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吻下來,周港循發現阮稚眷把自已脫光了。
他長呼出口氣,悶,要悶死了,什么高端游輪,連換氣系統都沒有嗎。
骨節分明的手微微抖抬著,摸了下鼻,沒有流血。
周港循的顱內頓時感覺到血涌翻滾的灼燙感,眼前出現輕微的眩暈,他聲音啞澀地直接脫口問道,“老婆,你怎么這么騷……”
這么會,當時在酒店給他下什么藥?那破藥還差點把他燒壞。
“騷……”阮稚眷聽到這個字,當即窩在周港循身上不敢動了,心里反悔道,早知道不脫衣服好了,周港循就是王八蛋,穿著西服人模狗樣,還是壞東西。
他撇起嘴,現在這種樣子被人丟到外面,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的。
阮稚眷心虛地小聲問道,“我又有味道了嗎?”
周港循深呼吸,身上的青筋一鼓一鼓地跳動,明顯深一兩個度,他手指捏掐住阮稚眷的臉蛋,眸光探究著某人。
怎么能有人這樣這么壞,把別人撩撥成這樣,自已還在那里裝純。
“嗯香得引火,我快著了。”周港循埋頭吻咬著老婆,嘴里說著粵語道,“就像個被封死了壓力閥的高壓鍋,氣出不來,壓力在里面越積越多,然后……就快頂蓋炸掉了……老婆。”
他想要阮稚眷,不是單純地親吻,撫摸……
小狗會舔手,翻肚皮,會發情……
“叮咚——叮咚——“
門外不合時宜地傳來按門鈴的聲音,“你好,是這里叫的醫生嗎”
周港循長嘆口氣,啞火地把阮稚眷裹在被子里,滾成一張卷餅,只露留出一條手臂方便等下打針。
醫生進入房間,手里提著藥箱,給阮稚眷檢查了一下,詢問道,“有感覺到咽喉或者頭痛嗎?”
阮稚眷枕著周港循的大腿,搖搖腦袋。
醫生又問道,“咳嗽或者流鼻涕這種感覺有嗎?”
“沒有的。”阮稚眷往周港循的身上挪了挪,腦子里在想周港循剛剛的話,他說他的肉騷味是香的,哼,肯定是鼻子不好了。
醫生思考了下,道,“身上的溫度是有點高,但好像不是感冒發燒引起的,我聽過他的心肺,沒有病音,目前還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導致的。”
“我建議拿些冰袋先降溫,觀察一下情況,如果等一會兒還是在高溫狀態,就得去醫院做下詳細檢查,看是不是其他病灶引起的。”
“嗯。”周港循擰起眉頭,將醫生送走,他看著在床上當白肉蟲子蛻皮的阮稚眷,心中緩緩浮出兩字,中邪。
他老婆已經有段時間沒見過臟東西了。
之前和葉永釗說過后,周港循就從楊司言那里買了幾張,但還是葉永釗下班巡街時給送過來的。
周港循把它們縫在了阮稚眷的衣服里,和他的鞋子夾層中。
是買的符過期了嗎。
周港循手里擺弄著冰塊,試著溫度,等把自已的手掌弄得溫涼,再放手到阮稚眷的身上降溫,“老婆,你剛剛叫我回房的時候,是看到了什么嗎?”
阮稚眷靜靜看著周港循,又把自已弄個精光,黏過來窩在他的懷里,“嗯,看到了,一個穿唐裝的男人……”
周港循托著燙源體,引導阮稚眷說話,“他怎么了?”
“……他不好。”
阮稚眷不知道怎么和周港循說,他不是原來的這個阮稚眷,原來的阮稚眷被那個人害死掉了,他就是一個占了別人身體的惡鬼。
不過他應該還是周港循的妻子,因為是他爬的床,是他下的藥,是他做的壞事,讓周港循被逼著負責娶他。
所以他是的,是周港循的妻子。
他做的真好,阮稚眷哼哼著惡毒地想,不然現在自已可能就像只流浪狗一樣,縮在哪個角落里生病死掉了。
周港循吻了吻阮稚眷的耳朵,黑眸陰惻惻垂盯著某處,不好……
“所以他欺負了你是嗎,老婆。”
他的手指劃過阮稚眷的胸口,壓觸著感受心臟的跳動,“你不開心,還很害怕對嗎?”
那我弄死他好嗎,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