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員外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隨即站起身來,深深一揖:“若得三位少俠相助,實乃老夫之幸。”
賀云三人忙起身還禮,趙雪輕聲道:“員外客氣了,此事我們定當盡力。”
王若靈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中對賀云充滿了敬佩之情。
然王若靈并未注意到此時王員外的目光留意到了自已表情的變化,當她注意到父親的眼神時,心中微微一動,將那眼中的情緒波動壓制了下去。
王員外看出了女兒看向賀云的眼神有所變化,于是話鋒一轉,試探性地說:“好,賀少俠。若是事成之后,我便將小女……”
王員外的話還未說完,賀云便似乎明白了員外的用意,隨即立即起身打斷道:“誒,王員外不必言謝。行俠仗義本來就是習武之人應該做的。”
王員外聽后,一臉焦慮地補充道:“若非少俠,旁邊的這位趙姑娘便是……”
賀云再次插話道:“我與趙姑娘,不是員外你想的那樣,趙姑娘是我與沈兄從賊人手中救下的。而后又因為目的地相同,恰好順路同行而已。”
王員外聽后,得知趙雪并非賀云的心上人,焦慮的表情漸漸變得平靜下來。或許此刻王員外內心也在計算著得失,若能將武功高強的賀云留下,那么以后府上的安全定能有所保障。而且看賀云的品行,日后必定大有出息。若是能將賀云收為已用,那百利而無一害。
正在王員外盤算著時。王若靈微微一笑,贊道:“竟還有這種事,那賀公子真是不枉‘俠義’二字,小女子萬分佩服。”
賀云謙虛地回應:“王小姐過獎了。我也只是做了自已該做的事。”
然而,賀云話音剛落,偏廳那邊忽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斗聲。
賀云聞聲后,面色一凜,立即站起身來,向著聲響的方向跑去。王員外、沈陌等人見狀,也迅速跟了上去。王若靈也緊隨其后,心中滿是擔憂。
一行人匆匆穿過曲折的走廊,沿途燈火昏黃,給這緊張的氣氛增添了幾分神秘。當他們趕到偏廳時,只見幾名王家護衛正與劉銘激烈打斗。
原來,這聲響是已經從昏迷中醒來的劉銘與王家護衛打斗所發出的。只是看現狀,那些護衛根本不是劉銘的對手。
王員外見形勢對護衛們有些不妙,隨即沖劉銘吼道:“劉銘,還不快束手就擒。如若不然,我便請少俠將你……”
劉銘見王員外帶著剛才將自已打倒的那個少年也帶來了偏廳,表情立即變得有些憤怒,隨后立即兩腳踹開那幾個護衛,還不待王員外說完,劉銘便從袖中抖出一枚寒光閃閃的飛鏢,迅速拿在手上,向王員外投擲而去。
飛鏢在空中劃過一道致命的弧線,直奔王員外的胸口。若是不會武功的王員外被這飛鏢射中,那必死無疑。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王員外更是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似乎已經預見到自已的末日。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雖然賀云距離王員外有些距離,不可能在飛鏢到達前趕到王員外跟前替王員外擋下飛鏢,但他靈機一動,隨手將剛才匆忙趕來時拿著的酒杯,用力向王員外的方向丟去。酒杯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正中王員外的肩膀。
隨著一聲悶響,王員外被賀云丟出的酒杯砸得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倒。就在王員外倒地的瞬間,那枚飛鏢從他的耳邊擦過,僅差毫厘,便深深地嵌入了一旁的墻壁中。墻壁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洞口,飛鏢的尖端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這一系列動作幾乎是在眨眼間完成,賀云的快速反應拯救了王員外的生命。在場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王員外更是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自已的耳朵,心有余悸,臉上寫滿了驚恐與慶幸。
王若靈見狀,立刻上前將王員外扶起,關切之情溢于言表。她扶著王員外的手臂,輕聲問道:“爹,你怎么樣了?有沒有摔著?”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擔憂,眼神中滿是關切。她仔細檢查著王員外的身體,生怕有任何受傷的地方。
王員外被女兒的關心觸動,心里感到一陣溫暖,他安慰道:“乖女兒,爹沒事。要不是賀少俠用茶杯砸倒我,那位必定會被劉銘的飛鏢擊中。”
王若靈聽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仍是一臉的后怕。她抬頭看向賀云,眼中充滿了感激之情:“賀公子,真是太感謝你了。”
賀云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王小姐言重了,實在是抱歉,當時情急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王員外連忙擺手,臉上露出寬慰的笑容:“少俠哪里話,是你救了我一命。若非少俠機敏,后果不堪設想。”
王若靈看著賀云,眼中滿是贊賞,她輕聲說道:“賀公子真是當世英雄,若靈佩服之至。”
賀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王小姐過獎了,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
看著王若靈好似對賀云充滿愛慕的語氣,劉銘心中充滿了嫉妒和憤怒,他惡狠狠地叫囂道:“你小子究竟是何人,竟然敢壞本公子的好事!”
賀云穩穩地站立,目光如炬,毫不畏懼地回應道:“你這廝,管我是誰!就沖你剛才使用暗器襲擊王員外,我就必定要將你拿下。”
說完,賀云迅速沖向劉銘。他手中的短劍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一劍封喉之勢讓劉銘心頭一震,想到了先前輸給賀云的情景,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懼意,被迫轉身后退,進行防御。
隨著兩人的交鋒,劍光在空中交織,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劉銘雖竭力抵擋,但賀云的攻勢如狂風暴雨般猛烈。不一會兒,劉銘已被逼至墻角,無路可退。他氣急敗壞地吼道:“好吧,既然你小子管定了老子的閑事。你就別想活著離開這北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