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什么嚇人的屁話?還是遭受破產打擊,現在終于精神崩潰了?】
【你不是只用純商業款,甚至還讓店主把所有無聊軟件都刪掉了的那種?】
周港循無視霍文墉前面發來的信息,敲字,“所以,要怎么弄過來。”
【多半要從港城這邊的原廠電腦上下載,等你什么時候回港城再講咯。】
緊接著又是一條信息:【你身邊現在有人嗎,方便電話?】
周港循看了眼阮稚眷,不動聲色地走進衛生間,關掩上門,接通電話,貼在左側稍微能聽清一些的那邊,“說。”
“你讓我查的阮家那邊有點消息了。”
電話那邊霍文墉倒了壺茶,邊喝邊說道,“阮稚眷之前的十八十九年都查不到什么特別的,就是當少爺那樣好吃好喝地供著,有求必應。”
“所以我就叫人從十九年前開始查,那個時候,阮家還不在港城,在內地,開了家小紡織廠,廠子有過一次公司危機,經營不善,導致欠下高額的債款。”
霍文墉翻著手邊阮家的那些調查文檔,“當時阮夫人懷著孕,可能是因為這個事,所以導致胎位不穩,孩子早產,七個月剛足月就生了下來。”
“然后孩子才剛生出來沒多久,公司和產業就開始起死回生,蒸蒸日上,一連到今天的地位。”
“但我感覺,這事多半和什么鬼鬼神神,算命八字有關,不然阮家怎么就一下走了好運?轉虧為盈。”霍文墉話里打趣道,“甚至還能和季家分食了你那些公司產業。”
“在阮家工作的那個下人,說別墅里每天都會有股燒香的味道,三樓的頂樓房間有間房子一直是鎖了起來的,感覺香就是從那里傳來的,她說阮家夫人有求神拜佛的習慣,就不知道這拜的是真佛,還是假佛。”
所以,生下來的是真少爺,但旺阮家的那個孩子,是阮稚眷。
根本不是抱錯孩子。
是他們需要阮稚眷這個“假少爺”。
周港循透過衛生間的門縫,看向外面沙發上拿紙巾寶貝似的,邊哈氣邊擦手機的阮稚眷,“嗯”了一聲,問道:“還有嗎?”
“說到這呢,我就想起一件事來。”
霍文墉的語氣里突然出一絲莫名的雀躍,像是逮住了什么問題的關鍵。
“阿循,你記不記得一年前,你在某個拍賣會上,無意中和我提了句阮家養了一只貓,長得很漂亮,當時周圍可是坐了不少賓客來著。”
周港循眸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客廳的阮稚眷,道,“嗯,很漂亮,但有些蠢。”
“你當時是隨口一說完了,但那些人卻是聽者有意,拿著當暗示。”霍文墉津津有味地說著當年的八卦,“他們為了討好你,一個兩個的,都登門去阮家明里暗里地問貓,想要買貓送你,但阮家哪有什么貓。”
“起初,我還以為你是要折騰他們,以為阮家做一些不長眼的事惹到你了,結果啊,阮家是沒有貓,但卻有一個漂亮的男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那只貓變得呢,還別說,老鄭當時就是這么想的,還想著把貓精給你送過去。”
阮稚眷被人知道是一年前才開始的事情,在此之前,沒人知曉阮家的兒子長什么樣子,只知道他是早產導致身體不好,所以不宜拋頭露面。
“所以,當年找貓的事,幾乎一夜之間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阮家里有個漂亮少爺,阮稚眷。”
霍文墉說到重點,聲音突然穩重沉了下來,“你當時就看見阮稚眷了吧?阿循。”
周港循沒回答。
一年前,他確實在從阮家別墅外經過時,看見一個男生在追蝴蝶。
可惜蠢蠢的,一心貪圖蝴蝶漂亮、眼睛里就只有那只不值一提的藍金色蝴蝶,結果最后還被蝴蝶戲弄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紅撲撲的,然后腳一絆,栽撲在草地上。
睡了過去。
見周港循沒說,霍文墉也沒再問,他只是沿著這點繼續道,“可我現在再看,怎么從這事里面看到些很不對勁的地方,假少爺一直藏在別墅里,卻沒有外人見過他的真身……”
“那么如果沒有某人的指人為貓,你說后來阮家還會說抱錯過孩子,有真假少爺這件事情出現嗎?”
后面的話不用再說得更透,兩個人都早已心知肚明。
那就是阮家自始至終,對外宣稱的那一個因為早產,生病身體不好,才十九年無法曝光見人的真少爺。
沒有曾經出現過的假少爺,阮稚眷。
周港循下意識摸了下褲兜,想抽煙了。
但褲兜里空空如也,里面的煙早就被阮稚眷昨天回來給扔干凈了。
他吐出口濁氣,也將不會再有他老婆,阮稚眷。
(這里要說一下,因為有人可能轉不過來,小阮對阮家有玄學上的用處,所以阮家留著他,借運、換命、擋災什么都有可能,OK嗎,像玄學真假少爺文
①阮一直不露面,那真的回來,直接接換,然后怎么處理掉阮都可以悄無聲息,對外界來說,自然就會是一直有的這一個真少爺
②現在所有人因為周,都事先知道有阮存在,那后面真少爺回來,外界看到的是兩個人,這里沒說阮家就是要立一個真一個假,是他只要真的那個,假的要解決掉啊,但現在沒辦法了,阮已經被看見,所以才有的真假少爺抱錯借口啊
這里關于兩世,疊世輪回,前世今生,所以前面一世事情,今生還是可能會發生的,我這是本半玄學命理文,因果未消啊,命緣啊,消了就會有新的因果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