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國王的王宮。
舒明國王坐在文案前,氣色比前幾日好多了。
蘇我蝦夷侍立在一旁。
舒明國王抬眼看向蘇我蝦夷:“說起來,本王得謝謝你,沒有你的鼎力支持,本王也坐不上這個位置。”
蘇我蝦夷正了正衣襟:“此乃蒼天護佑,大王英明神武,天命所歸,我不過是順應民心,盡了一點微薄之力罷了。”
舒明國王聽了,哈哈大笑:“你說得好呀,沒想到此次本王被山背大兄王從二樓上推下來,摔得昏迷不醒,竟然是李承乾救了本王,真是讓人難以想象啊。”
“大王,你說得沒錯。
說起來,咱們倆都欠大唐太子的一份人情啊。”
舒明國王手扶著文案:“你和小辣椒之間的事兒,本王也聽說了。
犬上御田鍬的確有些過分。
你對他可謂仁至義盡,他卻要來搶你的女人。
那件事已經處理好了嗎?”
蘇我蝦夷聽了,臉上一紅:“回大王的話,已經處理好了,在李承乾的幫助之下,小辣椒已經回到了我的身邊。”
舒明國王微微一笑:“那就好呀,你們有情人終于可以終成眷屬了。
可是,
本王卻覺得王后離本王越來越遠了。”
“大王不必多慮,可能是你想多了。
在我看來,王后還是很愛你的。”
舒明國王擺了擺手:“你不用再安慰我了,我心里能感覺到,
說句不該說的,就連晚上在榻上睡覺,她和本王都是背靠著背的。”
聽了舒明國王說的話,蘇我蝦夷也是一陣扎心,因為他明白,一旦女人變了心,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呀。
“大王,女人可能會有點兒脾氣,過段時間就好了。”
“但愿如此吧。”
“有一件事兒,我想問問你。”
“什么事兒?說吧。”
“李承乾拼了性命從六甲山的山顛之上,采得雪靈芝,
然后,把雪靈芝的葉子放在水里,熬成了湯,給你喂服,把你給救醒了。
那一次,山背大兄王把你從二樓上推了下來,
你曾經當眾說過,這個事兒已經過去了,不再追究了。
可是,
我卻聽說你派我那不孝之子蘇我入鹿去追殺山背大兄王,這是怎么回事?”
舒明國王聽了,臉色微變:“雖然本王身為倭奴國的王,
但是,在很多時候也很無奈呀。
那天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
金德曼、松贊干布、李承乾都在旁邊,你說本王能怎么說呢?
本王只能這么說呀。
后來,
蘇我入鹿前來見本王,主動請纓去追殺山背大兄王。
本來,本王也不想同意這件事兒,
蘇我入鹿卻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山背大兄王乃是推古天皇遺詔指定的王位繼承人,
在朝中有很多人支持他,
他的根基很深啊。
而且,
本王已經聽說他請來許多工匠,日夜打造兵器,已經儲備了很多精良的兵器,
只是到目前為止,本王尚沒有查出他那個兵器庫在什么地方。
你說,
如果他不想造反的話,為什么要打造那么多的兵器呢?
難道是為了對抗外敵嗎?
咱們的外敵又在哪呢?”
聞言,蘇我蝦夷心中暗罵蘇我入鹿真是可惡,這么大的事沒經過自己同意,他竟然直接來和舒明國王說了。
看來,蘇我入鹿現在翅膀硬了,
做事兒,喜歡自作主張了。
殊不知這樣做的結果,只會進一步加深蘇我家族和山背大兄王之間的矛盾。
“大王,無論是誰做王,要想取信于民,頭一條就要講信用,
人的信用是無價之寶,你當著李承乾、松贊干布和善德女王的面已經說過不再追究山背大兄王的責任了,
結果,卻又派蘇我入鹿去追殺山背大兄王,這不是前后矛盾嗎?
這件事兒可不是小事兒。
大王這么做恐怕不妥!”
