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家回來后,蘇洋和尚怡一起來到投資公司。
他們剛來到公司,眼尖的張翔就跟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
他臉上堆著調侃的笑容,打趣道:“哎呦喂,瞧瞧這是誰呀!這不是蘇總和尚總嘛!二位這是度完蜜月,攜手歸來啦?這小日子過得,真的是讓人羨慕啊!”
那夸張的語氣,活脫脫一個愛湊熱鬧的活寶。
蘇洋聽了,嘴角微微一抽,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懟道:真的是什么嘴里吐不出什么牙啊!你這話說的,虧你想得出來。
你見過有人放著大好的繁華都市不去,專門跑去貧困偏遠山區(qū)度蜜月的嘛?
那地方,路難走不說,連個像樣的酒店都沒有,晚上只能聽著蟲鳴蛙叫入睡,這哪是度蜜月,分明是去受罪!
張翔聽了,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苦笑著撓了撓頭,佯裝委屈地說道:“也是啊,蘇總,你怎么能這么小氣呢,你怎么能帶尚總去貧困山區(qū)度蜜月呢,這也太不浪漫啦,換做是我,肯定帶她去浪漫的巴黎或者美麗的馬爾代夫啊。
蘇洋大步流星地走到沙發(fā)前,一屁股坐下,身體往后一靠,雙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
他沒好氣地吩咐道:“我渴了,趕緊給我倒杯茶來。你看看你,連杯水都不給我倒,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公司混到現(xiàn)在的。”
那語氣,帶著幾分命令,又帶著幾分玩笑。
張翔聽了,連忙點頭哈腰,臉上依舊掛著笑容,說道:“對不起,蘇總。是我考慮不周,怠慢蘇總了,我這就去給您倒茶,保證給您泡一杯上等的好茶,讓您喝了神清氣爽。”
說完,便一溜煙地跑去泡茶。
一旁的尚怡看著他們倆這一來一往、相愛相殺的場景,忍不住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張翔好奇地問道:“蘇總,你們回老家做什么去了?這也不像你的風格啊。您平時工作那么拼,恨不得把每一分鐘都掰成兩半用,以我對你的了解,你肯定舍不得放下工作去度假。”
蘇洋聽到張翔的話,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因為你那個不靠譜的大侄子嘛,跟你似的不靠譜。我一想到他,頭都大了。”
張翔皺了下眉頭,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笑道:“若豪啊,他怎么了啊?是不是又闖什么禍了?”
蘇洋苦笑了一下,身體往后靠在椅背上,緩緩說道:“期末考試兩科不及格,這成績簡直慘不忍睹。而且老師還專門把我叫去,說他在學校里總讓妹妹幫他寫作業(yè),這孩子,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張翔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忍不住嗤笑了一聲,說道:“我的老天爺啊,我這大侄子有前途啊,這么小就知道找秘書幫忙了,以后說不定能想出更多省事的辦法呢。”
蘇洋一臉無語,瞪了張翔一眼,說道:“你還行不行啦,別在這說風涼話了,真是拿你沒辦法。”
聽完蘇洋的話,張翔原本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神色中帶著恍然大悟。
“原來蘇總是帶著若豪回老家憶苦思甜去了啊。這種教育方式既能讓若豪了解家族的歷史和傳統(tǒng),又能讓他深刻體會到生活的艱辛與不易,確實是一種有效的教育手段。”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效果還不錯。回老家走這一趟,對那小子的觸動不小。回來以后,他主動學習的積極性明顯提高,不再像以前那樣需要家長和老師反復督促。”
張翔聽后,感慨道:“蘇總,您那勵志的經歷本身就是一部生動的人生教材。您憑借著自已的努力和堅持,從艱苦的環(huán)境中一步步走出來,取得了如今的成就。不用說是若豪,就是換作任何一個人,聽了您的故事,都會被觸動的。您就是一個當之無愧的勵志大師啊,您的經歷和精神值得我們每一個人學習和借鑒。”
玩笑過后,辦公室里的氣氛還殘留著幾分輕松,就像一場小型的狂歡派對剛剛落幕。
然而,張翔卻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嚴肅開關,瞬間收起臉上的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一本正經地對坐在對面的蘇洋說:“蘇總,跟你說個正事。”
蘇洋原本正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享受著玩笑帶來的輕松。
聽了張翔的話,他的眉心不自覺地動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坐直,問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兒了?”
張翔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仿佛兩座小山丘,說道:“我聽說信泰集團要在產業(yè)園那塊地上建研發(fā)中心,這未免也太巧了吧。咱們公司一直把產業(yè)園那塊地當作未來的發(fā)展重點,就像農民守著自已的麥田一樣。現(xiàn)在他們突然冒出來,要在那里建研發(fā)中心,他們不會是沖著我們來的吧?”
蘇洋眼中滿是不解,他搖頭道:“應該不會吧,那個公司我們以前連聽都沒聽過。咱們在這個行業(yè)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也算是有點名氣了,可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信泰集團,人家為什么要針對我們呢。”
張翔苦笑了一下:“可能是我太過敏感了吧。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較多,我壓力有點大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變得神經兮兮的。”
蘇洋突然話鋒一轉,問道:“對了,新員工培訓進展得怎么樣了?”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那個從財大招來的黃瀟的確不錯,表現(xiàn)尤為突出,真的是讓人眼前一亮。”
蘇洋聽后,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笑道:“哦?沒想到楊巡那小子還挺有眼光的。”
張翔似乎對蘇洋的話有所顧慮,他斟酌著措辭,緩緩說道:“蘇總,您這不是把楊巡架在火上烤嘛?黃瀟那姑娘確實優(yōu)秀,但和楊巡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啊,您覺得他們倆,真的有可能嗎?”
“事在人為嘛,我看好楊巡這小子,他身上有股不服輸?shù)膭艃海蚁嘈牛欢〞眯袆幼C明給我們看,給我們所有人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張翔看向坐在對面的蘇洋:“蘇洋,我聽說楊巡正在招聘安保人員?這個事你知道嗎?”
“知道,他跟我說過,也是經過我同意的。”
張翔滿臉不解地問道:“為什么突然要招聘安保人員了呢?我實在是有點看不懂你們的這番操作。咱們公司一直以來不都挺平穩(wěn)的嗎,怎么突然要搞這個?”
蘇洋的眼神變得有些凝重:有件事,我誰都沒跟你們說過,包括尚怡。
上次,楊巡我們倆去非洲,那地方的情況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復雜。
我們在那遇到搶劫的了。
他們手里拿著刀,眼神兇狠,一看就是慣犯。
當時情況特別危急,幸虧有楊巡在,最終才沒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