著我的胳膊睡覺?!?/p>
宋馨雅:“啊!”
她以為她瞞的可好可好了。
宋馨雅:“有沒有打擾你睡覺?”
秦宇鶴:“沒有?!?/p>
他那么喜歡獨立有自已空間的人,不僅沒覺得反感,好像被她抱著胳膊睡覺,他的睡覺質量還變得更好了。
宋馨雅依舊抱著秦宇鶴的胳膊。
昨天晚上太累了,她沾著枕頭就睡了,沒穿衣服。
他也沒有。
兩個人貼在一起,肌膚毫無隔閡的相貼,體溫傳遞。
睡著的時候不會覺得有什么,但現在兩個人都清醒著,她貼在他胳膊上的心臟,跳動的頻率逐漸加快。
為了緩解緊張,宋馨雅給自已找了個活干,說:“我起床去健身?!?/p>
白色蕾絲睡裙被扔在長絨地毯上。
她掀開被子,雙腳踩在地面上的那一刻,某種不能說出口的疼痛襲來。
她身子順著床邊往地上滑。
秦宇鶴手臂纏上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撈上來,卷入他的懷里。
兩個人又緊緊貼在一起。
他喑啞的聲音對她道:“我想你最近幾天應該都不能健身鍛煉?!?/p>
宋馨雅該說什么,男人,你真的好厲害?
“對了,我幫你找找身上的痣,”秦宇鶴將她翻了個面,讓她趴在床上。
他視線順著她的腰肢往下落,好像在她屁股上尋找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