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康便帶著新物色的保鏢,再次來到澳門,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那個王總,也讓他知道知道自已不是那么好惹的。
如果識相的話,就趕快把黑自已的錢都給吐出來,否則的話,李康準備好好教訓他一頓。
即便不要了他的命,也得打他一個生活不能自理。
結果,這次他帶著保鏢在賭場連續蹲守好幾天都沒有見到王總他們的影子。
一周的時間轉瞬即逝,可王總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李康開始有些坐立不安,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底蔓延開來,他隱隱覺得事情有些反常。
為了能盡快找到王總,李康不惜花費重金,在賭場里四處打探消息。
一個賭場的工作人員在得知他要找王總后,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對李康說:“前段時間,王總在這留了一封信,還特意交代,說要是有個姓李的老板過來找他,就把信交給他。”
李康聽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輕蔑道:“這個垃圾,還玩起了寫信這種老掉牙的把戲,怎么的?想跟我求和,自已不好意思說,所以就寫信啊。”
他一把奪過信,粗暴地撕開信封,展開信紙,目光匆匆掃過。
然而,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逐漸變得煞白,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愣愣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無光,仿佛靈魂都被抽離了身體。
信里的內容,如同晴天霹靂,將他徹底擊垮。
原來,信里寫著:李總,你自已玩吧,我走了。
我就不陪你玩這個無聊的捉迷藏游戲了。
我要帶著那些錢,去一個你永遠都不可能找到我的地方安享晚年了。
托你的福,我最近又在賭場贏了一大筆錢,足夠我享受后半生的了。
王總在信中還帶著幾分戲謔地繼續寫道:“對了,忘了提醒你了,我讓人給你送的煙味道怎么樣?應該不會差吧,可能就是有點容易上癮。
那煙里可藏著我對你的‘特別關照’呢啊,先不用謝我,這都是我這個老朋友應該做的。不見,就此別過。”
李康的手顫抖著,信紙從指間滑落,飄落在地。
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已從一開始就陷入了王總精心設計的陷阱之中。
還有那包看似普通的煙,更是暗藏殺機,讓他在不知不覺中染上了毒癮,一步步走向深淵。
此刻,賭場里依舊喧囂熱鬧,人們沉浸在賭博的狂歡中,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角落里,李康正遭受著人生中最沉重的打擊。
他的世界瞬間崩塌,曾經的風光無限、不可一世,如今都化為了泡影。
他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絕望,卻再也無力挽回這一切……
李康歇斯底里的大喊道:王總,你這個王八蛋,老子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就是變成灰,我也得把你給挖出來。
緩了好半天,他緩緩站起身來,跟賭場里的工作人員詢問道:那個王總前段時間贏了多少錢?
“前后幾次大概有一千多萬吧。”
李康詛咒道:這個王八蛋,一點人事不干,竟然還要讓他贏錢,真的是沒天理了。
老天爺你TM的是眼瞎了還是眼睛花了啊,為什么要讓他那個混蛋贏錢,你就應該讓他傾家蕩產。
澳門那熾熱的陽光,此刻仿佛都成了灼心的利刃。
王總就像一只狡猾的老鼠,消失得無影無蹤,任憑李康帶著一眾保鏢,在這座繁華又迷亂的賭城里翻了個底朝天,也尋不到半點蹤跡。
每一寸土地都像是被王總施了隱身的魔法,將他的蹤跡藏得嚴嚴實實。
李康望著眼前那繁華卻陌生的街道,心中滿是憤懣和不甘。
所有的美夢和幻想都隨著王總的消失化作了泡影。
繼續耗在這里,不過是徒勞無功,就像在干涸的井里打水,永遠也打不出一滴希望。
他咬了咬牙,大手一揮,帶著保鏢們敗興而歸,踏上了返回深圳的路途。
回到深圳的那一刻,李康感覺這座熟悉的城市都變得陌生起來。
曾經,這里是他的戰場,是他追逐夢想、揮灑熱血的地方;
可如今,卻像是一座冰冷的牢籠,將他緊緊困住。
他感覺突然間就失去了所有的目標,就像一艘在茫茫大海中失去了羅盤的船,不知道該駛向何方。
從澳門回來后,李康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整天窩在王娟她們那個夜總會,那昏暗的燈光、嘈雜的音樂,成了他逃避現實的避風港。
夜總會里,彌漫著刺鼻的煙酒味,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扭動著身體,盡情釋放著內心的欲望。
李康坐在角落的沙發上,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名貴的酒。
他一杯接一杯地灌著自已,仿佛只有酒精才能麻痹他那痛苦又迷茫的神經。
每一次舉杯,都像是在向過去那個充滿斗志的自已告別;
每一次咽下,都像是在把心中的絕望和無奈一同吞進肚子里。
王娟,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像一只妖艷的蝴蝶,在他身邊翩翩起舞。
她時而靠在李康的肩膀上,用那溫柔又嫵媚的聲音安慰著他;
時而又端起酒杯,與他碰杯,陪著他一起沉淪在這醉生夢死的生活里。
李康沉浸在王娟的溫柔鄉中,仿佛找到了片刻的安寧。
他緊緊地摟著王娟,仿佛這個女人就是他在這黑暗世界里的唯一消遣。
然而,這種表面的安寧,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平靜。
但他此刻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他只想在這酒精和女人的懷抱中,暫時忘卻那些煩惱和痛苦,哪怕只是一瞬間。
昏暗的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壓抑而沉悶的氣息,燈光搖曳,仿佛隨時都會被這厚重的黑暗吞噬。
李康摟著王娟,那力度大得似乎要把她揉進自已的身體里。
可他的眼神卻空洞而冷漠,像是一潭死水,泛不起一絲漣漪。
他緩緩低下頭,視線先是落在王娟身上,又迅速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