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紅月將紐約研究所的事情安排好以后,便飛回了京城。
提前得到消息的蘇洋帶著尙怡親自來機場接機。
見面后,闞紅月和尙怡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嫂子,回國真好,又可以見到你們,我想死你了。”
蘇洋半開玩笑的提醒說:“闞大博士,友情提示一下,這邊還站著一個大活人呢。”
闞紅月輕笑了一下:“蘇洋哥,你什么時候變成醋壇子了啊?我也想你,為了不讓嫂子吃醋,擁抱就免了吧。”
“闞大博士,你這是赤裸裸的歧視啊,還搞起了男女有別那套。”
闞紅月擠兌道:“蘇洋哥,我是出于你的人身安全考慮,我怕嫂子回家讓你跪搓衣板。”
“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我謝謝你了。”蘇洋拉起她的行李箱便朝停車場走去,“紅月,準備哪天回老家?”
闞紅月邊捋了捋站在額角的發絲邊說道:“我準備把時差倒過來以后就回老家,好長時間沒看見我爸媽了,真的挺想她們的。”
說完以后,她看了眼蘇洋和尙怡,問道:“蘇洋哥,你要不要帶嫂子回去逛一圈,那樣咱們還能做個伴兒。”
蘇洋苦笑了一下:“我們還是算了吧,這邊有許多事兒需要我處理,再說,我也擔心你嫂子去那邊不太適應。”
聞言,闞紅月拉著尙怡的手,笑道:“嫂子,你看,我哥多寵你。這樣的絕世好男人怎么就被你遇到了呢?你上輩子肯定拯救了整個銀河系。”
蘇洋毫不謙虛的嘚瑟道:“闞大博士,這是下飛機以后說的最正確的一句話。你嫂子上輩子即便是沒拯救銀行系至少也是拯救了太陽系。”
尙怡輕笑道:“看見沒,蘇總就是這么的不禁夸,你剛夸夸他,他就開始飄了。”
上了車以后,蘇洋快速開車離開機場直奔京城大酒店而去。
闞紅月并排和尙怡坐在后排,兩個人看上去就跟好閨蜜似的。
尙怡跟她也是很投緣,沒有任何疏離感。
她看向闞紅月,欲言又止道:“紅月,你博士都畢業了,有沒有考慮考慮自已的終身大事?你們這么優秀怎么也得來個事業愛情雙豐收啊。”
闞紅月伸手撓了撓鼻尖,來掩飾內心的尷尬。
幾秒以后,她翹著嘴角笑了笑:“這種事我還是順其自然吧,我感覺自已更擅長做試卷上的選擇題,對于選男人這種事還真不太擅長。”
正在前面開車的蘇洋插話說:“尙怡,你在公司多幫紅月留意一下,看看有沒有哪個青年才俊能配得上我們這個才女。”
闞紅月打趣道:“蘇洋哥,你看我選擇來你們這工作沒錯吧,你們連婚姻大事都給包了,這福利簡直就是虐天了。”
她的話把蘇洋和尙怡逗的忍俊不禁。
玩笑過后,闞紅月看向蘇洋和尙怡,有感而發道:“蘇洋哥,嫂子,能遇到你們真的是我的幸運。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們現在或許正窩在那個小山村干農活呢。眼前的這一切估計想都不敢想吧。”
尙怡拍著她的手寬慰說,紅月,你千萬別這樣說,我們其實也沒做什么,你能取得今天的成績,關鍵還是你自已的努力。
不知道是因為回想起這一路走來的不容易還是因為這個話題太過傷感,闞紅月感覺鼻腔有些酸澀,眼圈不知道不覺間便紅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看向窗外,故意將聊天內容引到稍微輕松的話題上去。
晚上,蘇洋和尙怡跟闞紅月一起吃了頓飯。
吃飯期間,大家一起回憶著過去的往事,氛圍異常的溫暖。
為了讓她盡快把時差倒過來,蘇洋他們吃完飯后便離開了酒店。
王洲他們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
他們憑借精湛的技術、嚴謹的態度和高效的工作,贏得了A國的高度贊譽。
通信部部長塔尼亞,對王洲他們的工作非常的滿意。
經過深思熟慮,他決定跟他們繼續深化合作,將A國其他城市的通信工程一并交由他們負責。
這個決策,無疑是對王洲他們的最大肯定,更是為公司打開了一扇通往更廣闊市場的大門。
得知這個消息后,王洲只感覺一股熱血直沖腦門,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他顧不上其他,第一時間撥通了蘇洋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王洲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蘇總,我們公司有救了,有救了!我們終于打破了海姆公司的封鎖!”
他的聲音里滿是難以抑制的喜悅,仿佛要將之前的壓抑和委屈,都隨著這吶喊盡情釋放。
電話那頭,蘇洋被王洲那突如其來的激動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疑惑道:“王洲,到底怎么一回事?能不能說清楚點。”
王洲笑道:“蘇總,塔尼亞部長準備把其他城市的工程也都交給我們來做。這樣一來,我們不就徹底打破海姆公司的封鎖了嗎?我們終于可以重獲新生了,真的是太開心了!”
聽到這個消息,蘇洋先是一愣,隨即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毫不吝嗇地夸贊道:“王洲,可真有你們的!”
他話鋒一轉,略帶心疼地說道:“不過,就是苦了你們這些兄弟了。你們在那邊人生地不熟的,語言也不通,真是太不容易了。”
“蘇總,只要能打敗海姆公司,我們就是吃再多的苦都愿意。”
跟王洲通完電話后,蘇洋握著拳激動道:“這幫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真的是太棒了。看來我們真的可以突破海姆公司的封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