舒明國王卻不以為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后悔已經沒有用了。”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四個人來。
蘇我蝦夷抬眼觀看,見走進來的那四個人非是旁人,正是藍婆羅剎女、淵蓋蘇文、扶余隆和道通和尚。
四個人拜見了舒明國王,舒明國王以禮相待,
然后,讓他們四個人在右手邊依次坐下了。
他們便把遇到李承乾的經過講述了一遍,尤其是淵蓋蘇文,更是夸大其詞。
他雙手扶著膝蓋,撇著大嘴:“大王,真沒有想到,山背大兄王和李承乾之間有勾結,
他們竟在六甲山的山腳下兵器庫里密談,
不知道他們之間達成了什么協議。”
眾人聽了,也是唏噓不已。
舒明國王吃了一驚,問道:“將軍,你說的是真的嗎?”
“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
“本王也聽說山背大兄王有一個兵器庫,
但是,
始終不知道那兵器庫座落在何處,沒想到那兵器庫竟然在六甲山的山腳下。”
“大王,那里的兵器堆積如山,你要及早動手,把那里的兵器全部搶過來,倘若下手得遲了,山洞里的兵器肯定就被轉移走了。”
“本王知道了。”
蘇我蝦夷一聽,心想我親自到李承乾的館驛里去,
問山背大兄王是否在李承乾的館驛之中,
李承乾都說不在呀,
可是,李承乾又怎么會和山背大兄王在一起的呢?
這到底是咋回事呢?
藍婆羅剎女嘆息了一聲:“李承乾真是個禍害呀。
我好不容易得到了巨王蝎,頃刻之間,他就把我精心培養出來的巨王蝎全部斬殺了,
知道我為了得到那些巨王蝎花費了多少錢、多少精力嗎?
全被他給毀了,真是可惡。
原本,不管是誰,只要被我的巨王蝎咬中的話,都會命喪黃泉,
然而,
沒想到的是李承乾居然把麹智麗給救了。
他拼著性命替麹智麗吸毒,然后,碰巧又得到了雪靈芝,
而這種毒,只有雪靈芝能解,麹智麗真是命大呀!”
舒明國王擺了擺手:“老人家,麹智麗沒出事兒,也是好事兒,
麹智麗并不是等閑之輩,她是高昌公主。
如果她在咱們倭奴國出了事,到時候沒法向高昌王交代呀。
咱們現在要團結一致,不可樹敵太多啊。”
“你說的也是,那就讓她多活幾天,早晚這筆賬我還是要和她算的。”藍婆羅剎女眼神憤恨。
舒明國王倒背著雙手,在廳堂里來回轉悠:“如果李承乾和山背大兄王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對于咱們來說,威脅挺大呀!”
淵蓋蘇文聽舒明國王提到協議之事,便問道:“大王,咱們事先商量好的戰船協議,你怎么單方面給改了?”
淵蓋蘇文就是這樣咄咄逼人。
“這——。”舒明國王作為一國之王,說出去的話,現在不算數了,也是不太好交代。
他把目光看向了蘇我蝦夷。
此時,
蘇我蝦夷在旁邊補充道:“將軍,你也不用想太多,大王這么做,并沒有別的意思,
因為咱們的水師也需要戰船,但是,打造大型戰船,很耗費時間,并不是一天兩天能打造出來的。
你們要一百艘,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暫時只能賣給你們二十艘,等以后,如果有了多余的戰船再說吧。”
淵蓋蘇文氣得哼哼的:“那怎么能行?咱們說好的事兒怎么能輕易更改呢?
難道你們怕我們高句麗不給你們錢嗎?”
聞言,藍婆羅剎女也說:“是啊,我們事先說好的,你們倭奴國將從我們焉耆采購10萬壇葡萄酒,
現在,卻一下子降到了兩萬壇,十成去掉了八成,
這讓老身回去如何向焉耆王交代?”
