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過去了。
米老大看看表:“時間到了,那小子,你說的李會長呢?在哪里?鄭老板,我看,你也別等了,你等得起,你老爸等不起!你不想落個不孝子的名聲吧?”
鄭老大很為難。
明知道是對方下的手,但他又沒有辦法!
看看父親,他失去了耐心!
算了!不能等下去了,的確,父親如果有個好歹,鄭家就徹底完了。畢竟,鄭家有今天,都是父親的功勞!
想到這,他正要開口,這時,腳步聲傳來,一個老者走了進來。
“先生,我來了!”老者正是李景中。
李景中看到了宋前,趕緊過來見禮。
宋前點點頭:“李老,病床上躺著的是鄭家的老家主,鄭老爺子,你去看看吧!”
李景中點點頭,朝著病床走去。
孫半夏,孫醫(yī)仁看到李景中后,都是一臉驚喜。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在這小小的棗城,居然可以看到大夏醫(yī)道學(xué)會的會長大人!
“孫醫(yī)仁見過李會長!這是半夏,我孫女,這家醫(yī)館就是我孫家的!”孫醫(yī)仁趕緊上前見禮。
曾經(jīng),在上京的醫(yī)學(xué)交流會上,孫醫(yī)仁也曾遠遠地見過李景中幾面,只是,人家高坐在主席臺上,而他,不過是坐在臺下的角落罷了!
李景中和孫醫(yī)仁握握手:“客氣了,我先給病人看看。”
說著,李景中再次朝病床走來。
“李會長?哈哈,什么李會長,小子,這個老東西是你請來演戲的吧?”米老大不住地大笑。
米神醫(yī)一腳踹在侄子的身上:“混蛋,有眼無珠,這就是李會長!”
說著,米神醫(yī)趕緊上前見禮,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畢竟,他是冀州醫(yī)道學(xué)會的副會長,而人家是大夏醫(yī)道學(xué)會的總會長。
作為下屬,米神醫(yī)不敢不恭敬!
什么?
真是?
怎么可能?
一個小地方的毛頭小子,怎么可能一個電話將李會長叫來?
而且,剛剛看李會長對他的態(tài)度,很是恭敬。
這沒道理啊?
別說米老大想不通,其他人,除了昏迷的鄭老爺子,都看到了李神醫(yī)朝宋前見禮的一幕,還稱呼“先生”!
這怎么可能!
趙無煙姐弟對視一眼,我們這隨便拉來的便宜師父,難道有什么特殊身份不成?
要不然,李會長就是假的。
可是,孫神醫(yī)和米神醫(yī)不可能認錯!
此時,李景中已經(jīng)開始號診了。
半晌,李景中站了起來,眉頭緊皺,說道:“病人是被人抑制了精神,并非實病!”
宋前微微點頭。
不錯,不愧是大夏醫(yī)道學(xué)會的老會長,居然可以通過號診,檢查到病人的精神問題!
被抑制了精神?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米老大一臉慌張外,其他人都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抑制精神,這是什么病?從來都沒聽說過啊!
汪聰聰大聲道:“不可能,老頭,你誰啊?說話之前能不能掂量一下自已!”
李景中看看她:“老夫李景中,大夏醫(yī)道學(xué)會的前會長,你在質(zhì)疑我?”
汪聰聰怪笑一聲:“哈哈,李景中?前會長?這么說,你現(xiàn)在不是會長了?讓我想想,你的會長之位是不是花錢買的?”
“還有,新會長是誰?”
李景中朝宋前一指:“瞧,這就是新會長!”
什么?
所有人都詫異地看著宋前。
汪聰聰盡管言語調(diào)侃李景中,但聽說宋前是新會長,也覺得不可思議:“宋少,看來,你還真是個敗家子!說說看,買個大夏醫(yī)道學(xué)會的會長,花多少錢?”
萬茜倒不像汪聰聰一樣,她好奇地看著宋前:“宋少,你又一次讓我震驚!你居然還會醫(yī)術(shù)?而且還是醫(yī)道學(xué)會的會長?”
“如果這話不是老會長說的,我絕不會相信!”
宋前沒有理會她們,而是看看李景中:“能治嗎?”
李景中苦笑一下:“確切地說,這不是病,不在醫(yī)生的范疇,所以……”
宋前想了想道:“那就讓我來吧!”
說著,宋前走向病床。
米老大攔住了他:“小子,你干什么?”
宋前淡淡地道:“你的打賭雖然沒輸,但也沒贏,所以,你現(xiàn)在沒有資格說話,讓開!”
米老大還想開口,宋前一瞪眼:“滾!”
不知為什么,看到宋前的目光后,米老大渾身一震,下意識地退開。
好可怕的眼神!
米老大一陣心悸。
宋前來到鄭老爺子面前,看向鄭老板:“鄭老板,你不阻止我出手?你相信我?”
鄭老板忙道:“我相信,小友如果沒有把握,絕不會隨意出手的!”
宋前點點頭。
果然,現(xiàn)實和短劇情節(jié),不完全一樣。如果是短劇,估計鄭老板該沖出來,百般阻攔,或者讓自已證明了!
想到這,宋前伸手在鄭老爺子的額頭一點。
“醒來吧!”說著,宋前靈氣微微輸入,再看鄭老爺子,慢慢地睜開了眼!
米老大和米神醫(yī)對視一眼,都是面帶驚訝之色。
米神醫(yī)低聲道:“你不是說,你手中的鈴鐺,將人深度催眠后,只有它才能喚醒本體嗎?”
米老大氣憤地將鈴鐺扔在地上:“假的,我這趟出國,讓人家騙了,什么魔法師,騙子!”
說著,米老大和米神醫(yī)趁著大家不注意走了。
而鄭家人,孫家人都是一臉開心,趕緊湊了上去。
李景中朝宋前欠欠身:“先生手段,老朽望塵莫及!”
宋前點點頭:“走吧,我們可以回去了!”
說著,宋前轉(zhuǎn)身要走。
鄭老板喊住了他:“小友慢走!”
說著,鄭老板走了過來,從手里拿出一張卡:“我聽說你姓宋,宋小友,這是一百萬,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宋前擋住了他的手:“算了,我出手不是為了錢,就當交個朋友吧!”
鄭老板忙道:“不不,宋小友如果不收,我這顆心踏實不了!”
宋前想了想,將卡接了過來,看看萬茜和汪聰聰:“走吧!”
路上,汪聰聰不住地瞥眼看著宋前。
駕駛位上的萬茜,也一樣。
宋前微微一笑:“你們怎么了?不認識我了?”
汪聰聰忙道:“你真的是大夏醫(yī)道學(xué)會的會長?”
宋前點點頭:“如假包換!”
汪聰聰突然絕望地道:“那我怎么辦?我還要收你為徒呢?可是,以你的身份,怕是不能拜我了,不對,還有武道!”
突然,汪聰聰想到了什么:“等等,表妹,你剛剛好像說他,在藝術(shù)、數(shù)學(xué)和武道上……難道他武道也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