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怕了?”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頸間。
葉文熙白皙的肌膚被他滾燙尖偏偏侵襲。
她仰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他臂膀,呼吸早已亂了章法。
內衣的搭扣在他指尖輕松解開,束縛松脫,溫熱的空氣瞬間貼上暴露的肌膚。
緋紅與唇齒相伴..
“陸衛東...”
葉文熙聲音輕顫,尾音帶著不自知的嬌軟。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發燙的皮膚,聲音沉啞得磨人。
“說?!?/p>
“想要么?”
葉文熙死咬著下唇,臉頰滾燙,羞惱難當。
不說,他就會用不斷撩撥,指尖流連,氣息灼燙,非要逼出她的聲音不可。
說了,便等于親手打開閘門,迎接那滅頂般的、足以吞沒理智的浪潮。
她閉上眼,睫毛顫抖得厲害,從齒縫里擠出氣音:
“陸衛東...別..”
陸衛東喉嚨里滾出一聲低笑。
那笑聲又沉又啞,帶著毫不掩飾的得逞,和一絲即將失控的、危險的興奮。
在昏暗的光線里看著她迷蒙的眼睛。
“葉文熙?!彼兴?,每個字都像帶著重量。
“你覺得...”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著她的,滾燙的呼吸交纏。
“在你說出那句‘悄悄話’之后...”
“我還有可能手住嗎..”
陸衛東的X紙不緞XX,觸達深處。
葉文熙難以自制,發出似雛鳥瀕臨墜落時的哀鳴。
陸衛東眼神炙熱,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牢牢鎖住她。
“今天你說的,是這里么?”
陸衛東含住她得唇..
春潮四散..落了一地。
葉文熙閉著眼,鼻間溢出一點含糊的、帶著委屈似的輕哼。
“哼....”
身體下意識地想蜷縮,想掙脫開來。
腰肢剛動,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箍住,整個人被更緊實地按回他懷里。
“不準逃?!?/p>
陸衛東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又低又啞。
帶著未盡的喘息和清晰的警告。
“這才哪兒到哪兒?”
話音落下,他握住她那只試圖抵在他胸前的手。
將她纖細的手指一根根展開。
低下頭,溫熱的唇先是落在她汗濕的掌心,輕輕一吮。
接著沿著手腕內側細膩的皮膚,緩慢而清晰地向上吻去。
每一個吻都帶著濕意,留下細微的癢和燙。
他停下親吻,卻并未松開。
轉而將自已的手指強勢地擠入她的指縫,十指嚴絲合縫地交扣,緊密得沒有一絲空隙。
肌膚相親的觸感變得更加直接。
“你今天...”
“是不是還說了這里?”
葉文熙渾身一顫。
心臟像是被那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又猛地松開,血液轟地沖上頭頂。
“然后...它們,怎么樣來著?”
她捂住自已的臉,不敢再去看他那雙燃著暗火、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眼睛,慌亂地垂下睫毛。
忽的——
猛然間!
一股悍然的力量毫無預警地破開所有遲疑與間隙。
陸衛東那場等待已久、步步為營的徹底占有,終于在這一刻,開啟了。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帶著體溫的甜腥氣。
與兩人灼熱交錯的喘息聲緊密交織。
月光搖晃。樹影搖晃。
偶爾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從喉間溢出的短促泣音.
又或是低沉到幾乎震顫的悶哼,像野獸在巢穴最深處的咆哮。
她得視線變得模糊。
他在她身上繪制著只有他能懂的疆域圖。
“你今天說的..是這樣?”
“還是這樣?”
他聲音低啞,氣息灼熱地噴在她汗濕的頸側,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耐心,非要逼出她最真實的反應。
葉文熙根本無力抵抗。
“姓陸的....”
她眼尾通紅,被逼出一點生理性的淚光。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泣音和無力反抗的惱恨。
“你..混蛋...”
這句罵,軟綿綿的,毫無力道,反倒像一種變相的屈服與確認。
陸衛東聽到,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動胸膛,帶著得償所愿的饜足。
“嗯?!?/p>
他應得坦然。
“罵得好。”
他貼著她耳廓,聲音沉得像誘人墮落的魔咒
“還有更混蛋的。”
“想不想試試?”
他當真“試”了起來。
那是一種與先前全然不同的...。
視線模糊,聽覺里只剩下自已失控的心跳和他沉緩的呼吸。
她試圖抓住什么,指尖卻只能無力地劃過他汗濕的背脊,留下幾道淺淡的、轉瞬即逝的紅痕。
“陸...衛東...”
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調,每個字都浸透了水汽
“”
他回答得又快又干脆,低頭吻住她顫抖的唇,將剩下的嗚咽盡數吞沒。
這個吻同樣帶著掌控的意味,溫柔而徹底地侵占她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
像平靜海面下醞釀已久的風暴,終于掀起了滔天巨浪。
最后的時刻,她仿佛聽見他貼著她耳邊,用氣音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文熙?!?/p>
那聲音里,似乎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到極致的沙啞。
然后,便是徹底的沉淪。
她累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模糊地感覺到他依然擁著她。
心跳漸漸從狂亂歸于平穩,溫熱的掌心在她汗濕的背上,一下一下,輕輕拍撫。
接著,她聽到耳邊傳來一聲低啞的、帶著未盡意味的輕嘆。
月光靜靜鋪了一地,樹影在窗上不動了。
屋里那股熱騰騰的氣味散了些,夜風溜進來,有點涼。
只有墻上的老掛鐘,還在嗒、嗒地響。
葉文熙癱在床上,渾身泛紅,冒著細汗。
她累得動不了手指頭,但身上并不難受,只是懶洋洋地發軟。
陸衛東撐起身,他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眼神深。
但已經沒了剛才那股狠勁,柔軟而聯系。
“累了?”他聲音啞,但放得很輕。
葉文熙含糊地“嗯”了一聲,拖得長長的。
陸衛東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濕痕,撥開她臉上的亂發。
“休息吧”他說,“怕你累著”
中間他甚至停了一次,讓她趴在他身上喘氣,還喂她喝了點水。
最后看她眼神清亮些了,有力氣掐他了,他就真的停了。
陸衛東把她抱到干爽的那邊床上,蓋好被子。
“躺著,我去燒水”他說完,自已下了床。
嘩嘩的水聲在夜里很清楚。
嘴角忍不住笑了。
裝的這么發狠,但還是很柔情的。
陸衛東取來一片剛才開的含片。
“來,含一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