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內(nèi),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彌漫著一股壓抑而緊張的氣息。
審判長端坐在審判席中央,神情威嚴(yán),目光如炬般掃視著法庭內(nèi)的每一個人。
隨后,他將目光聚焦在被告人李康身上,聲音沉穩(wěn)地問道:“被告人李康,你為什么要對本案的受害人實施綁架行為?”
李康原本低垂著頭,聽到審判長的問話,他緩緩抬起頭來。
他的目光有些呆滯,仿佛透過眼前的現(xiàn)實,陷入了往昔痛苦的回憶之中。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聲音有些沙啞。
他帶著一股難以抑制的怨恨說道:因為我恨他,從我認識他的那天起,蘇洋就是我的魔鬼。
他就像一個無形的操控者,一步步將我拖入黑暗的深淵,讓我一步一步走向滅亡。
我看著自已的人生在他的影響下變得支離破碎,那些原本屬于我的美好,都被他無情地摧毀。
所以,我好不了,我也不想讓他過得好,我必須得給他毀了,讓他也嘗嘗我所遭受的痛苦。
說到這里,李康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可惜他命不該絕,中間跳出來一個王娟,壞了我的好事,真的是便宜了那小子。”
坐在一旁的辯護律師,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試圖為李康爭取一些從輕判決的機會。
可聽到李康這番毫無保留、充滿怨恨的陳述,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忍不住心說:李康,你這不是自已在作死嗎?
他這樣毫無顧忌地把內(nèi)心的想法和盤托出,把所有的責(zé)任和惡意都推到受害人身上,還讓我怎么為他辯護啊?
這簡直就是把我往絕路上逼,還讓我辯護個雞毛啊!
但作為辯護律師,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局面失控。
于是,他急忙舉手示意,站起身來,盡量讓自已的聲音保持平穩(wěn),說道:“審判長,我的當(dāng)事人情緒有些激動,大腦好像不太清醒,他所陳述的內(nèi)容可能并非完全客觀真實。我們申請休庭幾分鐘,讓我和我的當(dāng)事人溝通一下,穩(wěn)定一下他的情緒。”
審判長微微皺眉,看向李康,語氣平和卻又不失威嚴(yán)地問道:“被告人,你的辯護人說你情緒激動,頭腦不清,你需要休庭嗎?”
李康聽到審判長的問話,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
他大聲說道:“法官,我的頭腦非常的清醒,我知道自已在說什么。我不需要休庭,我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做。”
他的話音剛落,辯護律師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臉色難看得跟吃了屎似的。
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心里充滿了無奈和絕望。
他深知,李康的這番話,已經(jīng)讓整個辯護陷入了極為被動的局面,接下來的辯護工作,將會變的毫無意義。
昏暗的辦公室里,電視機散發(fā)著幽冷的光,映照在郝晴緊繃的臉上。
她坐在電視機前,雙手抓著沙發(fā)扶手,當(dāng)聽到李康在法庭上那番荒謬至極的言論時,她的嘴角微微抽搐,難以置信的苦笑道:“這個李康是瘋了嗎?這不是自已找死么,真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凌厲,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仿佛有一頭憤怒的野獸在體內(nèi)咆哮。
突然,她猛地站起身來,雙手用力一揮,將桌上的咖啡杯打翻在地。
“哐當(dāng)”一聲巨響,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回蕩,仿佛是郝晴憤怒的吶喊。
褐色的咖啡濺得到處都是,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污漬,就像李康那骯臟的靈魂。
她嘴里不停地咒罵著:“蠢貨,蠢貨,真的是蠢貨!沒想到李康竟然這么愚蠢,早知道這樣我就不給你請律師了。”
電視機前,一群吃瓜群眾圍坐在一起,他們的眼睛緊緊盯著屏幕,臉上露出驚訝和戲謔的神情。
當(dāng)看到李康在法庭上的瘋狂舉動時,他們不禁哄笑起來。
一個年輕人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說道:“我的天啊,這個被告人是不是瘋了啊?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我現(xiàn)在真的特別同情他的律師,攤上這么個當(dāng)事人,這律師的一世英名就要毀在他手里了,說不定以后還會惹上一身麻煩。”
而在另一個房間里,張翔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聽著李康那番顛倒黑白的話,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厭惡。
他無語地搖了搖頭,冷冷地說道:“這個李康還真的是惡人先告狀啊。他把蘇洋害得那么慘,現(xiàn)在竟然還把自已說成受害者,我真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人。”
法官追問道:李康,你說你痛恨蘇洋,他到底做了什么,讓你這么恨他。
李康苦笑道:這要從大學(xué)說起。我跟他不僅是大學(xué)同學(xué)還是一個宿舍的舍友。
剛?cè)雽W(xué)的時候,我努力的好好表現(xiàn),就是想成為班長,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就是蘇洋壞了我的好事。
當(dāng)初我看他家里困難,把一個抄書稿的事情介紹給了他,沒想到他竟然把書稿給弄丟了,弄的我在輔導(dǎo)員面前很沒有面子,在輔導(dǎo)員眼中我成了一個不靠譜的人似的,我的班長夢也那樣斷送了。
通過李康的講述,法官了解道:自從李康錯過班干部的機會以后,他的心態(tài)就變的愈發(fā)扭曲,對蘇洋恨之入骨。
他尋找一切機會報復(fù)蘇洋,為的就是要讓他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李康得意洋洋說:“他賣磁帶,我偷偷的去舉報他,看著他的磁帶被沒收,看著他的收入被沒收,我心里是那個開心啊,感覺心里非常的爽。”
張翔聞言,氣的臉上的肌肉亂跳,他怒道:李康這個混蛋,做出那么卑鄙的事情,竟然還有臉在這說,真的是死有余辜。
法官不解道:“他沒讓你成功當(dāng)上班長,你把他的磁帶給舉報了,你們兩個的怨恨不就扯平了嗎?你為什么還要去怨恨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