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像給他掐“爽”了。
陸衛東僵在原地一瞬,喉嚨發出一聲沙啞的笑。
下一秒。
大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
“別急,馬上進屋了。”
說罷,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肩上的人托得更穩,邁開大步就往單元門里走。
單元門在身后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冷風和可能的目光。
樓道里只剩下他沉穩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踩在水泥臺階上,也踩在她狂跳的心上。
葉文熙趴在他肩上,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肩膀和手臂肌肉的硬度。
似乎還有那灼人的體溫,分不清是他的,還是自已的。
“呃...陸衛東...”
她聲音都帶了點顫,“你...你冷靜一下...”
陸衛東腳步未停,甚至還有余暇騰出一只手去摸單元門的鑰匙。
“我很冷靜。”
樓道里昏黃的光線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頜線和緊繃的頸側線條。
葉文熙閉上眼睛。
完了。
她幾乎能“看”到接下來的畫面。
門鎖轉動,進屋,關門落鎖,然后....
她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那句“悄悄話”像丟進干草堆的火星,已經把他點著了。
而她,就是那堆注定要被燒透的干草。
陸衛東是溫柔的,是體貼的。
這點葉文熙從不懷疑。
但是當他被撩起火時,他就變了。
變的強勢、執拗、撩人。
讓人欲生欲死。
他那鐵鑄般的身軀、懸殊的力量差,讓葉文熙根本無法反抗。
更要命的是。
此時的陸衛東已經掌握了那技巧。
像是將她放在燃燒的文火上,永遠不讓她徹底熟透,也不讓她下來。
理智被寸寸熬干,只剩下本能的、帶著泣音的哀求。
這種感覺是極致的愉悅與生理性的折磨交雜的。
讓葉文熙又愛又怕。
既貪戀沉醉,又畏懼隨之而來的脫力。
怕自已在極致的歡愉后被抽空所有力氣,連指尖都抬不起。
只能在他懷里化作一灘被徹底撫平的、饜足而酸軟的春水。
而似乎從此刻開始。
她只能任其擺布,無限沉淪...
陸衛東在門前停下。
葉文熙一時哼哼唧唧的,想哭,想求。
卻知道都沒用。
沒立刻掏鑰匙,反而側過頭:
“剛才,不是挺能說?”
葉文熙渾身一顫。
“現在知道怕了?”他又低笑一聲,帶著點惡劣的滿足感。
然后,她才聽見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咔噠。”
門開了。
陸衛東把她扛進屋。
關上門的瞬間。
葉文熙便感覺自已忽的一下被人放在了地上。
屋里沒開燈,只有窗外一點模糊的月光透進來,勉強勾勒出他硬朗的輪廓。
他兩手撐在她耳側,將她圈在方寸之間,低頭看她。
她喉嚨發緊,剛想開口說點什么..
陸衛東忽然低下頭,吻住了她。
溫熱的唇舌緊密交纏,呼吸徹底融在一起。
將所有細微的抗拒與嗚咽都吞沒在他灼熱的氣息里。
過了不知多久,陸衛東才微微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氣息不穩。
他聲音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從喉嚨里磨出來。
“剛才,說什么來著?”
葉文熙腦子還有點暈,嘴唇被他親得發麻,下意識地。
“沒、沒說什么...”
“沒說什么?”陸衛東低笑一聲,帶著點危險的意味。
“我幫你回憶一下?”
話音剛落,他手已經動了起來。
不是解,幾乎是扯。
那件她今天剛穿上的藕荷色新棉襖,斜襟的盤扣已經被他三兩下粗暴地扯開。
領口歪到一邊,露出里面貼身的棉質襯衣。
“我的衣服,你慢點。”
葉文熙又心疼又羞,伸手想去攏衣襟。
“那就...自已脫”
他嘴上說著讓她自已來,可身體卻半點沒退開。
一條腿擠進她雙膝之間,結實的大腿肌肉緊緊壓著她,力道大得讓她動彈不得。
令她渾身一顫,腿根都有些發軟。
屋里沒開燈,只有月光。
他的影子將她完全籠罩,呼吸聲在寂靜中格外粗重。
葉文熙指尖發顫,看著他被扯開的領口下那片起伏的胸膛,又低頭看看自已歪斜的衣襟。
羞恥感和某種被催逼的急切混在一起,燒得她耳根滾燙。
她吸了口氣,顫抖著手,去解自已襯衣上剩下的扣子。
一顆。
兩顆。
空氣粘稠得讓人呼吸困難。
陸衛東卻已經扯開了自已的軍裝外套,金屬扣子彈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屋里格外清晰。
他隨手把外套往后一甩,露出里面被汗微微浸濕的白襯衣。
領口緊繃繃地箍著脖子,他抬手,又去解襯衣領口的扣子,動作又急又重。
月光投射進來,落在他那一截賁張的脖頸線條上、裸露的半截胸膛。
肌理分明,在月光下透著狂野的光澤。
他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蓄著驚人待放的力量。
而月光,無情地暴露了這份即將失控的強悍。
葉文熙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跳快得發慌。
二人外衣都褪去了,只剩一件單薄的棉內衣,素白的,貼在皮膚上。
涼意讓她輕輕一顫。
忽然他扣住她得手腕,將她的手按在地上。
“剩下的..我自已來。”
他的目光很沉,像帶著火,從她裸露的肩膀,看到鎖骨的凹陷,再看到內衣下柔和的起伏。
看得很慢,很仔細。
他俯身,鼻尖蹭著她頸側最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細細的麻癢。
緊接著,溫熱的唇落了下來,貼在那片肌膚上,很輕地吮吻。
葉文熙渾身一顫,手指下意識攥緊。
然后,她感覺到一個更濕熱的觸感。
他伸出舌尖,極快地、帶著點惡作劇意味地,在她鎖骨凹陷處舔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葉文熙像被一道細微的電流擊中,從尾椎骨竄起一股難言的酥麻,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渾身骨頭都酥了,軟了,提不起半點力氣。
陸衛東察覺她的顫抖,低低笑了一聲,熱氣全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這就軟了?”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戲謔。
“剛才撩我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
他又湊近些,嘴唇幾乎貼著她耳朵:
“現在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