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君究竟殺了多少人?
上上下下就元靈修士就高達上千人了。那些人真的是哭爹喊娘,求神拜佛,可是現在除了冰牙劍齒虎能壓制風君以外,誰還能救他們?
可是他們如果去求冰牙劍齒虎的話,應該是剛脫離屠刀又進入了虎口,冰牙劍齒虎一口能吃一堆。
至于那個冰凌宮主的羅師伯,又一次消失不見了,根本就找不到他啊。
正在一些人驚心膽戰的時候,神軀風君突然間消失不見了。
“你這個神軀……”神軀風君看著白忘,“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有人可以用這種方式然后堅持下來,所以你現在的情況就是沒有真正的達到神軀,可是神之法則卻承認你神軀的身份,你與天地融合的很好?!?/p>
神軀風君停頓了一下,“我雖然是風元素的神軀,不過神軀畢竟是神軀,單純的論神軀,我自認還是可以指導你的,神軀的玄奧,恐怕你一直沒有入門吧?我這些年對神軀的領悟都可以留給你,也算是對后輩的一個提攜了?!?/p>
白忘沒有推辭,“多謝前輩。”
神軀風君看向另一邊,“你們是那個小子的徒子徒孫?”
“前輩。”路音師兄弟姐妹幾人連連行禮,這可是跟他們師父齊名,不,應該說名氣更大的神軀風君啊,雖然只是一個骸骨,額,他們也很奇怪,他們記得自己的師父明確的告訴過他們,風君已死,死的不能再死了,也不知道它現在這樣子究竟是怎么樣?
“他現在什么怎么樣?”神軀風君停頓了一下,還是問道。
“師父他老人家……”路音的大師兄也是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身受重傷,就連神軀也無法維持,接近破碎,師父一直呆在天地寒地,就是為了保持最后的神軀不滅,前輩,請莫怪師父無法親臨?!?/p>
“原來如此,看來當年他也是受到了不可磨滅的傷痕了……”神軀風君輕輕點頭,隨即說道:“有件事情要拜托你們?!?/p>
“前輩請說?!边@里不論是白忘這個神軀還是路音他們這群小輩,都已晚輩自稱。
“我們與神魔饕餮遲早還有一戰,如若到時候,我的神軀僥幸未破,請你們將我的神軀帶給你們的師父,交由他處理,不論是用來恢復他自己的神軀還是用來煉制陣圖之器都可,明白嗎?”
“什么?”幾人震驚,不過白忘特別淡定,他可以明白風君的想法。
“你確定要這么做?”白忘雖然理解,不過還是向神軀風君確定道。
“確定!”神軀風君點頭,“我很清醒,那個師父崖的弟子當真厲害,我都不知道他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沒想到,我還有機會重見這片世界。”
“前輩,那個,神魔之井的守護大陣,不管了嗎?”路音無比驚詫的問道。
“呵!”神軀風君嘲諷了一聲,“我一直在保護神魔之井至今,我本來以為,我的守護是值得的,可是現在,我明白了,我低估了人心,高估了自己,我的力量,成為了他們為非作歹的工具,我成了助紂為虐的人?”
“我對這里的人失望至極,我不會在用我的力量守護這里,想來,他們自己很有本事,能守住這神魔之井,既然如此,那本座,就不成為他的功名的障礙了。自然是,塵歸塵,土歸土,本座該去本座應該去的地方了?!鄙褴|風君向后輕躺。
“是,前輩?!睅兹斯Ь吹膽?。
“啊!”一個尖叫聲響起,驚了眾人一跳,神軀風君都呆在那里,然后看向白忘,“你們家小丫頭,你不去管管?”
“人家當母親的教育孩子,我去摻和什么?”白忘搖頭。
聽白忘這么一說,旁邊的人好像明白發生了什么,有些好奇的探出身子,果然,八卦不分對象,不分場合。
“媽!媽!媽!……”冰怡茹一邊躲一邊喊,前邊白墨蓮提著一根棍子追著冰怡茹,站在那里喘著氣,中場略微休息一下。
然后就見白墨蓮舉起棍子,“你,給我站那!”
“娘,娘,您、您先把棍子放下嘛,我們好好說?!北阆蚝笸酥?。
“好,你先過來。”白墨蓮放下棍子,很好說話。
可是冰怡茹沒打算相信媽媽,她已經被坑很多次了,她才不相信呢。
轉身就要跑,白墨蓮一下暴起,“冰怡茹!”
冰怡茹剛要打開門,可是發現門從外邊鎖死了,冰怡茹立刻大喊道:“誰呀,這么不道德,鎖門干嘛?”
外邊的小家伙們一個兩個縮了一下,雖然她們很想幫宮主,可是上宮主的話他們也不敢不聽啊,那眼神,好可怕啊……
后面棍子帶著風打過來,冰怡茹趕緊躲開,感受著那力道,冰怡茹躲開立刻說道:“哎哎哎,我可是您的親親閨女啊,您真忍得下重手嗎?”
