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關中之地漸染赤紅,浮現『漢趙』名號。
……
【匈奴,算是中原的老“朋友”了。】
【他們興起于漠北,是北方古老部族,曾統治東起遼水、西至西域的遼闊土地。自戰國時起便屢犯邊疆,始終是中原大患。】
【那萬里長城,最早便是為他們而筑。】
……
大秦。
嬴政面無表情地看著天幕。
有本事,你們后世子孫都別修長城。
還有,怎么又是“漢”?
……
大漢,高祖時期。
劉邦撓了撓頭。
你說你一個匈奴人,怎么國號也叫漢呢?
咱大漢,就那么招人喜歡嗎!
呂雉嫌棄地瞥了一眼嘴角快咧到耳根的劉邦。
哼,知道匈奴人以后也得管你叫高祖,高興壞了吧?
當人爹不過癮,當人祖宗才過癮是吧!
……
【漢武帝時,匈奴遭沉重打擊而衰落,分裂為南北兩部。】
【漢宣帝時,南匈奴呼韓邪入關歸附。】
【西漢便將他們安置在并州、司隸等地。】
【南匈奴逐漸在并州離石的左國城建立王庭。】
【東漢時,北匈奴繼續被打擊,部分西遷,不愿遠走的部眾則南下歸附,也被安置在左國城。】
【東漢對匈奴一直采取安撫與分治并用的策略。】
【待南匈奴呼韓邪單于傳至二十一代的呼廚泉,因先世為“漢家外甥”,便改姓劉氏。】
……
大漢,武帝時期。
“騰!”
劉徹一個翻身從榻上坐起!
“天幕剛才說什么?”
霍去病愣愣地重復:
“漢…漢甥?”
劉徹眨眨眼,盯著天幕撓了撓頭。
頭有點癢……
劉氏?!漢甥?!
呼韓邪,南匈奴,匈奴……
匈奴…是大漢外甥?!
劉徹雙手撐在榻上,眼睛直勾勾盯著錦被。
你說有道理吧……倒也有。
畢竟和親那么多年……
但……
怎么就這么別扭呢?
……
【魏武帝曹操因呼廚泉部眾強盛,將其留在鄴城,分其部為五部,每部設帥,并以漢人擔任司馬監督。】
【五部中以左部最強,由呼廚泉兄長之子劉豹擔任部帥。】
【晉武帝時又將其分為兩部。】
【平陽、西河、太原、新興諸郡,遍布匈奴人。】
【公元304年,劉豹之子劉淵密謀復興“大漢”。】
……
天幕上繼續播放。
一位身高八尺、須長三尺、頭戴長冠、身穿弁服的魁梧大漢,正對眾人目光炯炯說道:
“大漢享有天下已久,恩德深入民心!”
“昭烈帝僅憑一州之地,便可與天下相抗!”
“我本是漢朝劉氏的外甥,祖先曾與漢室約為兄弟。”
“兄長亡了,弟弟來繼承,豈不是理所當然?”
“我將追尊后主劉禪,建國號為漢!”
“天下人心,必將歸附于我。”
……
【公元304年,劉淵于左國城稱漢王,前來依附的百姓達數萬。】
【公元308年,劉淵正式稱帝。】
……
漢末,獻帝時期。
曹操忽然笑了。
這不巧了么?
又撞在孤手里一個。
丕兒、叡兒、髦兒……
放心,孤替你們都收拾干凈。
……
三國,蜀漢。
劉備面色古怪。
咱這不興兄終弟及啊……
還有,你不是外甥嗎?怎么一句話就成兄弟了?
我跟你可不一樣——備,是漢室宗親!
……
北宋,太宗時期。
“兄終弟及,這不是很正常么。”
……
【公元311年六月,劉淵之子劉聰的軍隊攻入洛陽,晉懷帝在逃往長安途中被俘,太子司馬詮被殺,史稱“永嘉之亂”。】
【北方士族紛紛南遷,史稱“永嘉南渡”。】
【公元313年正月,晉懷帝在漢趙宴會上被令斟酒,有晉舊臣哀哭,引起劉聰不悅。】
【二月初一,劉聰以毒酒弒殺晉懷帝,時年三十,葬處不明。】
【同年,晉武帝司馬炎之孫司馬鄴于長安即位,聯合幽、并、代國及段部鮮卑兵力,抵抗漢趙。】
【公元316年,漢趙劉曜圍攻長安。晉愍帝司馬鄴在糧盡援絕后出降,受封懷安侯。】
【公元317年十二月,司馬鄴在平陽被劉聰殺害,年僅十八,葬處不明,謚號愍帝。】
【西晉至此滅亡。】
【公元319年,劉曜稱帝,改國號為趙。】
……
西晉,武帝時期。
司馬炎面無表情地駕著羊車,緩緩駛向太極殿。
朕……該變法了。
……
【牲口肉,老的叫燒把火,年輕女的叫不羨羊,小的叫和骨爛。】
【年輕女子白日當干糧,夜里當褥子。】
【漢人見胡人必須五體投地,稱國主老爺,否則輕殞命,重牽連九族,人食人,常態耳。】
……
天幕之上,無數殘忍畫面飄過。
也就在這時,管弦樂而起,畫面變換,最后定格成一行大字。
【盤點華夏歷史十大開國皇帝!】
【從拉到夯!】
在這行大字之下,一個名字緩緩浮現,拉開了視頻帷幕。
【第九名:清太宗——皇太極。】
【上榜原由:NPC。】
(清朝的實際開創人并非是努爾哈赤,他只是占了一個法理。)
……
【十三騎,竊漢國!】
【大明自剪羽翼,闖王助攻上雙!】
天幕之上。
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大明疆域驟然變小,東北之地插遍“清”的旗幟。
……
【松錦大戰后,明軍最后一支勁旅覆滅,籌碼盡失的崇禎帝終于決意與清朝議和。】
【崇禎十四年(1641)五月初一,皇太極遣使遞送議和書信,約定兩國今后若有吉兇大事,須遣使互相致意;明朝每年給予清朝黃金萬兩、白銀百萬兩,清朝則回饋人參千斤、貂皮千張。】
【雙方逃亡至對方境內之人需交還,并劃定疆界:以寧遠與雙樹堡之間的土嶺為明界,塔山為清界,連山為適中之地,開設互市,使兩國不直接相鄰。】
【然而此次議和,卻因一樁極富戲劇性的事件而告失敗。】
【議和文書交至兵部尚書陳新甲手中,陳新甲閱畢,隨手置于案上。其家童誤以為是需抄傳各衙門的公開塘報,竟將其分發傳抄,致使朝野嘩然,言官紛紛上疏彈劾陳新甲“擅自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