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熙快速抬手捂住自已的嘴。
她倒抽一口氣。
但那嗚咽聲,仍止不住的溢出。
她覺得自已此刻快要破碎了。
陸衛東接下來的動作,讓她發出驚呼。
“啊?!不行...”
“文熙...給我...”
葉文熙的無法掙脫他如鉗般的大手
纏綿輾轉。
葉文熙徹底沉進其中...
許久之后,葉文熙已渾身癱軟。
陸衛東怕她太累,強壓著自已的渴望。
他環抱著她。
一下一下撫著她汗濕的背,幫她順氣。
葉文熙貼在他胸口,手掌輕輕撫摸著那片緊繃的、滾燙的胸肌。
“上次....你....那個了么?”她聲音極小,幾乎含在喉嚨里,帶著嬌羞。
“嗯?哪一次?”陸衛東像是真沒聽懂,語氣里透著好奇。
“就那次....上一次....”葉文熙羞得捶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
“你不說清楚,我可不知道。”
葉文熙仰起臉,撞進他含笑的眼里。
那里面哪有半點疑惑,全是明晃晃的戲謔。
“討厭啊!”她急了,聲音也揚起來,“我得知道自已有沒有可能懷孕啊!”
“哦....應該不會。”陸衛東手掌輕撫著她光滑的背,低聲說。
“什么?”葉文熙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她上次都那么賣力了,自已脫力以后,陸衛東又折騰了好半天。
這都沒有?
她覺得陸衛東真是難伺候,自已都被折騰得半死不活,他竟然一次完整的體驗都還沒有。
當然,穿越來那一晚不算....
倆人這次沒再掖著藏著,互相幫著,又仔仔細細洗了一遍。
這才擦干身體,換上干凈衣服。
葉文熙餓得厲害,捧起碗大口吃著陸衛東打回來的飯菜。
“你們這兒的肉怎么這么香?”
“肉不都一個味兒么?”陸衛東看她吃得香,眼里帶笑。
“不一樣,我們那那個年代的肉都沒這么香...”
“年代?”
“啊?你聽錯了,我說我們那地方的肉。”葉文熙趕緊扒了口飯。
“那我明天再多打點回來。”
“明天不用了”葉文熙嚼著肉,含糊道。
“張姐上次送來兩條五花肉,我打算燉了。”
她頓了頓,又補一句:“你明天晚上直接回來吃吧。”
“你要給我做飯?”陸衛東眼睛亮了亮,嘴角壓不住笑意。
“別臭美,什么你我的,”葉文熙瞥他一眼。
“我是燉給我自已吃的,順便多你一雙筷子而已。”
她扒了口飯,接著說:“對了,張姐和陳師長還請我吃過飯。咱改天也招待他們一回吧。”
“好,”陸衛東點頭,“周末我來做。”
“你會做飯?”葉文熙有些意外。
“會的不多,但有幾道拿手菜。”
“那行,你明天先把小王叫來,上次洗衣機的事兒還沒謝他呢。”
“小王?小王是誰?”陸衛東眉頭微蹙,眼神里帶上一絲警惕。
“就那個王浩,上次還幫我抬洗衣機呢。”
“不用!”陸衛東語氣干脆,“我改天請他吃頓食堂就行。”
“那多不好!家里又不是沒菜。”
“怎么?”葉文熙看他一眼“我拿不出手?”
陸衛東苦笑,恰恰相反。
上次葉文熙在宿舍樓下等他,被營里那幫小子看見了。
這事兒很快就傳開,幾個膽子大的竟嚷嚷著要來“拜訪嫂子”。
說什么想認識認識,以后營長不在家,他們也好多照應。
當場就被陸衛東罵了回去。
那幫小子肚子里揣著什么心思,他再清楚不過。
他不想讓他們看。
晚飯后,陸衛東把洗衣機搬到衛生間。
葉文熙指了個角落:“放這兒,旁邊留著,以后放浴缸。”
“浴缸在哪兒能買,你知道嗎?”葉文熙問。
“我也沒留意。木質的也行,回頭找人定做一個。”
陸衛東默默記下了這事,想著得找軍區里手藝好的木工師傅做一個。
只要她喜歡,他就想給她弄來。
“還想買什么?周末我能輪休兩天,開車帶你去逛逛。”
“也沒啥好逛的,商場就那么點東西,一眼望到頭。”葉文熙隨口應著,忽然眼睛一亮。
“誒?!我沒趕過大集呢!你帶我去逛大集吧!”
她說完,看陸衛東眼神里帶著點疑惑,趕緊改口:“不是...我是說我沒去過這兒的大集,這不想著大集熱鬧么。”
陸衛東走過來,輕輕摟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低的:
“好,你想去哪兒,咱們就去哪兒。”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耳后
“文熙...你好香。”
“剛洗完澡,是香皂味兒吧。”葉文熙隨口說著
“不,不是香皂,是你的味道。”
陸衛東將鼻子埋在她頸側,深深吸了口氣。
那香氣清冽又柔軟,像雪后松枝上滲出的第一縷陽光,讓他情不自禁收緊手臂。
葉文熙被他緊緊摟著,他身上只穿了件貼身的黑色背心。
他胸前緊實,壯健的肌肉線條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將溫度和氣息毫無阻隔地傳遞過來。
對,陸衛東身上也有一種氣息。
不是香皂,不是汗味,是獨屬于他的一種干燥、干凈、仿佛烈日曬過的味道。
陸衛東或許不清楚,但來自現代的葉文熙再明白不過。
只有生理上彼此吸引的戀人,才會聞到對方身上這種獨特的、令人心安的氣息。
這是基因層面相互選擇的證明。
這是相愛證明。
兩人靜靜相擁著,誰也沒說話,只是感受著這份無需言語的親密。
仿佛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而緩慢。
葉文熙將臉貼在他胸口,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眼中卻蒙上一層淡淡的哀傷。
能夠靜止嗎?
可以停止嗎?
下一秒,忍不住輕聲開口:
“你...和丁佳禾醫生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