“呃——。”
舒明國王又為之語塞。
“咳,咳,”蘇我蝦夷咳嗽了兩聲,解釋說,“老人家,不是不買你們的葡萄酒,
其一,我們現在也不富裕,一次性拿不出來那么多的錢,要說賒賬,你們又不樂意;
其二,都說葡萄酒存放得時間長了,容易酸,
如果庫存太多,即使喝不完,時間一長,酒都會變酸,還怎么喝?
我們先定兩萬壇,喝完了之后,等我們手里有了錢再接著買,不是一樣嗎?
總之,我們不從別的地方購買葡萄酒,也就是了。”
藍婆羅剎女冷笑了一聲:“那怎么能一樣呢?
我們大王正等著這筆錢,招兵買馬,擴充軍隊呢,
等你們把這兩萬壇的酒喝完,再購買,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眾口難調,如果有的人說葡萄酒不好喝,不買了又怎么辦?”
舒明國王嘆息了一聲:“本王也很無奈,剛剛蘇我蝦夷說的都是實情,
我們確實有困難,急切之間拿不出那么多的錢。”
淵蓋蘇文雙手掐著腰:“如果你一定要修改訂單的話,也行,那就把李承乾給殺了。
我提著他的腦袋回去向我們的國王報告。”
蘇我蝦夷聽了,揮動雙手:“萬萬不可,李承乾是大唐太子,他的父親是李世民,
如果咱們把李承乾殺了的話,那么,大唐豈不是要報復咱們?
那樣一來,
我們國家離亡國恐怕就不遠了。”
淵蓋蘇文聽了,不以為然:“你們休要長他人的志氣,滅咱自家人的威風,
在我看來,
李唐沒有那么可怕。
我來給你們算一筆賬,就知道了。
隋朝巔峰時期,人口900余萬,軍隊100多萬,國庫里面的錢多得數不清,糧倉里的糧食堆不下了,都堆到了糧倉的外面。
隋煬帝率領百萬大軍氣勢洶洶,來攻打咱們高句麗,結果怎么樣呢?
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
最終,隋煬帝在江都被他手下的大將宇文化及殺死,隋朝二世而亡。
如今,李唐經過征戰,人口銳減到300余萬,只有當初的1/3左右,
而且,
由于連年征戰,他們國庫空虛,根本就沒有錢,
據說,
李承乾在東宮,想要修兩間房子,都拿不出錢來,
手下的那些宮女、小太監的月例,已拖欠了好幾個月,
這說明了什么?
這充分說明他們已經窮到一定地步了啊。
他們總共只有300余萬的人口,軍隊能有多少呢?
撐死了,也就三十萬左右吧,
我還是給他們多算的,
我們高句麗在隋朝那會兒,就有60萬的軍隊,
在與隋軍的對抗之中,我們的軍隊斬獲頗豐,獲得了許多的戰船、糧草、刀槍,器皿,金銀珠寶等,
隋軍被我們打敗了,就得聽咱們的,
咱們叫他們怎樣,就得怎樣,
他們又賠償了我們很多的損失;
我再和你們算一算,
去年,
李靖不是去攻打東突厥嗎?
雖然他們消滅了東突厥,
但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他們自己也是元氣大傷啊,
接下來,
他們又和黨項、吐谷渾打了起來,
還有,
最近,
他們又和焉耆的軍隊開戰,
緊接著,
又和李元禮和張仲堅的聯軍交戰,
所以,
唐軍現在已是疲憊之師,
因此,
唐軍沒有那么可怕,他們已經只是紙老虎了。
只要派一員上將率兵10萬前去攻打長安,就可以把長安拿下。”
眾人聽了淵蓋蘇文的分析,覺得他說的好像也有一定的道理呀。
舒明國王半信半疑:“唐軍真的像你所說的那么不堪嗎?”
“大王,你就放心好了!
