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人笑了笑:“對,當然有賭注。若是你能復現出六成以上,那這套劍法,我便親自傳授給你!若是不能復現出六成以上,那你給我一兩銀子如何?”
聽到這個賭注,沈陌不禁愣了一下。一兩銀子換一套劍法?這賭注明顯就不對等。沈陌深知這其中的蹊蹺,心中暗自思量:張真人此舉必有深意,但他不愿占便宜。
“賭注不對等。”沈陌立即表示,“若是自已輸了,便將手中的太阿劍給張真人。”
此言一出,羅望塵、曲一凡為之一震。太阿劍乃是沈陌從黑風幫奪得的寶物,意義非凡。而張真人聽后,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他沒想到沈陌竟如此坦蕩,寧愿拿出珍貴的太阿劍也不愿占便宜。
“好!”張真人朗聲笑道,“你這少年果然光明磊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按你說的辦。”
夜色中的客棧后院靜謐無聲,只有幾盞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投射出斑駁的光影。四周的樹木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幽靜,仿佛整個世界都為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張真人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劍,只見劍身寒光閃爍,宛如一條靈動的銀蛇。他的動作優雅從容,每一個姿勢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隨著他身形輕移,劍尖劃過空氣,發出輕微的破空聲,仿佛奏響了一曲無聲的樂章。
沈陌全神貫注地盯著張真人的每一個動作,試圖捕捉其中的精髓。張真人施展的這套劍法名為《太極玄天劍》,招式變幻莫測,虛實相生,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深厚的內力修為和高超的劍術技巧。
片刻之后,張真人收劍歸鞘,轉身面對沈陌。“怎么樣?記住了嗎?要不要再演示一遍?”他的聲音溫和而充滿期待,目光中閃爍著一絲好奇與鼓勵。
羅望塵和曲一凡內心一震。在張真人演示劍法的過程中,他們看得清清楚楚,每一個動作都歷歷在目。然而,當張真人演示完畢后,他們卻發現自已無論如何也回憶不起那些復雜的劍招。這種奇異的現象讓他們感到困惑與震驚。
想到這里,羅望塵和曲一凡扭頭看向沈陌,心中充滿了擔憂。他們知道,張真人的這套劍法不僅復雜高深,而且蘊含著獨特的內力運行方式,即便是一流高手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完全掌握。沈陌能否復現出這些劍招,對他們來說是個巨大的疑問。
此時,只見沈陌閉上眼睛,眉頭微皺,仿佛正在腦海中迅速回憶起剛才看到的每一個細節。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中透出堅定與自信。隨后,他雙掌翻飛,開始模仿張真人剛才的動作。只見他身形如電,劍招流暢自然,他緊握手中的太阿劍,讓每一式每一動都精準無比的復現,仿佛他已經完全掌握了這套《太極玄天劍》的精髓。
羅望塵和曲一凡在一旁靜靜觀看,心中暗暗贊嘆。他們發現,沈陌居然只看張真人演示一遍,就能如此準確地復現出這套劍法,這已經超越了普通武學天才的范疇。尤其是沈陌那流暢的動作和對細節的把握,讓兩人不禁為之折服。
羅望塵忍不住低聲贊嘆道:“沈陌這天賦,簡直不可思議。”
曲一凡也點頭表示贊同:“羅兄,你這徒弟,他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張真人看著沈陌復現自已的劍法,難掩表情上的激動。他的眼中滿是懷念,仿佛看到了什么久違的東西。他輕輕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不錯,不錯,只看過一遍居然能復現超過九成!”
沈陌停住動作,恭敬地向張真人行禮:“多謝張真人指點,請問這套劍法是什么武功,竟如此變幻莫測。”
張真人走上前,拍了拍沈陌的肩膀,語氣中充滿了贊許與期待:“沈陌,這場打賭是你贏了!現在我便將這套《太極玄天劍》傳授給你。”
‘太極玄天劍!’羅望塵、曲一凡心頭一震。這不就是除了《太極劍》《太極拳》之外,在武當派內排名第三的絕世武學嗎?
羅望塵和曲一凡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顯然他們對張真人的決定感到不可思議。他們深知,《太極玄天劍》不僅在武當派內地位崇高,更是江湖上聞名遐邇的絕學。如此輕易地傳授給一個外人,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沈陌像是從師父和曲一凡那不可思議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心中也有所顧慮。于是,他推辭道:“張真人,我非武當派弟子,若是學習武當派武學,怕有不妥。”
張真人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沈陌,武學之道在于心,而非門派之分。你能在這短短時間內復現出《太極玄天劍》的精髓,說明你已經具備了修煉此劍法的資質。再者,你想讓我言而無信,敗壞武當派的名聲嗎?”
聽到這里,沈陌心中一動,感受到張真人話語中的深意。他明白,張真人并非隨意傳授,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決定。于是,他再次恭敬地行禮:“既然如此,晚輩謝過張真人,日后定不負前輩的信任。”
張真人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看到張真人準備傳授沈陌武功,羅望塵和曲一凡自覺離開回避。
當后院只剩下沈陌和張真人之后,張真人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劍,開始詳細講解《太極玄天劍》的每一招每一式。他的聲音沉穩有力,每一個字都透著對武學的深刻理解。只見他身形輕盈,劍尖劃過空氣,發出輕微的破空聲,仿佛奏響了一曲無聲的樂章。
沈陌全神貫注地聽著張真人的講解,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求知的渴望,仿佛置身于一個全新的世界。隨著張真人的演示,沈陌逐漸領悟到這套劍法的精髓——虛實相生、剛柔并濟,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深刻的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