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葉文熙家那部米白色的電話響了又響。
可惜沒人接。
屋外陽光正好。
葉文熙伏案看了半天書,覺得肩膀發僵,想出去活動活動。
又想起陸衛東總說她體質太弱,是該鍛煉鍛煉。
剛聽到這話時她還頂嘴,后來自已也發現了。
原主在鄉下長大,從小受了不少虐待。
底子沒養好,身體確實有點虛。
別說跟陸衛東比,就是跟現代的自已比,都顯得孱弱。
她穿了件毛衣,套了件薄外套。
不算厚,甚至會有點冷。
可夕陽這么好,她想趁天沒黑出去跑一會兒。
結果剛繞著小操場跑了半圈。
就引來一堆人駐足觀望,指指點點。
氣得她掉頭就往回走。
穿這么少,大冬天在外頭跑步?
在這個年代,這舉動看起來確實有點“不正經”。
沒辦法,她只能琢磨點室內能做的運動。
做做瑜伽,跳跳健身操也行。
葉文熙拉嚴實了窗簾。
身上只穿了那套貼身的棉質內衣褲,開始在地板上做瑜伽拉伸。
她發現這身體底子其實還行,柔韌性不錯.
就想試著挑戰個高難度的動作。
她雙手撐地,雙腿靠著墻往上挪,想試著倒立。
試了兩次都沒成功。
第三次,腰腿一用力還真讓她撐起來了。
葉文熙正感受著血液倒流的奇異感覺,努力保持著平衡。
忽然,門口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響。
陸衛東推門進來。
看到屋里景象的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緊接著,他以快得驚人的速度,“砰”一聲把門從外面帶上了。
“哎哎哎?!”
葉文熙被陸衛東突然回來嚇了一跳。
身形一晃,眼看就要倒。
陸衛東反應極快。
一個箭步沖過去,一把托住她的腰腿。
將人穩穩地抱了下來,輕輕放回地面。
他身上還穿著軍大衣,手套都沒摘,就蹲在她面前,歪著頭看她。
葉文熙臉紅得像要滴血,慢慢抬起頭:
“嘿嘿...回來了?”
“怎么這么早?”
陸衛東上下打量著她。
單薄貼身的內衣,襯得曲線一覽無余。
“我都不知道,你還會雜技?”
“我說我在鍛煉身體,你信嗎?”
葉文熙把臉埋在膝蓋里,聲音悶悶的。
“你不會是領了文工團的演出任務,要給部隊表演吧?”
葉文熙:“.........”
“哼,愛信不信。”
她跺了下腳,噘著嘴就要走。
陸衛東一把將她拉回來,緊緊摟在懷里。
“你身上好涼啊?!?/p>
葉文熙伸手想推開他。
卻被他用眼神定住了。
陸衛東眉峰微揚,那雙深邃的眼睛半瞇著。
眼底的侵略性毫不掩飾。
只被他這樣看著,葉文熙就覺得腿有些發軟。
沒等她反應,他已低頭吻了上來。
葉文熙身上只有薄薄一層汗濕的內衣。
運動后的皮膚泛著紅暈,嘴唇溫熱。
這副模樣落在陸衛東眼里,像剛出籠的糕點,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他手臂一用力,直接將她抱起,轉身放在了冰涼的餐桌上。
桌面冷得葉文熙一哆嗦:
“這是飯桌?。 ?/p>
“你把我放這兒干嘛?”
大饞丫頭葉文熙明知故問。
但心里還是忍不住感嘆:這人真是進步神速。
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無師自通、自主開發”的階段。
陸衛東確實很喜歡這種在不同地方、不同情境下的新鮮感。
葉文熙說他重欲,這話不假。
換作是誰,面對這樣誘人的伴侶和層出不窮的新鮮體驗,都會食髓知味,忍不住一探再探。
陸衛東沒有松開她的唇。
滾燙的吻沿著她的唇瓣、下頜,一路蔓延到頸側。
“幫我..”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葉文熙眼神迷蒙,手指發顫地解著他襯衫的扣子。
不消片刻,地上便散落了兩人的衣物。
餐桌不如床穩固,晃動時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羞人。
幸好他們住在一樓。
否則樓下鄰居怕是要納悶:這大白天就...
“聲、聲音太大了....”
葉文熙咬著唇,話里的意思是讓他換個地方。
“不.....”陸衛東呼吸沉重,貼著她耳畔低語。
“你還可以...再大一點...”
葉文熙已經沒力氣回話了。
陌生的地點帶來格外敏感的刺激。
她的指甲無意識地摳抓著桌面。
連漆皮都被刮下些許碎屑。
“唔.....”
陸衛東肩上傳來的輕微刺痛,堵住了葉文熙溢出的聲音。
他將她抱了起來,一只手輕撫她的后背,讓她稍作平復。
他就這樣抱著她,在屋里慢悠悠地踱步。
“下一個地方...你想去哪?”
葉文熙呼吸漸勻,慢慢抬起頭,眼里水光瀲滟,眼角泛紅。
她用被吻得微腫的唇,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
“就這...”
陸衛東低笑一聲,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摟緊我。”
十幾平米的小客廳里。
地上散落著陸衛東的軍大衣、皮手套、襯衫...
還有葉文熙那兩件單薄的貼身衣物。
餐桌旁那片不大的空地,成了臨時的戰場。
衣物被踢得凌亂。
衣服旁邊,點綴著星星點點的閃爍
“我...累了...”
她幾乎沒從云端下來過。
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陸衛東身上。
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了,只能靠在他肩頭,氣若游絲地吐出這幾個字。
“我還沒...”
兩人轉戰到了臥室。
結實的斗柜柜面,成了葉文熙臨時的“坐處”。
“乖...自已扶著。”
叮鈴鈴——
電話又響了。
可陸衛東非但沒停下。
好似要將她送出更高的地方。
電話鈴執著地響了一遍又一遍。
“電、電話...”葉文熙抽著氣說。
“不...”
“別管。”
“這時候還能讓你分心...”
“是我的問題?!?/p>
話音未落,他滾燙的手掌已輕輕覆上她的唇。
接下來他要加大火力。
也是為了在她即將失控咬唇時,能用自已的手掌承接。
這種事之前就發生過。
當強烈的感覺席卷而來時,葉文熙總怕自已聲音太大,便會不自覺地死死咬住下唇。
導致第二天,陸衛東總會心疼地看見。
那兩瓣嫣紅的唇上,布滿了細小的齒痕與破損。
此后,只要他一伸手,葉文熙就下意識地想躲。
那種自然的力道,她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而眼下,他顯然沒打算“減量”。
花瓶不斷響起‘啪啪’的響聲。
那‘花瓶’終是碎裂。
‘花瓶’里的水,順著縫隙,不斷溢出....
從斗柜邊沿淋漓滑落,順著柜體流淌,在地面悄然積成一灘濕亮。
“看...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