還有,我們了解到李承乾和他父皇的關系并不密切。
上一次,
李承乾率兵回來,解了長安之圍,
按理說,李承乾立了這么大的功勞,應當受到重賞才對,
可是,
沒想到的是,
房玄齡竟然當面奏請李世民斬殺李承乾。”
眾人聽了,都覺得很意外。
“那是為什么?”
“因為李承乾在高昌的邊境私自募兵,
阿史那社爾的軍隊就是他私自招募的,
朝廷并不知情。
因此,李世民十分震怒,要殺死李承乾,
只是在文武百官的求情之下,才把他關押到大理寺的監牢里去,
但是,
到目前為止,
如果咱們把李承乾給殺了的話,
或許李世民還會感謝咱們呢。”
聽了淵蓋蘇文的一番話,舒明國王的眼里也亮了光:“你的意思是說,
就算咱們殺了李承乾,唐軍也不會來報復咱們。”
“大王,你放心好了,
大唐現在內部也是自顧不暇。
李世民的弟弟李元禮起兵造反,要逼他下臺,
雖然扶余國的軍隊已經撤離長安,
但是,人家的實力尚存,隨時都有可能卷土重來。
再加上西邊的焉耆蠢蠢欲動,李世民已是焦頭爛額了。
他必定不敢樹敵太多,來征討咱們。
但是,
如果不趁此機會除掉李承乾的話,將來必定會成為咱們的死敵。
你們不要覺得李承乾還很年輕,好對付,
如果那么想就大錯特錯了,
他才是咱們的最強勁的對手,
只要李承乾一死,
咱們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像那李泰上了戰場,就會當逃兵,
他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呢?
因此,
我建議大王派人去把李承乾請來,咱們一起對付他。”
“這——,”舒明國王有些猶豫,“可是,以什么理由請他來呢?”
“李承乾不是治好了你的傷嗎?
你要感謝他,
所以,設宴招待他。
你再派一個李承乾比較信任的人去請,
但是,
你不能把實底告訴那個去請李承乾的人。”
舒明國王仍然猶豫不決。
藍婆羅剎女嘿嘿怪笑,問道:“大王,你這是怎么了?這可不像你平時的風格啊。
無毒不狠不丈夫,
放虎歸山,后患無窮,今天,
李承乾在咱們這里,可以任由咱們擺布,
等他回到了長安,
你再想收拾他,那可就難了。
希望大王不要猶豫,當機立斷才好。”
蘇我蝦夷眼瞅著那些人,一個個不懷好意。
他趕緊勸說:“各位,你們說錯了,
你們千萬不能這么干,
李承乾剛剛救了咱們大王,
咱們應該對他感恩戴德,怎么可以恩將仇報呢?
再說了,
此次,
他到咱們這里來調停咱們倭奴國、百濟、高句麗和新羅之間的關系,
他的出發點也是好的。
倘若李承乾在咱們這里出了事兒,
天可汗早晚會來找我們算賬的。”
舒明國王想來想去,最后一咬牙,沖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啊!”
此時,
有兩名盔甲武士從外面走了進來,施禮:“大王,請吩咐!”
舒明國王右手指著蘇我蝦夷:“把他給我押下去,關到大牢之中,聽候發落!”
那兩名盔甲武士唯舒明國王之命是從,他們哪里管那些,
舒明國王叫他們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們上前一步,架起蘇我蝦夷的胳膊就往外推。
蘇我蝦夷大聲喊道:“大王,你不能這么做呀,你會后悔的。”
此時,
舒明國王已經不想再聽他啰嗦了,擺了擺手:“拖下去,快拖下去!”
就這樣,蘇我蝦夷被押了出去。
舒明國王進了內室,見到了田眼皇女,說要感謝李承乾,讓她去請李承乾前來赴宴。
田眼皇女信以為真,梳洗打扮了一番,高高興興地去請李承乾了。
但是,
舒明國王一再交代,只能請李承乾一人。
舒明國王命令蘇我入鹿率領200名死士,埋伏在外面的廊下,只要聽到自己摔碎酒杯的聲音,就可以闖進來把李承乾剁為肉泥。
蘇我入鹿和他的父親蘇我蝦夷可不一樣。
他看李承乾很不順眼,覺得李承乾到這里來絕非什么好事兒。
他覺得李承乾只會向著大唐和新羅,
又怎么可能向著他們倭奴國呢?
