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若豪在幼兒園給小朋友們發錢玩,張超老師忍不住打趣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哈,人家若豪這么小就已經開始做慈善了,這格局,不得了哇!”
尚怡苦笑著搖了搖頭,對張超老師說:“張超老師,我們家這個活寶啊,要是能有子昂一半聽話,我就心滿意足咯。這孩子,一天天的,凈整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兒。”
說著,她嘆了口氣,眼神里既有對若豪調皮的無奈,又帶著一絲寵溺。
隨后,她跟蘇洋起身,準備去幼兒園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張超老師,你不去幼兒園看看子昂?咱們正好順道。”蘇洋笑著問道。
張超老師忙擺手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擔心我去了也得被老師批評,你以為子昂就是一盞省油的燈啊?”
蘇洋輕笑了一下:“那倒也是,那我們就先去幼兒園看看我們家那個小祖宗去了啊。”
等他們趕到幼兒園的時候,只見老師正一臉嚴肅又帶著幾分好笑地把若豪發出去的錢一張一張地收了上來。
那些錢,在老師的手中,仿佛成了若豪調皮搗蛋的“證據”。
尚怡見狀,連忙蹲下身,看著若豪的眼睛問:“若豪,告訴媽媽,這些錢都是從哪拿來的?”
若豪低著頭,像只犯了錯的小老鼠,輕聲回答說:“這是咱們家抽屜里的錢。”
那模樣,既有些害怕被責備,又帶著一絲小小的倔強。
蘇洋蹲下身子,接著問若豪:“那你為什么要給小朋友們發錢啊?”
若豪聽了,眼睛突然一亮,原本低垂的小腦袋也抬了起來,說道:“因為我給他們發了錢,他們就都聽我的了,我就是他們的老板了!”
若豪的話一出口,尚怡夫婦和老師都愣住了。
一時間,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緊接著,一陣無語的氛圍在幾人之間蔓延開來。
尚怡和蘇洋面面相覷,眼中滿是哭笑不得;老師也忍不住捂著嘴,肩膀微微顫抖,強忍著笑意。
老師把錢遞給尚怡,叮囑說:“以后咱們家長還是得把錢保管好,要不然這些小家伙不定想出什么奇思妙想呢。”
“對不起,老師,讓您費心了。這都是我們的疏忽。”尚怡非常誠懇的跟老師道歉。
在回去的路上,坐在一旁的尚怡對蘇洋發牢騷道:“你看看你家那個寶貝兒子,一天天的,腦瓜子里就跟裝了臺永動機似的,鬼主意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我感覺我這小心臟啊,都快被他給折騰罷工了,再這么下去的話,我真的要崩潰了。”
蘇洋一邊穩穩地握著方向盤,一邊打趣道:“這說明咱家若豪有領導力啊!你看,人家從小就有當老板的野心,那可是當大哥的料啊,以后說不定還能闖出一片大天地呢!”
尚怡一聽,柳眉倒豎,嬌嗔地瞪了蘇洋一眼,沒好氣地說:“你還在這兒幸災樂禍地笑!我小時候啊,最瞧不上那些三天兩頭被叫家長的同學了,覺得他們就是事兒精。誰能想到啊,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我三天兩頭往學校跑了,我這臉都快沒地方擱了!”
蘇洋忍不住笑了一下:“對不起啊,老婆,讓你受苦了。特別是讓你這個一向品學兼優的媽媽受這份罪真的是一種煎熬。”
晚飯過后。
尚軍夫婦聽說若豪在幼兒園的事情后,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尚軍滿臉寵溺,將手放在若豪的頭上,來回摩挲著,眼中滿是疼愛,笑著打趣道:“你這小家伙,腦袋里裝的都是什么啊,哪來的這么多稀奇古怪的鬼主意,虧你想得出這么個主意,還給同學發錢,真是個小機靈鬼。”
若豪小嘴巴一撅,一本正經的說:“姥爺,我給他們發錢的時候,他們圍著我一個勁兒地說謝謝,那感覺,別提多神氣啦。可惜呀,后來錢都被老師給收回去咯。現在那些同學都說我是騙子,還說我說話不算數,都沒人相信我啦。”
那模樣,委屈得就像一只被搶了糖果的小貓咪似的。
老爺子聽后,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失信于人,這可不是小事兒呀,以后可得注意啦。”
尚軍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笑著說道:“要我說呀,這老師也是,干嘛非得把錢都給收回去呢,這下可好,弄的我們小若豪在同學那兒都沒了威信,多可憐吶。”
尚怡忍不住冷哼了一聲,佯裝生氣道:“爸,爺爺,你們可別光在這兒說風涼話。下次他再犯錯,我就派你們過去挨批評,也讓你們嘗嘗被老師數落的滋味,免得你們整天就知道批評別人。”
尚軍一聽,趕忙笑著擺手,臉上滿是求饒的神情:“這個活兒我可干不來,還是你來吧。實在不行,就讓你媽去也行,她臉皮厚,經得住說。”
李康在借酒消愁的渾渾噩噩日子里,內心的憤懣和不甘如野草般瘋長。
那個挨千刀的王總,竟然敢騙我的錢,這筆賬必須得算清楚。
經過一番思索,他下定決心,不僅要把那個王總揪出來,還要把被他騙走的錢給拿回來,最后還要把他送到監獄去養老。
聽小道消息說,那個該死的王總很可能就藏在香港或澳門。
這個消息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讓他瞬間燃起了斗志。
沒有絲毫猶豫,李康立刻收拾行李,準備開啟一場千里追兇的行程。
他風風火火地回到公司辦公室,對著秘書說:“給我多拿點錢,我得去香港那邊待一段時間,這事兒刻不容緩。”
秘書聞言,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支支吾吾地道:“李總,您有所不知啊,如今這個VCD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啊,市場行情低迷得厲害,咱們現在基本都沒什么利潤可言了。公司賬上的錢少得可憐,估計連工人的工資都不夠發了。”
可此刻的李康,滿心都是追回錢財、把王總繩之以法的念頭,哪里還顧得上公司的死活。
他大手一揮,滿臉不耐煩地說道:“給我拿一半,工資的事兒你自已想辦法。實在不行就晚點發,反正他們也死不了。”
見李康如此固執已見,秘書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好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