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聽了,不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嗤笑起來,那笑聲在賭場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雙手一攤,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你的錢?哪張錢上寫著你的名字呢啊?我怎么沒看見啊?我只知道你的錢都在工地上,而工地都被你燒的差不多了。”
那語氣,輕松又得意,仿佛在說一件與他毫無關系的事情。
王總的話,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李康的心上。
李康只覺得氣血上涌,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沒氣吐血。
他漲紅了臉,手指著王總,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怎么能這么不講理呢?”
那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王總看著李康那狼狽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他笑著說道:“李總,那個工地我也不要了,你要是想玩兩把的話,我給你換點籌碼,如果不想玩,那我就恕不奉陪了。后會有期。”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那背影,在李康眼中,是那么的囂張和可惡。
李康望著王總離去的背影,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癱倒在地上。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看不到未來的方向。
那原本充滿希望的賭場,此刻在他眼中,就像一個巨大的陷阱,將他一步步地拖向深淵,而他,卻無力掙扎,只能在這無盡的絕望中,慢慢地沉淪…
昏暗的賭場內,燈光閃爍不定,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煙酒味和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息。
籌碼碰撞的聲響、賭徒們興奮或懊惱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仿佛一曲瘋狂的樂章。
李康在這混亂喧囂的環境中,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執著和不甘。
他似乎并沒有徹底死心,他走到王總的牌桌跟前。
牌桌旁圍滿了人,王總坐在中間,臉上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用手熟練地擺弄著撲克牌,試圖努力的掌控著整個局面。
李康有意放低姿態,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王總,看在咱們過去的情分上,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知道我之前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對,但現在我真的走投無路了。要不你少給我點錢也行啊,就當是幫我一把。”
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待,雙手不自覺地搓著,身體微微前傾,仿佛這樣就能增加自已話語的分量。
王總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一邊專注地看著手里的牌,一邊不耐煩地回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的錢在我這兒嘛?我拿的都是我自已的錢。實在不行你可以去法院起訴我去。”
說完,他似乎被李康的話攪亂了心神,把手中的牌狠狠地往牌桌上一扔,嘴里罵道:“真是晦氣,碰上你這么個煩人的家伙。”
李康剛想繼續開口,試圖再為自已爭取一下,王總卻猛地抬起頭,眼里帶著厭惡和警告,大聲呵斥道:“你不要再煩我了行不行,我這輸的可都是錢啊。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就會耍無賴嗎?”
李康被王總的話激得有些失控,情緒瞬間爆發,他伸手扯著王總的衣服,聲音提高了幾分,耍無賴道:“王總,你可不能這樣做人啊。當初咱們一起合作的時候,你可沒少從我這兒撈好處。現在我有難了,你就想一腳把我踢開,沒這么容易的事。”
王總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給站在一旁的保鏢使了個眼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
保鏢們心領神會,立刻圍了上來,其中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上前一步,架著李康的胳膊就往賭場外拉。
李康拼命掙扎,雙腿在地上亂蹬,嘴里大喊道:“王總,我跟你沒完,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出了賭場門,冷風撲面而來,卻吹不散李康心中的怒火。
保鏢們毫不留情地把李康往地上一扔,其中一個保鏢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警告道:“趕快滾,再去打擾王總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我們可不會像王總那樣跟你客氣,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被憤怒沖昏了頭的李康哪里能聽得見這些話,他滿腦子都是要找王總討個說法。
他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身上的疼痛,又要往賭場里面沖。
保鏢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兇狠,其中一個保鏢一個箭步沖上前,一把抓住李康的衣領,用力一掄,就把他再次掄在地上。
緊接著,幾個保鏢一擁而上,對著李康拳打腳踢。
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李康的身上,他本能地用手護住頭部,身體蜷縮成一團。
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憤怒和力量,李康感覺自已的身體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他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已根本無力招架,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暴風雨般的攻擊。
不知過了多久,保鏢們終于停了下來。
李康躺在地上,鼻青臉腫,嘴角掛著血跡,衣服也被扯得破破爛爛。
他試圖爬起來,卻發現自已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只能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望著賭場的方向,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王總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可此時的他,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
李康剛想掙扎著爬起來,突然,一陣難以名狀的痛苦如洶涌的潮水般襲來,從骨髓深處蔓延至全身。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著他的神經。
他這才驚覺,那該死的毒癮,如惡魔般悄然降臨。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慌亂地在身上四處摸索,眼神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他的手指瘋狂地扯著衣袋,將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地掏出來扔在地上,鑰匙、錢包、手機散落一地,可那能緩解他痛苦的“救命稻草”——煙,卻始終不見蹤影。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浸濕了衣衫,身體抖動得愈發厲害,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又像是被烈火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