蘇我入鹿甚至認為他父親對李承乾禮數太過了,完全沒有必要。
田眼皇女去請李承乾來赴宴,眾人都攔著。
李承乾力排眾議,獨自一個人來了。
半道上,
田眼皇女就像一只快樂的鳥似的,在李承乾的身前身后轉來轉去。
“殿下,有一件事兒我想問問你。”
“什么事兒?”李承乾對她的印象并不是太好,有點兒不耐煩。
“上一次,
我在你的館驛里和你說的事兒,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你說了哪件事兒?”
李承乾想不起田眼皇女和自己說了些什么。
“你這個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兒,我的意思是,
如果你要走的話,把我也帶到長安去,
將來,
我與舒明國王解除婚約,我就做你的側室,你看如何啊?”
李承乾聽了,面露尷尬之色,心想這女人的臉真夠大的,連這樣的話都能說出口。
他趕緊擺了擺手:“王妃,像這樣的話,請你今后休要再提。”
“為什么不可以?
當年,薄姬先是嫁給了魏豹,
后來,又嫁給了劉邦。
她和劉邦之間只有那么一夜,居然生下了皇子劉恒,劉恒也就是后來的漢文帝。”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兒。”
“王娡先是嫁給了平民金王孫,而且,為那人生下了一個女兒金俗。
王娡的母親臧兒為她請來算命先生,算了一卦,
算命先生看了王娡之后,十分吃驚,說,王娡將來必定大富大貴。
于是,臧兒便把王娡從金家要了回來,解除了婚約,
然后,通過活動關系,把王娡送進了劉啟的宮里,
那時,劉啟還只是太子,等到劉啟繼位之后,
最終,把王娡立為皇后。
為什么她們行,我就不行呢?
難道你覺得我沒有她們長得好看嗎?”
李承乾聽了,也很無語。
田眼皇女接著說:“作為過來人,我知道你們男人最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哎呀,
這么和你說吧,
我可以讓你逍遙快活,欲仙欲死,
那種境界,蘇婉恐怕未必能達到吧。
目前,
她不過是一個雛兒,啥也不懂,什么經驗也沒有,恐怕未必能做得到呀。”
李承乾明白田眼皇女的言下之意是她更懂風情,這也是一門技術,不是每個女人都會的。
李承乾不想再聽她說這些,打斷了她的話。
李承乾明白王娡進了劉啟的宮,很受寵幸,除了她的美貌,的確和這方面有很大關系。
也正因為如此,
漢景帝和王娡一口氣生下了三個公主,一個皇子,那皇子便是劉徹。
漢景帝的后宮之中,女人那么多,
如果王娡沒有特別之處,她和漢景帝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孩子。
當年,薄皇后卻沒有孩子。
由此可見,漢景帝對薄皇后十分冷淡,對王娡卻非常喜歡。
女人的床上功夫好,也是絕活。
但是,
李承乾不想聽她說這些,揮手打斷了她的話:“王妃,除了請孤來參加宴會之外,還有別人嗎?”
“沒有,只有一位蘇我蝦夷。”
此時,
田眼皇女并不知道蘇我蝦夷已經被押了下去。
李承乾聽說蘇我蝦夷在場,心里的石頭算是落了地。
因為他知道蘇我蝦夷應該不至于陷害自己。
“聽說,蘇婉到咱們這里來了。”
“是的,她來采摘雪靈芝,采摘到雪靈芝之后,急著趕回長安去救治我的母后,就走了。”
“原來是這樣,如此說來,你這位太子妃還挺孝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