“呵!”白墨蓮冷笑一聲,“你別跑?!?/p>
“您別打我我就不跑嘛,我們可以好好說,萬事好商量啊。”冰怡茹雙手合十,求饒道。
“呵!”白墨蓮非常了解她的性子,只是冷笑,重復道:“過來!”
“不過?!北阋幌聯u頭。
“你真是……”白墨蓮一下沖出去,冰怡茹轉身就跑,“媽,我錯了!”
最終,以白墨蓮體力不支癱在床上而結束,冰怡茹躲在最遠處,小聲的說道:“阿媽,您歇會兒,我也歇會兒?!薄氨?,你……”白墨蓮喘著氣,冰怡茹趕緊應道:“是!”
“你真是,膽子,肥了……”白墨蓮一字一喘氣,連舉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也是真的累了,緩緩趴在床上。
“我,我知道錯了……”冰怡茹再次認錯,然后小聲的嘀咕著,“但是,師伯都說我做的很好啊,雖然,是危險了一點……”
“那是高位空間,你可知道,要是一個不好,你就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白墨蓮深呼吸,咬著牙道:“你現在還在跟我說做的很好?就算你做的很好,那就是對的嗎?高位空間你也已經親自感受過了,你現在告訴我,你現在還認為你做的事情是對的嗎?”
冰怡茹被白墨蓮問的啞口無言,然后就沉默了下去,應該,可能,是不對的。
羅師伯沒有怪她,是因為師姐所說的兜底的話,并非她這一次做的事情是有多好,有多合適,所以,她是真的知道錯了。那個被關在高位空間中的無力感,冰怡茹到現在還有些后怕,自己的生命當時是真的掌控在別人的手里啊,而且就像是螻蟻一般,能被輕易捏死的那種。
然后,冰怡茹竟然聽到了輕輕的抽泣聲。
哎?冰怡茹愣在那里,媽媽,哭了?
這還是冰怡茹第一次聽見媽媽哭呢,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在她眼里強大,堅韌的母親竟然還會哭嗎?是因為擔心自己嗎?自己這一次做的事情真的到了這種程度了?能讓媽媽哭出聲來?
她現在回想起來很害怕,可是媽媽應該更加害怕吧?
“媽、媽媽……”冰怡茹趕緊喚道:“您,您別哭了,我沒事,我真的沒事啊,您別哭,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敢了,不對,是絕對沒有下次了……”
可是這話并沒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好像還是反作用,白墨蓮好似哭的更兇了,冰怡茹頓時急了,也顧不上逃跑了,直接跑了過去,“媽,媽,您別哭,別哭,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主要是覺得,我是宮主不是嗎?有些事情總得有人去做,我得做榜樣不是嗎?我、我是這么想的,所以,所以……”
冰怡茹靠近,聽著那異常的抽泣聲,她也想哭了。
可是她不想想,事出反常必有妖啊,從來沒哭過的白墨蓮為什么哭的那么兇?
白墨蓮正“哭”著呢,冰怡茹根本沒有發現白墨蓮的手已經貼近她了,下一刻,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冰怡茹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一下摁在了床上,然后一棍子就打了下去。
冰怡茹頓時感覺到自己身后的軟肉一陣劇痛,這一下可真的是不留情啊。
“啊!”一陣慘叫,“媽!我錯了!疼!”
白墨蓮不管,接著打,“叫你亂來,叫你不知好歹,叫你不知天高地厚,叫你讓老娘擔驚受怕的,為了抓你啊,為了抓你??!老娘為了你還擠出了兩滴眼淚,你還想跑!還想跑!我要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什么叫老娘是你娘!”
“啊!”
外邊的人聽到了里面的慘叫聲,急忙向后退了一下,所有人默默的看向紫玉欣,想著紫玉欣去幫忙勸勸,可是紫玉欣自己也被嚇到了,她哪里敢勸蓮姨啊,可能,也許,讓鳳兒來或許可以……
白忘聽著下邊的慘叫聲,也是默默的不說話,“實在是沒想到啊,那個孩子,竟然……”
說的白墨蓮,此時的白墨蓮跟他所了解的完全不一樣。
“在面對自己調皮的孩子,就算是再溫婉的人恐怕也會被逼成瘋婆子的?!鄙褴|風君扭頭對白忘說道:“我以前見過很多,真的?!?/p>
“額……”白忘想了想,“好像是……”
逸彩看向冰牙劍齒虎,“你不去幫忙?”
“這丫頭需要一次教育,我下不去手,還是讓她親娘來吧,應該能下重手?!北绖X虎一下點頭。
雪女想了一下,然后極其驚訝的道:“你讓阿雪去的?”
云蝶驚訝的看著他,“你竟然能下的去這個決定?你不是最喜歡那個小丫頭了嗎?”
“哼……”冰牙劍齒虎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后說道:“僅此一次?!?/p>
雪女笑了,“蠢虎,這一次,算你做的好哦,這丫頭,這次真的該教育了?!?/p>