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躺在床上刷抖音,看到了鮟鱇魚繁衍,拽我一起來看。看到兩者會融合讓她激動了,眼里冒光,興奮的喘息,說她也想和我共享身體,抓著我的手十指相扣,糾纏在一起,說要是我們的血管也能生長在一起就好了,她不需要意識,只要能慢慢融進主人身體,她變成什么都愿意……
接著眼神迷離的看著我,氣吐如蘭,深情的說她也想讓身體內臟都融化進主人的血肉,讓主人的血管流經她的軀體……一起共生……想想就好幸福。
我看著她微微泛紅的可愛小臉,犯花癡的表情和冒愛心的眼睛。第一次在動物世界里感受到了危險。
一邊哄著她說我們日常就連在一起,本來就是共生的,現在生活上已經完全是同一個腦子了,社交上也只有一個人,已經融合在一起了。
一邊主動抱上去,用那個打斷她的胡思亂想,提前阻止她發瘋……
我又變成了貓干,感嘆自已又逃過了一劫,精疲力盡的記錄下今晚的事情,再開始寫今天的正文……)
繼續工作的建立,實際上她的對外行動并沒有改變太多,只是兼顧了我們的關系。我則更加努力的跟上她的節奏。
由于她隨機應變的能力很強,會不斷優化人設,很多細節變化速度很快,要跟上她非常辛苦,我產生了很大的自卑心理,覺得我根本配不上她,無論是組織的領導,還是她的老公主人,都不是我配得上的身份。
而她日常非常黏我以及低姿態,很大程度上幫我強行克服了這種自卑。因為只要我的姿態降低,幾乎等于逼死她,我必須是她位高權重的主人,讓她依附才能活下去。
我本身也不愿意對她放手,她已經是我的一切了,我根本不在乎自已是否配位值得,只是自私的占有她,不顧一切將她留在我身邊。
我的占有欲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并且萌生了更加瘋狂危險的心思,最終在那次掛牌儀式之后爆發了。
那段時間我雖然辛苦跟不上,但工作本身進展的出乎意料的順利,我們積極籌備組織建立掛牌,愈來愈受大佬賞識。最終在掛牌儀式奠定前大佬和“我”網上談了一次,意欲直接讓我做理事長,實際運營管理這新的組織。由于是語音條與打字交流,整場談話都是她操作的,完美的應承了下來。這下連拉攏下面聯名推舉都省了,我們也當場修改了掛牌儀式流程,將自已放在了更重要的位置上,整個過程我幾乎是在c位。
我因此有點緊張,曾經我不是怯場的人,但幾年的囚禁生活已經差不多廢掉了,后續具體工作當然主要在網絡上與電話視頻處理,但關鍵節點重要場合上我不能掉鏈子。
那段時間我幾乎是在緊張的背誦她寫的臺詞,像是演員一樣反復演練她給的人設和劇本,她看我緊張勞累,心疼自責說她又給主人找了個麻煩…
我安慰她說這事至少能接,干好了有收益,不過真的不適應這種場合了,特別是一個人肯定吃不消,我必須把她帶上。
她當然很樂意,不過說帶上秘書的話就沒法及時給我提供外部大腦支持了,當時我們安排了離譜的方案。
一起過去,整個流程她都陪著我參與,給我打輔助。等到開會時(因為我是主持人),她退出回避,在門外守候。由我“不經意間順手”把手機放在講桌上,我們開著語音,她根據別人發言,及時給我劃重點發來講稿,我就看講稿或者無意間瞄手機,拿到最新內容,只要把握好談話節奏,別人只會覺得我有城府,不亂說話。言談沉穩高冷,深思熟慮言之有物。絕對不可能想到那是我現場看外置大腦同步的信息。
為了不讓人看出破綻,我們為此演練了好幾次,好在平常親熱的時候經常“演劇本”,有點底子,很快就適應了這種配合。
唯一就擔心老天別開玩笑,到時候信號不好語音斷了,那外置大腦就掉線了。她安慰我說反正她在門口,如果真掉線了她就聽墻根,然后打字給我。
很快到了正式開演的日子,她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還在我眼前展示了一下,媚笑著行了個提裙禮,說主人可是今天的主角~
我心神瞬間失守,被迷的神魂顛倒的。可今天有正事,她正經多了,沒有再進一步勾引我,拽著我就出門。
這種場合肯定不能隨意,我爸的薩克斯車再次派上了用場,我那打著補丁的外套肯定也沒法見人,提前在優衣庫花三四百買了一身襯衣套裝,還做了頭發,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我卻怎么看怎么像沐猴而冠……
(這身成了我唯一的體面衣服,后來出現在了我參與的所有重要與正式場合,被她戲稱為“總裁套裝”)
與大家見面后她果然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我向大家介紹為這是我的“助手”(實際上就是秘書)她像花蝴蝶一樣滿場飛舞,忙前忙后,幫我們記錄事情,查找資料,細致的做好文書工作。大家對她印象很好,很多事都主動搭話詢問她意見。
她又禮貌克制的不發表自已的意見,只夸對方是專家,她什么都不懂,能耳濡目染學習參與一下就受益匪淺了。
如此有好幾個人找理由加了她的wx。她都禮貌的同意并打招呼,我有些吃醋,又有些自卑,感覺完全被她比下去了。但這種場合我不能掉鏈子,于是先忽略這些,做好自已。
正式會議對我來說挑戰很大,開局沒有問題,演練過很多遍。在具體架構安排上面,她給的內容非常重要。
因為按她的說法,這種組織內容其實不重要,關鍵是讓更多有價值的人深入參與,所以本質目的是“滿足對方”,所以會議上他們包括大佬提出的都是“潛在要求”,她在門外通過語音聆聽,把握分析這些發言,提取對方的訴求,回應對方的利益。
她說后續執行成什么樣其實不重要,關鍵是對方感受到被重視,能夠滿足利益,后期更多參與進來就ok。
這個過程隨機應變的需求非常大,我汗流浹背但仍然保持云淡風輕的高冷模樣,每位發言都會深思熟慮(其實是低頭看提示詞)然后給出意見,這些回答總能讓對方眉頭舒展,頻頻點頭。 甚至有些發言還迎來了大家的掌聲,連大佬都沒想到我這么厲害,驚艷的笑著夸我,說自已找對人了。
我愈加緊張,之前在大學里開講座都沒有這么害怕過。因為這不是屬于我的成功,我只是個傳聲筒…
好不容易熬完了流程,氣氛非常融洽,大家紛紛表示要加大投入,大佬趁這個機會發布了正式組織構架,我這個理事長算是正式走馬上任了。
最后拍完合照,我站在大佬身邊,他甚至特意讓出c位,然后說以后就都靠我了,我嘴上應承,心里壓力山大。
和她一起回到車上,根本沒有開車的力氣,她也累垮了,我倆各自癱在座位上直喘氣。我才緩過勁來,手腳都麻了,跟她說今天咱演了場大戲,這太刺激了,嚇死我了,感覺再多說幾句我就要露餡了喵。
她也累的哼哧,小臉紅撲撲的,眼神中有異樣的興奮,微笑看著我念叨著 主人…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