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淮一路抱著蘇靜笙走出沈家莊園。
車就停在門口,司機拉開車門,薄景淮彎腰把她放進后座,自已跟著坐進去。
“回公寓。”他對司機說。
蘇靜笙還窩在薄景淮懷里,細胳膊摟著他的脖子,小臉埋在他肩窩,偶爾抽噎一聲。
薄景淮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還哭?”他低聲問。
蘇靜笙想了想,搖搖頭,決定不哭了。
薄景淮低頭,下巴蹭了蹭她發頂,“手還疼嗎?”
蘇靜笙把手伸出來。
細白的手心,確實有點紅,是剛才打沈清玥那一巴掌震的。
薄景淮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心輕輕揉了揉。
“下次打人,別用那么大力。”他說,“手疼。”
蘇靜笙抬起眼,悄悄看他。
男人垂著眼,專注地揉著她手心,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眼神很柔和。
他好像,沒發現她說謊?
蘇靜笙心里那點忐忑散了。
她把手收回來,小聲說:“不疼了。”
薄景淮嗯了一聲,把她摟得更緊些。
……
夜晚。
哭也是費力氣的事,小姑娘早早睡下了。
薄景淮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京市的夜景,燈火璀璨。
“她騙了你。”腦子里,暴君的聲音響起。
低啞,漫不經心,尖銳地指出她的欺騙。
薄景淮沒說話。
暴君繼續說:“后面那些話,沈清玥應該沒說過,她在利用你,對付沈清玥。”
薄景淮沉默了幾秒,才在意識深處反駁:“那也是沈清玥先氣著她了,要不然她那么乖,怎么會說謊?”
暴君嗤笑,“乖?薄景淮,你什么時候這么天真了?”
薄景淮握緊拳頭,“她本來就乖。”
“乖到會打人耳光?乖到會裝哭告狀?”暴君聲音里滿是嘲弄。
“薄景淮,你明明看出來了。”
“她打沈清玥那巴掌,力道可不小。”
“后來哭的時候,眼淚掉得兇,但眼神可沒多少真委屈。”
薄景淮不說話了,他確實看出來了。
但他選擇相信她,把這一切歸咎到自已身上。
“就算她說謊了,那也是因為我安全感給得不夠。”
“她才覺得我不會站在她那邊,才要說謊。”
他頓了頓,“都是老爺子的錯,非要拿自已孫子去報沈家的恩情。”
“你怎么能怪她?她明明那樣軟和乖巧的性子。”
暴君被他這話噎了一下。
半晌,他才開口,聲音里帶了點復雜的情緒:“薄景淮,你真是……”
“我怎么了?”
“你真是被她迷昏頭了。”暴君說。
“我平生最厭惡謊言,蘇靜笙是例外,但是總要收點利息。”
話音落下。
薄景淮感覺到身體的控制權,正在被奪走。
他皺眉,“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暴君的聲音輕松,“看看而已。”
幾秒后,身體易主。
暴君站在落地窗前,活動了下手指。
然后他轉過身,看向床上熟睡的蘇靜笙。
小姑娘側躺著,被子蓋到胸口,細白的胳膊露在外面。
長發散在枕頭上,小臉安靜,睫毛又長又密。
暴君扯了扯嘴角。
他抬起手,無形的精神力凝聚,悄無聲息地向床上探去。
精神力掀開被子一角。
蘇靜笙露出兩截細嫩的腿,*慢慢往上蔓延。
冰涼。
睡夢中的蘇靜笙蹙起眉,身子無意識地縮了縮。
細白的小腳丫輕輕蹬了一下,想把那東西踢開。
但沒用。
精神力繼續**。
蘇靜笙在睡夢中不安地扭動,細白的手指抓緊床單,唇間溢出模糊的囈語:“走開。”
暴君挑眉,看見了**
蘇靜笙細白的腿無意識地并緊,又分開。
“夠了!”
意識深處,薄景淮的聲音帶著怒意,“你太過分了!”
暴君嗤笑,“我過分?你不想看,我幫你看了,你不開心?”
薄景淮被他這話堵得啞口無言。
他確實,看到了。
通過暴君的精神力,他清楚地看到了曾經的驚鴻一瞥。
薄景淮耳根發燙。
暴君滿意地收回精神力。
被子重新蓋回蘇靜笙身上。
“利息收完了,算你挑Omega有眼光。”他說,聲音懶洋洋,“身體還你。”
控制權交還。
薄景淮站在落地窗前,耳朵紅透了。
蘇靜笙還在睡,但眉頭蹙著,唇微微嘟著,像是做了不好的夢。
有什么東西,碰到了她不能讓別人看的。
她想推開,卻推不開。
想醒,卻醒不過來。
最后只能委屈地,在夢里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