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綁架蘇洋的事兒很快便傳到了張翔耳中,張翔扔下手里的活兒就跑到蘇洋跟前。
他急切道:蘇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啊?
那個李康不是一直在深圳待著呢嗎?
怎么突然跑京城來了啊?他為什么要那樣做啊?
你也沒招惹他?
蘇洋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誰知道他又抽什么風啊?
氣不過的張翔痛罵道:我看那個李康就TM的一個精神病,我就想不明白了,他為什么就一直跟你過不去。
當初要不是他的話你的保研資格也不至于泡湯,別讓我看見他,要是被我撞見了,我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
蘇洋輕嘆了口氣,感慨說:這個李康啊,或許就是上天派來專門捉弄我的。
你說這人怎么就說變就變呢?
想當年,咱們剛開學的時候,李康多熱情啊,人不是也挺不錯的嘛。
我那時候跟他好像比跟你和劉棟還熟悉。
我記得當初那個抄書稿的兼職還是他介紹給我的呢。
張翔附和說:是啊,剛開學那會兒,那小子還不錯。好像自從他沒當上班干部開始就突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蘇洋有些自責的說:其實,這事兒啊也不能全怪李康,當初我要是小心一點,別把那些書稿弄丟,或許就不會有后面那些事兒了,李康或許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見蘇洋把錯主動往自已身上攬,張翔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他說道:蘇洋,你不用把錯往自已身上攬,事情發(fā)展到今天,都是李康那小子自作自受,再說當初你把書稿弄丟了只是一個意外又不是故意的。
坐在一旁的尙怡抱著手臂一言不發(fā),不知道是因為后怕而不想說話還是在胡思亂想什么。
面對那過往的一切,蘇洋也是哭笑不得。
見張翔有些憤憤不平,他寬慰說:張翔,你也別為擔心了,都已經過去了,這或許就是命運的魅力吧。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在生命中會遇到誰,你更是無法預知,這個人會如何影響和改變你的命運軌跡。
你說,如果李康不發(fā)瘋,一切都很正常的話,我估計我肯定不會下海經商,應該會留在華清搞學術研究呢吧。
弄不好我現在興許也能成為一個教授、博士生導師。
如果那樣的話,你跟劉棟或許會繼續(xù)留在美國,弄不好還會娶一個外國老婆,生幾個混血寶寶。
“怎么的?蘇洋,難不成你還想替李康那個混蛋脫罪啊?我跟你說我們現在的生活跟那丫的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張翔激動道。
蘇洋輕笑了一下:我怎么可能會幫他脫罪呢?我只是在感慨人生的無常。
或許他就是上天派來考驗我的,就跟唐僧去西天取經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那樣。
張翔一臉嚴肅的說:蘇洋,我跟你說,你可一定不能原諒那小子,絕不能因為心軟讓法院對他輕判。
蘇洋回道:估計李康這次恐怕后半輩子都得待在監(jiān)獄了,弄不好還會被判死刑。
張翔還不知道李康把王娟殺死的事情,所以他聽說李康要判死刑時感覺有些吃驚。
因為雖然他綁架了蘇洋,可蘇洋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憑常識判斷這樣的行為也罪不至死吧。
見張翔有些困惑,蘇洋解釋說,他把王娟給殺了。
張翔驚訝道:“啊?那這小子死定了,死了也好,免得再禍害人間。”
下午。
遠在美國的劉棟從張翔口中得知蘇洋的事情后立刻給他打來了電話。
劉棟關切道:蘇洋,你沒事吧?
蘇洋故作輕松道:放心吧,我沒事兒,要是有事的話,也沒辦法接聽你電話了啊。
劉棟說:不行,我得回去一趟看看你,要不然我不放心。
蘇洋笑道:你就好好在美國那邊待著吧,你回來看我有什么用,我好好的。
難不成你要坐飛機給我?guī)善棵绹揞^看我?那成本未免也太高了。
劉棟責怪道:蘇總,看來你心是真大啊,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真是服了你了。
香港大廈頂層豪華辦公室內。
辦公室的裝修風格盡顯高端大氣。
意大利進口的大理石地面光潔如鏡,墻壁上掛著幾幅價值不菲的藝術畫作,每一處細節(jié)都彰顯著主人的不凡身份。
一個打扮時尚的女人正端坐在老板椅上。
她穿著香奈兒套裝,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細膩。
一頭精心打理過的卷發(fā)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兩側,精致的妝容下,是一雙銳利而冷酷的眼睛。
她正專注地看著手里的文件。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隨后一位身著職業(yè)套裝的女秘書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秘書微微欠身,輕聲說道:“老板,剛剛收到消息,姑爺在內地因為涉嫌綁架被抓了。”
女人的目光瞬間從文件上移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和輕蔑。
她緩緩放下手中的文件,身體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冷笑道:“李康這個廢物,當個傀儡都不消停,沒想到竟然搞出這么多事兒。”
她的聲音冰冷而決絕,仿佛李康的命運跟她毫不相干。
秘書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老板,那您看用不用幫他請個律師?”
美女老板盯著手里的筆思索片刻,然后面無表情的說:那就給他找一個律師吧,最好讓他活下來,畢竟他還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擋箭牌。
哪怕他在監(jiān)獄待上一輩子也無所謂,只要他還活著,我就有一個免費的擋箭牌。
李康的老婆叫郝晴,是香港一個頂級富商的女兒。
她當初之所以選擇嫁給李康只不過是想找一個擋箭牌而已。
因為郝晴有一個深愛的男友,可是家里死活就是不同意她們在一起。
郝晴的爸爸甚至用斷絕父女關系來威脅她。
最終迫于無奈,她只能跟家里妥協(xié),但是她并不甘心,并不想嫁給一個不喜歡的富二代。
正好那時,李康進入了她的視線,一個看似完美的計劃應運而生。
在他看來,像李康這樣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靠山的人是最容易控制的,只要給他一些好處,就可以心甘情愿的幫她充當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