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現在的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茫然的狀態之下。
轟隆,就在這時,靈船忽然停滯在了半空當中,頭頂也傳來了雷電的聲音。
其中一個船艙內散發出了淡淡的光暈,眾人頓時反應了過來:“這是誰要進階了?”
“是小師妹!只有她了。”盧少緣當即操控著靈船下降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
收起靈船之后,白若雪盤腿落在了地上,整個人處在一種頓悟的狀態之下,身上被淡淡的光暈給包裹著。
接個丹而已,對盧少緣他們來說早就算不得什么大場面了。
他熟練地掏出了一堆雷火木直接將人里三層外三層給圍了起來,有了這玩意保證天雷傷不到她分毫。
可就在這時,白若雪卻忽然睜開了眼睛。
“師兄!這雷劫,我想自己歷!”
白若雪一雙眼死死地盯著盧少緣,語氣堅定地說道。
盧少緣很是詫異,那個從前只會跟在他們身后叫師兄的小丫頭這是長大了啊?
不過她既然都這么說了,那盧少緣也不含糊,反手將雷火木收了起來。
“小師妹,加油!撐不住的時候師兄給你兜底!”盧少緣篤定道。
他現在好歹也是個煉虛修士了,幫著扛一扛這結丹的雷劫還是綽綽有余的。
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白色的閃電落在了白若雪的身上,瞬間將她的衣服給劈成了焦黑的顏色。
這歷劫的過程說白了就是將身體的筋骨什么的打碎了再重塑一遍,所以過程會十分痛苦。
但是白若雪這劫雷看著起碼還算正常,林陽跟張林子他們歷劫的時候那特么什么漆黑如墨的,五彩斑斕的,各種各樣的雷都有。
角落里,風成毅方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點自卑再次涌起。
等到白若雪結丹成功之后,他就是這隊伍當中唯一的筑基了。
“有人來了!”顧念忽然身形一晃飛了出去,曉清塵緊隨其后。
現在正是白若雪的關鍵時刻,雖說他們用屏障屏蔽了眾人身上的氣息,但是這天雷可是屏蔽不了的,必然是附近有人想要來撿漏,看看能不能趁著人家渡劫之際殺人奪寶。
不過遇上他們這幫人,這些家伙是踢到鐵板了。
“老大!就在前面!”
半空之中,幾道身影正在急速朝著這個方向趕來,為首的女人一襲紅衣,身上帶著些殘酷的殺意,居然已有化神巔峰的修為!
在這女人身后跟著好幾個不同修為的散修,最次的也有元嬰期了。
而今他們還身在北域人族,按理說不應該有這么多高階修士才對啊。
不過此時他們也顧不得這些了,顧念直接擋在了這些家伙面前。
對面的女人眼底閃過一抹驚詫,顧念畢竟是煉虛修士,他們這些人加起來都不一定是對手。
“煉虛修士?咱們該不會是遇到天玄宗的人了吧?”
“管他什么宗呢,這不是斷咱們財路嗎?”
“他們只有兩個人,咱們加起來難道還打不過他們倆嗎?”
這些散修大聲密謀著,為首的紅衣女人沒有廢話,直接提劍朝著顧念殺了過去。
顧念眼神一冷,長劍拔出的瞬間一道寒芒也飛了出去。
那龐大的劍芒直擊女人的胸口,讓對方根本沒有躲閃的余地。
噗嗤——
劍芒透過女人胸口,女人噴出一口鮮血,眼神中滿是不甘。
化神巔峰和煉虛之間,差距真的就這么大嗎?
“不想死的,都給我滾!”
顧念冷聲開口,她現在已經是煉虛修士,不可隨意殺人,所有的殺戮都會被記入她的因果當中。
除非對方對她下死手,否則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取對方性命的。
“我乃北域神啟宗大長老曉清塵,識相的話趕緊離開這里!”曉清塵也爆出了自己的身份。
聞言幾個散修都生出了退意:“這神啟宗的人怎么陰魂不散的?”
“你們誰扒人家神啟宗的祖墳了?被人追了一路?”
“咱們還是趕緊走吧,等會對方要是起了殺心,咱們都得死在這兒。”
“老大,快走吧。”
眾人紛紛催促著,那女人卻是滿眼的不甘,一手指向了曉清塵:“你!可敢與我一戰?”
曉清塵聞言瞪大了眼睛,這女人要挑戰他?
“有何不敢?”
倆人都是化神巔峰,實力相當,打起來也有意思。
“既然要戰,那不如拿點彩頭出來?”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亮出了自己的儲物戒指:“就以自己的儲物戒指為賭注,誰輸了誰就將儲物戒指交給對方,如何?”
曉清塵看了一眼自己的儲物戒指,他這里頭的寶貝可多著呢,肯定不是對面那女人能比的。
可是他好歹也是神啟宗的大長老,難不成連一個散修都打不過嗎?
“好!”
曉清塵遲疑片刻答應了下來,顧念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其余人也紛紛躲閃開來,生怕這兩人打架的時候波及到了自己。
只見顧念快速結印,隨后大手一揮,兩人所處的空間便被一道屏障給包裹了起來。
這樣既能保證他們鬧出來的動靜兒不會太大,也能最大限度地保證雙方的安全。
曉清塵一手握著劍,拿出了自己的紳士風度:“出手吧!”
對面的女人也不客氣,長劍一抖,一道劍芒便朝他攻了過來,曉清塵眼神一凌,手中長劍直直地抵在了對方的劍芒之上。
半空之中一紅一藍不斷閃爍,看得周圍的人眼花繚亂。
另一邊,白若雪也已經迎來了自己的最后一道劫雷。
轟隆——
隨著這最后一道劫雷落下,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體當中的靈根緩慢結成了金丹,不由得濕了眼睛。
她做到了!
原本她還以為以她的天賦,這輩子結丹就是她最大的成就了,可現在白若雪不這么覺得了,有朝一日,她定然會成為像其他師兄們一樣厲害的存在!
隨著金光散落,電天鵬等人熟練地湊了過去,盧少緣好歹是個煉虛,自然不好意思去蹭小師妹的金光。
一旁的風成毅看著這一幕有些不明所以,這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