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嗯?難道不是因為父親功力深厚嗎?”
“傻孩子,你也中過蠱,難道你覺得蠱蟲是靠內力雄厚就可以化解的嗎?”
“???”葉凌風仔細想了想,自己所中的蠱蟲好像就是靠內里化解的呀?
“孩子,真正的蠱蟲是無視內力的,甚至,有些蠱蟲,還會以內力為食?!?/p>
“呃,好吧,奶奶,咱們詳細說說父親是死鬼的事情。”
葉凌風眼中閃過一絲八卦,嘿嘿,父親身前可是一個不茍言笑的人,一直都是以嚴父的形象出現在自己等人面前。
今天竟然能夠聽到父親另一面的瓜,真是想想就刺激??!
“你個死孩子。”
葉氏沒好氣的在葉凌風背上拍了一巴掌。
“嘿嘿……”葉凌風撓了撓腦袋。
“孩子,在滇國,人們都崇拜五毒,也就是我們所謂的蠱蟲,那里的人不練習內力,都靠養蠱增加戰斗力。”
“而那里蠱術最厲害的是一個叫做圣女的人,而你爹……咳咳……當年跟滇國那個圣女……有……有那么一絲交情?!?/p>
老太君說著,臉上的神色變得不太自然起來。
“哦……”
葉凌風怪模怪樣的拖長了音調。看來自己老爹年輕的時候還是很風流的嘛。
“啪?!?/p>
腦袋上又挨了老奶奶一巴掌。
“嘿嘿……嘿嘿嘿……”
老太君翻了個白眼,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傻孫子。
“你爹,那是想讓我們去滇國避禍,畢竟,滇國雖然說是一個國,但是處于叢林之中,位置易守難攻,而且,滇國排外,蠱術詭異,與世隔絕!”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話音落下,祖孫兩人齊齊嘆了口氣。
“看來,得找個機會去滇國一趟了,我覺得,父親一定在滇國留下了什么線索,否則不會讓我們全家直接去滇國避禍。”
老太君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風兒啊,我聽說,你要重新組建鎮北軍?”
“是的,奶奶,皇上讓我重建鎮北軍,而且,短短幾天內已經跟我提過三次了。所以,在三個月禁足結束后,我就要去軍營了。”
葉凌風如實說到。
“好,孩子,你記住,軍陣上的事奶奶不懂,但是,切記,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我們葉家就剩你一個了,記住,你的安危比一切都重要!”
“如果真有什么事,王府再被滅門一次也沒什么大不了,但是,你,一定要活下來!”
老太太說完,死死的盯著葉凌風,葉凌風剛想讓老太太放寬心,安慰一下老太太,但是,看到老太太那期許的目光,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只是重重的點了幾下腦袋。
這天,祖孫兩人在祠堂說了很多很多。
當兩人從祠堂出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老太太大病初愈,雖然精神自然健旺,但是身體確實疲憊了。
葉凌風親自將奶奶送到房間內,這才回到書房中。
“趙叔,走吧,帶我去柴房?!?/p>
“是。”
走出書房,葉凌風抬頭望天。
“嗯,月黑風高,確實是個殺人的好天氣!”
“吱呀。”
推開柴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非常溫馨的場景。
蒸熟的韓云還剩下一半的尸體,就這么平躺在蒸鍋里,已經腐爛發臭了!
而韓老夫人跟韓雪兩人正緊緊依偎在一起,此時已經睡著了。
聽到門響,兩人驚悚的睜開眼睛。
“啊!”
一聲尖叫,韓老夫人看到葉凌風的身影后,拼了命的向后躲去。
哪怕身后已經是一堵墻了,她恨不得把自己嵌入這面墻中。
倒是韓雪,滿眼死志的盯著葉凌風,平靜的問了一句。
“我們娘倆的時間到了是嗎?”
葉凌風沒有回答,就這么站在門口看著。
“來吧,動手吧?!?/p>
“嗯,你們的時間是到了,但是我還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你可不可以給我解惑呢?”
葉凌風心中其實挺意外的,他本來以為,先瘋的會是韓雪。
“反正都要死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你可能不知道,有一種狀態叫做生不如死,你說是不是呢?韓老夫人?
“??!魔鬼,你是魔鬼,你不要過來啊……”
葉凌風眉頭一皺,看來是真的瘋了……
“媽,沒事了,媽,沒事了。”
韓雪旁若無人的將韓老夫人摟在懷里,耐心的撫慰著。
看著眼前這一副母慈子孝的感人場面,葉凌風心中卻連一點兒波動都沒有。
呵呵,仇人嘛?你越痛苦,我越興奮!
“行了,別在那里給我上演什么母女情深的戲碼了,我問,你答,我不滿意,就從你母親身上割一塊肉下來?!?/p>
說著葉凌風吩咐趙靖忠。
“趙叔,去拿個燒烤架過來,待會兒,割下來的肉別浪費了,烤熟了喂給韓大小姐。想必韓大小姐也都餓了!”
“是,王爺!”
趙靖忠轉身就去找燒烤架了。
而葉凌風則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年前的場景,心中三年以來的抑郁之氣在今天終于可以得以釋放了!
“哐?!?/p>
沒多久,趙靖忠就端著燒烤架過來了,手上還拿著一把竹簽和一柄鋒利的割肉刀。竟然還不忘給葉凌風拿了一把椅子。
“好了,我們開始吧?!?/p>
“當年,我王府滅門一案,你們韓家有沒有參與?”
“你覺得我們韓家當年有這個實力參加嗎?”
葉凌風眉頭一皺。
“是我在問你,沒讓你問?!?/p>
說著揮了揮手,伴隨著韓老夫人凄厲的慘叫和韓雪的咒罵聲,一片薄如蟬翼的肉片被串到了竹簽上!
柴房不遠處的下人住所。
“嘶,又開始了,這王爺表面上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下手可真狠吶!”
“此話怎講?”
“前幾天,你是沒看見啊,就這么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
“聒噪!”
一聲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被窩里的幾人瞬間噤若寒蟬。
“明天早上,隨我去見王爺,一群狗東西,竟敢編排王爺!”
赫然是小六子。
而另一邊的侍女臥房內,同樣的情景也在上演著,不同的是,喝罵的是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女子。
一夜無話,直到東方出現魚肚白,葉凌風錘了錘腰站起身。
“都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