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沙灘上離開后,郝強壯和顧佳來到顧佳的私密別墅里面。
這一棟別墅是顧佳的父母在破產前夕專門給顧佳留下保命的不動產權,價值有兩千萬。
整體面積,包括別墅和院落在一起,有兩千多個平方,關鍵這里是早期建筑物,不收物業費的。
顧佳很少來,一直由顧佳的奶媽幫忙照料,每次顧佳來都會提前通知對方,奶媽就會主動離開這里。
進入別墅里面,郝強壯徹底釋放了天性,變得主動起來。
因為他知道,自已觸碰到了劉強南的底線,碰過顧佳一次是死,那不如多來幾次。
顧佳三十多歲,年紀稍微顯大,相對于郝強壯來說更像是鄰居家的大姐姐,知人冷暖,更加懂得體貼照顧人
郝強壯雖然談過好幾個女朋友了,卻依舊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粗暴,顧佳則引導他,讓他平靜下來。
有時候,好的女人就像是一個人生導師一樣,她會悄無聲息的引導你,走上一條專屬于你的陽光大道。
亦或者,讓你功成名就,至少也能讓你再添子嗣,對吧?
晚上,顧佳親自下的廚,做出來的飯菜,卻有些糟糕。
煎黑了的雞蛋,煮成黑骨棒的筒子骨湯。
生活,對于她這種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來說,顯得更像是一道無法破解的難題。
下午四點鐘,郝強壯小憩一會兒,是被濃郁煙味和焦味嗆醒的,睜開眼的那一刻,他還以為房子起火了呢!
直到走進廚房一看,才發現是顧佳正在做晚餐,他走過去,什么話也沒有說,先是關閉了燃氣灶,打開了抽油煙機,然后,再是清洗廚具。
廚房的焦油煙味被抽風機抽離后,廚房里的空氣逐漸變得正常了一些。
郝強壯露出善意的笑容,說道:“你晚餐想吃點什么?”
顧佳猶豫了一下,咳嗽了幾聲,壓抑著說道:“我想吃煎牛排。”
郝強壯沒有做過西餐,也只好咬著牙,硬上了。
把牛排煎到六成熟后,郝強壯想要悶一下,四處找料酒。
看到郝強壯有些手忙腳亂的,顧佳忍不住問道:“強壯,你找什么呢?”
郝強壯猶豫了一下,說道:“有酒嗎?紅酒也可以的。”
郝強壯這么一問,顧佳才想起來:“我醒了一瓶紅酒,給你倒一杯過老,夠不夠?”
郝強壯把火勢減弱到最低,點頭說道:“夠了,你趕緊拿過來。”
“等我一下。”顧佳心里暖洋洋,著急忙慌的去拿紅酒。
煎了塊中式的牛排,再煮了豬肚雞,小炒黃牛肉,紅燒豬蹄。
兩個人坐在餐廳,喝著紅酒,一邊聊天,一邊開始享受今天的晚餐。
顧佳端起紅酒杯,滿是愧疚的站起身來:“對不起,強壯,是我沒有處理好事情,讓你受委屈了。”
其實郝強壯有點搞不懂顧佳,她明明全程參與了,讓人琢磨不,就像是故意給自已下套一樣。
只是現在兩個人莫名其妙的綁在一起,郝強壯才后知后覺有些心慌了,自已還是嫩了一點呀!
事情都發生了,在追究,最多跑回那棟別墅,把人罵一頓,總不能把人都干掉吧?
想來如此,郝強壯只好假裝大方的說道:“沒事,都過去了,你也別放在心上。”
顧佳見郝強壯諒解自已,心里又開始有小算盤來了:“強壯,其實我想和你商量個事,你看行嗎?”
郝強壯猶豫著問道:“怎么了?你說。”
顧佳說道:“我已經開始給自已謀取退路了,在開曼群島,我注冊了五家公司,每一家公司都有一千萬的資產,我希望你能夠配合我,我們把劉強南的公司資產逐漸架空,到時候,所有一切,包括我,都是你的了。”
她說得很美好,可是郝強壯卻覺得不靠譜,不是顧家不靠譜,而是劉強南不靠譜。
劉強南可不是郝強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的第一個人,用腦子想想都能知道。
如果劉強南是個頭腦簡單的人,他能在這個年代讓自已的公司上市?
能黑白兩道通吃?
在顧佳面前,郝強壯都感覺自已不夠玩的,更加別說自已在劉強南的面前了。
最好麻痹劉強南的辦法,不是答應顧佳,而是適當的裝傻充愣,這樣才能保存自已。
郝強壯笑著說道:“你的事,我不參與。”
郝強壯拒絕顧佳,讓她心里很不是滋味,現在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自已都給郝強壯玩了,這小子竟然還拒絕自已的提議。
郝強壯也看出顧佳的擔憂,哭笑著說道:“我不加入你的事,對于你才是最好的保護。”
顧佳疑惑的問道:“你這話,我怎么就聽不懂呢?”
郝強壯悶了一口紅酒,說道:“錢不能放在一個箱子里,這個道理你懂嗎?”
顧佳陰沉著臉不說話,像是在繼續盤算著什么一樣。
郝強壯繼續說道:“你也別覺得我拒絕了你,你就不好受,反而,你的計劃失敗了,我還能當作你的靠山呢!”
不用郝強壯說,顧佳卻主動的交代出來:“你的意思是我那些同學會坑我?”
郝強壯說道:“我都沒有說起這個問題,既然你主動說起的,那我就為你分析一下,在此之前,我問你幾個問題?”
顧佳愣了一下,低聲說道:“你問吧!”
郝強壯還是猶豫了一下,才問道:“你在開曼群島注冊的公司,公司具體在哪里呢?”
顧佳猶豫再三才說道:“都在淺圳區,怎么了?”
郝強壯追問起來:“里面的高層,都是來自你的同學吧!”
顧佳沉默不語,來面對郝強壯的提問,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郝強壯繼續說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在想辦法從劉強南的手里搞錢的同時,你的公司里的那些高層,也在想辦法從你的身上搞錢,恐怕,你沒有來得及把劉強南挖空,你就要被你那些公司的高層給挖空了。”
郝強壯的話,讓顧佳陷入沉思之中,當天都沒有再和郝強壯說過一句話,哪怕是同床共枕,她的腦子里也是在思考著郝強壯的話來。
“他們真的會挖空我的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