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銷二人組這會兒愈發的慌張起來,想要沖出去,另外兩個保安嚇得兩腿發軟了,就拿那么點工資,去和殺人犯拼命,完全是不值得的。
可是就在這時候,郝強壯也發現這個狀況了,怒吼一聲:“只要抓住這兩個兇手,給你們工資漲到一千五,每個人再發兩萬塊錢獎金,可要是他們跑了,回來報復,我們三個人,一個都活不了。”
看著不遠處,倒在地上抽搐的金尚武,血跡滿開,裹在地面的粉塵上,他已經失血過多,逐漸陷入昏迷狀態。
張圖和劉留資這時候更加的慌張了,開始狗急跳墻,張圖稍微冷靜,劉留資則已經殺紅眼了,要不是對方手里有防爆盾,沖不出去,他早就把這些人全部捅死了。
張圖威脅起郝強壯他們來:“放我們離去,我們不會報復你們,要你們困著我們,下一個死的可就是你們了。”
還好那兩人腦回路還算正常,沒有聽信張圖的鬼話。
這種緊張的壓力環境下,已經有人陸陸續續從工業園大門口經過,剛好李梅也從荔枝園那邊走過來上班,看到郝強壯和三個保安合力困住兩個,地上還躺著差不多要死的金尚武。
李梅站在老遠看了一眼,著急沖進工業園,來到工廠的入口,著急的說道:“人事部經理和外面值班的保安正在和歹徒搏斗,還有你們隊長,已經被人捅死了,你們趕緊叫人去幫忙吧!”
值班室只有一個人,聽李梅這么說,趕緊用對講機呼叫起來:“出事了,保安隊長被人捅死了,所有兄弟抄家伙,出去幫忙。”
他喊了半天,卻不見有人回應,像是沒有接收到一樣。
實際上,保安工資又不高,還時常被人瞧不起,聽說死了人,誰敢去和窮兇惡極的歹徒去拼命呢?
李梅在旁邊聽得干著急,撂下一句話:“你們真他媽一群廢物,我是郝強壯,回來就把你們全都炒了,連續附近所有工業園把你們都拉黑了。”接著簡直沖向醫務室,拉著醫生,說道:“醫生,不好了,我們公司的人在外面受傷了,趕緊去幫忙看看吧!”
醫生深知救人如救火,著急拿起醫藥箱,還順手帶了強心劑。
隨后李梅拉著醫生,著急往廠區大門口走出去,經過保安亭馬上說道:“膽小鬼,不敢出去幫忙,報警總會了吧?”
還真不會,這家伙見其他同事都不敢去,想想又怕人報復,畢竟對方連人都敢殺,還有什么事不敢做的?
李梅帶著公司的私人醫生跑出了,這時候郝強壯帶著另外兩名保安已經把張圖和劉留資打倒在地上,失去了行動力。
郝強壯看向那兩名保安,問道:“你們倆,去一個人拿幾卷封箱膠來。”
封箱膠也就是大號的透明膠,其中一個保安趕緊站起身來,沖進工業園大門口的值班保安室,剛好在辦公桌下有一箱子封箱膠,他趕緊拿了出去。
隨后,郝強壯利用封箱膠,直接把張圖和劉留資的手腳捆綁了起來。
別小看這透明膠帶,多綁幾圈,是掙脫不開的。
剛好這時候,醫生也小跑了過來,著急的說道:“郝經理,血止住了,可是金尚武失血過多,陷入昏迷,需要輸血救治,否則性命難保,我趕走得匆忙,沒有帶手機,你趕緊叫救護車吧!”
郝強壯猶豫了一下,趕忙拿出手機,先叫了救護車,再報了警。
救護車到來后,郝強壯拉著公司的私人醫生,說道:“你陪金尚武去醫院,記住一定要做好傷情鑒定,到時候要交給警方的。”
等警察趕來,郝強壯把那傳銷二人組交到他們手里。
前來的警察問道:“具體發生什么事情了?”
郝強壯指著傳銷二人組說道:“這兩個家伙,今天在我們工業園門口,挾持我和我們公司的保安隊長金尚武,還把保安隊長金尚武捅了幾刀,由于金尚武已經失血過多,隨時有可能死亡,救護車先來的,就優先救人送他去醫院了。”
警方的人員分成兩組,一組押送張圖和劉留資,另一組則看著郝強壯他們,領隊的說道:“你說的情況我們已經初步了解了一下,現在我們需要你和我們一起去一趟醫院,對另一個受害者,進行詢問。”
郝強壯點頭說道:“我會配合好你們的。”
乘坐警車來到醫院,正好看到公司的私人醫生在門診大廳來回踱步。
郝強壯著急走過去,拉住醫生,問道:“劉醫生,怎么了?是錢不夠嗎?”
劉醫生搖搖頭,說道:“這倒不是,公司有交給我應急醫療金額,我已經用應急醫療金額交費,只是金尚武的情況不好,可能會死。”
郝強壯深深吸了一口氣,暗道:“那個煞筆,要不是他腦子里關進屎了,拉著我不讓我進工業園,至于自已會被捅死嗎?”
李梅這時候挺著個大肚子從工業園入口走回廠區,進入廠門時,正好看見章梓怡和顧曉麗兩人有說有笑的從生產區域那邊朝著人事部這邊走過來。
李梅面色擔憂的叫住了章子怡:“章梓怡等我一下。”
章梓怡愣了一下,看向李梅,早就聽說李梅懷孕了,只有兩個月,她的肚子就好大了。
章梓怡見她面色擔憂,笑著說道:“你怎么了?”
李梅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不是我怎么了,是你對象金尚武,也就是保安隊長,在工業園大門口被人捅了幾刀,陷入昏死之中,已經被送去醫院了,你趕緊請個假去看看他吧!”
章梓怡笑了一下,不太相信李梅的話,擺擺手,說道:“怎么可能,他膽小怕事,又不會得罪人,口袋比臉還干凈,誰閑著沒事回去捅他幾刀呢?”
李梅言盡于此,干笑道:“信不信隨便你,聽劉醫生說,如果治療不及時,有可能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這時候,章梓怡才逐漸有些慌張了,著急的問道:“他在哪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